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娘家了?”
huáng美人點點頭,叫孩子過來吃飯,孩子吃吧兩口說要去奶奶家,開門自己就跑了,兩口子坐在一起吃飯。
“別提了,我那個弟妹就是不著調……”
美人的丈夫是沒說話,不過心裡也挺佩服小舅子的,你說綠帽子都頂頭上了,他愣是一點反應沒有,人外面怎麼說他的?他那老婆不正經誰都知道了,可是他跟沒事兒人似的,也不管,要是huáng美人敢這樣,他就寧願打斷了她的腿,自己養著她一輩子,一個女的結了婚還在外面胡來,不找削找什麼?
不過這話他是不能說的,晚上睡覺,huáng美人說自己腰疼,她丈夫就給她按摩,每天按摩一個小時,夫妻倆說說話什麼的。
huáng美人嘆口氣,你說自己弟弟怎麼就那麼窩囊廢呢?
都說了,離婚自己出錢在給他找一個好的,可是不行啊,人家不聽啊。
huáng美人的弟妹最近去算命,認識了一個跑車的男人,就這麼認識的,弟妹跟弟弟跟人家天天吃飯,然後人家就說了,要給他們買房子,這給huáng美人她弟弟高興的,過了又沒兩天,這個姓李的開口借錢了,你說弟妹和弟弟多不著調,這樣的事qíng一般人肯定不能借啊,可是他們倆就堅信人家會給他們買房子。
這個姓李的原來說一個包工頭子有點錢,不過這兩年不行了,外甥在上中市政府,弟妹一聽,覺得這要是能靠上,是不是自己也能借點力啊,就跟自己婆婆開口了,差點沒給huáng美人她媽氣死過去,覺得自己怎麼能有這樣的兒媳婦啊?
她是懶得說了,給huáng美人打電話。
huáng美人知道的時候都晚了,她那個缺心眼的弟弟在外面給借了兩萬塊錢給這個老李了,自己手裡沒錢還借錢借別人,你聽說過這樣的事qíng嘛?反正她是沒聽說過,腸子都要氣炸了,就這樣的人,她能給他們錢?
問了這才知道,何止是借外面的錢了,外面借了一萬就借不到了老李要借五萬,他們倆借不到,最後跟huáng曉陽張口又借了一萬,huáng美人差點就想拿硫酸潑死那兩個作人的了,自己趕緊取出來一萬塊,給huáng曉陽打電話。
“大哥,我們家老二跟你借錢了是不是?”
huáng曉陽說沒事兒,就一萬塊錢的,huáng美人說什麼也不行,說一定得給你,huáng曉陽這邊走不開,huáng美人給送家裡去了,可欣在家呢,可欣是聽著huáng美人跟huáng媽媽說話,自己心裡覺得這個世界不靠譜的人太多了,而且她怎麼聽著,huáng美人這個弟妹是要勾搭別的男人呢?她弟弟就真不管?這是什麼男人啊。
huáng美人也氣的夠嗆,huáng媽媽嘆口氣。
“你心裡也別怪大姑,大姑跟你們走不起來,裡面就是有這個原因,過去我也搭不少了,現在我老了,就想平平安安的,趁著你姑父出事兒那時候就全斷了。”
huáng美人點頭,說自己明白,想起姑父死的,心裡就難受,他們醫院醫療水平本來就不行,水平太差了。
huáng美人回家,給婆婆送生活費,她婆婆還是沒要,人家老頭老太太都有退休金的,老爺子退休一個月八九千呢,老太太一個月都四五千,差她這點錢啊,不但沒要錢,還給拿了一萬塊說是給他們當生活費的,其實就是變相的在補償huáng美人,自己兒子打老婆,打的全樓都知道了,你說這個敗家的孩子,有話你倒是好好說啊,動什麼手啊。
huáng美人是huáng家除了佳君命最好的一個,丈夫是獨生子,家裡條件槓槓的,她什麼都不用管,孩子生下來公公婆婆給帶,天天他們倆願意過來蹭飯就蹭飯,不願意蹭飯自己做著吃,你怎麼花人家老兩口都不管,可以說生活真是隨心所yù的,想怎麼過就怎麼過,丈夫還是一個好脾氣的,你說什麼都不生氣,家裡都是你做主,只要不像是那天出那樣的事qíng,他根本沒有脾氣。
夫妻倆念大學就是同學了,早早就在一起了,結婚生孩子,這麼多年七年之癢早就過去了也沒痒痒啊,她丈夫算得上是有本事有位置有錢還不花花的一個男人,天天下班回家買菜做飯收拾屋子,還要怎麼樣啊?
huáng美人滿足,跟丈夫也沒怎麼紅過臉,一般都是自己耍小xing子,上次的事兒自己知道錯了,所以就讓打了,誰讓自己貪心了,怕得罪主任,這就是錯誤。
回到家,丈夫打電話回來,說晚上跟同事要出去吃飯,跟誰出去的說的一清二楚的,huáng美人不擔心丈夫在外面瞎來,他不是那樣的人,丈夫回來的時候喝了一點酒,美人給他打水洗腳然後侍候他睡覺,丈夫抱著她的腰身。
“對不起……”
這句話是早就想說了,可是說不出口,就像是他自己說的,打了他心疼,但是他不後悔,他一丁點那個苗頭都不想看見,不管是有沒有那個心,鬧開了以後誰也不敢了。
美人笑笑。
“得了,打都打了還對不起什麼啊,要不然我打你一頓,在跟你說對不起?”
丈夫用臉蹭著她的脖子,美人覺得痒痒,老夫老妻的夫妻生活肯定不會像是沒結婚那時候那麼多,但是他們倆真是感qíng很好的,摟著丈夫親著,丈夫抱著妻子的腰,一直就是覺得自己老婆好看,哪怕現在看夠了,有意思看看電視裡的明星也覺得挺好看的,但是感qíng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