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人她總會有小心思的吧?
他們兩口子是,都是公務員,看著條件是不錯,可是手裡的這個房子也是貸款買的,不能否認當初李阿姨給拿錢了,可是人家娘家也給拿錢了,現在貸款沒還完,兩個人還沒要孩子了,準備在要孩子,這個錢她怎麼給出?
老大媳婦兒覺得自己真挺為難,這個錢自己不給出,好像當嫂子的不仗義,可是給出?自己拿什麼給?
她的錢都是一分一分攢下的,他們結婚就再也沒用老太太的錢,老太太那時候不管是當月嫂還是在陸家,一個月那麼多錢,她有沒有伸手要過一毛錢?
“媽,這事兒等你兒子回來,我在問問吧。”
李阿姨也知道老小不像樣子,跟哥哥嫂子走的不近。
晚上李阿姨的大兒子下班,大嫂就把話說了。
“媽的意思是想叫我們給出點,給老二買個房子……”
老大一聽,眉頭立馬就皺起來了,成家過日子跟以前就不同了,他要是沒結婚怎麼給弟弟錢都行,誰讓他是當哥哥的,可是他現在結婚了,這個家不光是自己的,他們兩口子一個月加在一起工資才不到五千塊,貸款一個月還兩千,雜七雜八的花出去能攢下的都是有限的,孩子還沒要呢?再說萬一兩邊的老人哪天生病了,他們是拿錢還是不拿錢啊?
畢竟結婚貸款買這個房子,首付是兩邊父母給出的,就是沒出,做子女的是不是應該也有這個義務?
“你跟媽說,我們倆手裡也沒多少,要是一萬兩萬的……”
到底是自己親弟弟,你說沒結婚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啊。
大嫂給李阿姨打了電話,李阿姨合計至少也能給十萬八萬的,她也不是就打算白要的,以後還回去,可是一聽一萬兩萬,心思就有點不得勁兒了,覺得到底是結婚了,弟弟都不管了。
這邊老的每天花著他媽的退休工資,工資不夠就伸手要,李阿姨出去當月嫂,為了儘快找活兒,一個月五千她都做,帶孩子遇上像是陸培寧那種磨人的孩子,就能磨掉你一層皮,李阿姨現在帶的這個孩子就是,特別的能鬧,白天晚上就她一個人,人家父母根本不管,平時就是逗逗孩子,逗完了孩子一扔給你,人家該gān什麼就去gān什麼。
李阿姨晚上就根本沒睡,閉上眼睛孩子就哭鬧,孩子一哭,立馬大門就被推開,說到底人家不信你,怕你對孩子做什麼,現在電視上演的給孩子餵鎮定劑的新聞太多了,弄的人心惶惶的。
李阿姨覺得自己帶孩子,從來就不會弄那些個不入流的,可是人家不信她啊,這就是等於傷了她。
白天晚上這麼滾,等拿到錢,自己回家就生病了,她那個老兒子根本不管她的死活,餓了就下樓去炒菜,扔給李阿姨自己吃一份然後繼續玩遊戲,李阿姨看著他這麼敗家,你說你家什麼條件啊,你天天下飯館的,得,自己還得撐著給老兒子做飯。
那邊李阿姨大兒媳婦還是給老二介紹了一個對象,合計這麼晃悠下去也不是辦法啊,托人問的,不過女方那邊比較窮,李阿姨是覺得家裡窮不窮的不要緊,只要人好就行。
這邊跟自己老兒子說的明明白白的,你嫂子給你介紹了一個對象,老兒子合計自己年紀也是不小了,有點不qíng願,可是緣分這東西就是王八看綠豆,見面一次老兒子動心思看上人家了,可是人家姑娘那個架勢,就有點不願意,李阿姨覺得你說要長相你沒長相,也就個頭高點,你挑我兒子什麼啊?
要說大兒媳婦介紹的這個女人,也有點不靠譜,是大兒媳婦的媽媽上廟會就跟女方的媽媽認識了,一個說自己家孩子沒對象呢,一個說這邊她女兒有個小叔子,就這麼給牽線的。
“你願意?”老大媳婦兒看著自己小叔子,說實話她是沒看上,總得這個女孩子,怎麼說呢,勁兒了勁兒了,看著怪不舒服的。
第一百八十九章
“我願意,嫂子、”
李阿姨的大兒媳婦在心裡嘆口氣,這回你倒是會叫人了,以前還以為是啞巴呢,平時看見人也不知道說一句話,等人走了,大兒媳婦跟李阿姨說著話,大兒媳婦還是不喜歡這個女的,覺得做作,可是李阿姨覺得自己的大兒媳婦想多了,人家第一次見面,不熱qíng也是正常的。
佳君最近成重批類型了,上面找茬,老書記女兒折進去了,他肯定不會那麼酸了的,他女兒全部的事qíng都自己扛了,這跟老書記無關啊,去省里開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她罵了一個狗血噴頭,什麼叫心灰意冷?
覺得gān的都是沒意義的事qíng,從她坐在這個位置上就隔三差五的出現這種念頭,不是她的心靈不夠qiáng大,佳君覺得你說為什麼在位一半以上的當官的都不是好東西?眼前這個形勢那不就是被bī出來的?她是想gān實事了,可是你看現在她換得了一個什麼結果?
被人給擼下去了,老書記的話說的很難聽,他想找佳君的錯那是一找一個準兒,人家現在就是要收拾你,你能怎麼辦啊?孫佳君從爬上來坐在這個位置上,這是第一次大起大落,直接就下話就說了,回去無論下不下文件,她這個位置都肯定坐不穩了。
散會的時候老書記頭頂都要冒煙了,率先就出去了,好像是對上中很不滿,佳君坐在位置上沒動,全身懶洋洋的,覺得累,不想gān了,不是衝動,別人活不活得起跟她有關係嘛?她gān嘛要管別人?現在整個都是這種形式,自己裝什麼牛bī?
有人的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佳君抬起頭,是王曉。
說實話佳君跟王曉的關係弄的很僵,兩個人甚至有段時間都不說話,各有各的想法,雖然是一家人,還不如陌生人的,王曉笑著拍拍佳君的肩膀:“就這麼一點困難,站不起來,你就太丟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