早上佳君被市長給叫過去了,其實陸湛江能分析出來的東西,這位不見得不知道,可是他裝迷糊啊,他問佳君。
“這個啊,我腦子一向不怎麼好使的……”
問就說,那是笨蛋。
市長看著孫佳君的眼神變了變,覺得她也並不如外面說的,挺聰明,從這件事qíng上看就知道了,裝不知道是吧?
佳君笑笑,她本來腦子就不好使,以前還被人叫糙包來著,她不聰明別人也挑不出來什麼,這個位置又不是她在坐,尊敬您,當您是前輩是長輩,尊敬您活著的方式,可是您老活明白了,就想把我拖下水,我憑什麼啊?
我也不是您的家人,我也不是您女兒,為了知己肝腦塗地,這樣的人肯定是傻X中的X。
“人抓到了,現在上面要,我這麼大點的屁官兒我能說什麼。”
把事qíng推的一gān二淨,自己也不傻,真查出來能怎麼樣?上面一個罩著一個的,折進去多少,最後出來個關卡BOSS一把火全部就燒得灰飛煙滅了。
上面漲工資的信兒下來,就看著下面的人臉上一個個的都帶了喜氣兒,等著漲工資的人不在少數,雖然就那麼百八十塊的,可是有總比沒有來的好啊。
眼看著年關了,大家都準備放假了。
正常的輪休排好,什麼時候放假,什麼時候上班,初一開始都是誰值班,值班的待遇福利都是jī毛蒜皮的事qíng。
孫佳君新接到的消息,自己聽見了之後還愣了一下,王曉接受管這件事兒了?
這是huáng曉陽親口說的肯定不會假,可是別人都推手這個燙手山芋,王曉想gān什麼啊?
王曉想gān什麼,這其中就不難猜了,王曉在上中弄老城改造,結果改到快出結果了,甭管結果好不好,對老百姓有沒有具體福利而言,她自己的成果眼看著就要看到了,然後來了這麼一個人,把她給調上去了,看著像是高升,裡面怎麼回事兒,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
這次出的事qíng這麼明顯,別說王曉了,就是自己這個糙包都看出來了,你說王曉能錯過這次機會?
晚上吃飯的時候佳君就一邊吃一邊笑,覺得命啊,就是三十年東河三十年河西,你預料到了開始,但是你卻預料不到結局。
陸母看著兒媳婦yīn森森的笑。
“你笑什麼呢?”
佳君聳聳肩,說沒笑什麼,問陸母一會兒玩一局保齡球啊?
陸母說玩就玩被,這個遊戲不如玩真的順手,所以陸母一直被孫佳君給壓著,她心裡就是不信邪,玩真的,孫佳君老是打偏,怎麼玩遊戲她就是老贏呢。
陸湛江在書房工作,佳君掐著表,覺得兩個小時以後去騷擾他,那時候他肯定忙完工作了,不行,自己必須要找一個人來分享,不然她會憋死的。
陸母跟著佳君一邊玩一邊吵吵,結果還是兩個人gān起來,孫佳君說話不讓分,她婆婆氣的臉都鐵青了,這叫什麼人吧、
“媽,你又輸了,你是不是小腦不夠發達啊,陸湛江上次就這麼說我的,說我身子老是往一邊傾斜……”
陸母只覺得眼前一黑,氣死她了,竟然說自己小腦不夠發達,她發,她小腦都穿刺了。
這邊李阿姨gān到日子拿了工資就不gān了,回家待了兩天,也不能坐吃山空啊,你說老兒子天天就是打遊戲,別的都不gān啊,這麼大的小伙子了,這麼下去,以後可怎麼辦啊?
李阿姨一上火,全嘴都是泡,那邊中介公司說有請月嫂的,還是老樣子一個月六千,李阿姨去給人帶孩子了,結果發現自己這個累,新結婚的一家,孩子的父母都是嬌生慣養的,什麼都不會,孩子都不敢抱,白天晚上就她一個人,這個錢掙的就是辛苦錢,別人看著錢多,可是不是誰都能掙的。
之前李阿姨也覺得陸培寧不好帶,可是至少家裡有別人能伸把手啊,陸母也好,huáng媽媽也好,家裡還有一個陳阿姨呢,現在就她自己,雙方四個老人就沒有一個伸手的,人家的想法李阿姨明白,都花了這麼多錢給你,不用你用誰啊,所以就可勁兒的讓她一個人累。
孩子鬧的厲害,跟陸培寧也不相上下了,李阿姨到底是年紀大了,這家孩子的父母都是公務員,條件比較好,你就看孩子的媽媽你就知道了,奶粉都是從國外叫人帶回來的,人家說不喝國內的,要不對孩子不好,孩子的媽媽特別愛gān淨,李阿姨中午孩子哭,把奶瓶洗了要衝奶粉,孩子的媽媽就看了一眼那奶瓶,就說洗的不gān淨。
“你看阿姨,我什麼都給你準備好了,你也不能糊弄我們孩子啊,他小什麼都不懂,可是他媽媽可不小了。”
那意思,李阿姨做人有點不老實了。
李阿姨覺得很無語,她照顧多少個孩子都是這麼照顧過來的,她已經洗gān淨了,孩子用的東西跟大人不一樣,不能往裡面放那些東西清洗的,再說太過於頻繁的清洗也不見得是好,可是人家不聽啊,說這些都是國外進口的,都是好東西,就是專門為孩子準備的,李阿姨還能怎麼樣,聽人家的被。
一個月自己都不知道怎麼熬過來的,用了她一個月,結果這家人對中介公司說讓在介紹一個好的過來,給李阿姨憋屈的,可是自己什麼都不能說,接過來錢。
女方的媽媽挺刻薄的。
“你說一個月六千,你賺的也不少了,就帶帶孩子能累到哪裡去,心裡卻跟我們耍小心眼……”
李阿姨拿著錢回家,她兒子見她回來了,正好沒錢花了。
“媽,給我一千塊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