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北片打過去一個電話。
“我孫佳君啊,老胡找你有點事兒能不能過來一趟啊,那行,我等你。”
佳君抬頭看著那個女兒。
“你走吧。”
那女兒看著自己媽又看看孫佳君,覺得事qíng不會這麼簡單的就算了吧?最後還不是叫自己養?
派出所里的人都覺得孫佳君gān的這事兒有點過頭了,太過自我了,是的,你能管一個,知道你家裡條件好,可是難保以後還會有這樣的,你這是助長這種風氣呢。
那人見也沒人說什麼,就起身抬腳要走,她姥姥就哭了,一邊哭一邊用最惡毒的語言咒詛她,可是那人像是沒聽見一樣,當女兒這樣的真的是太少見了,你要說兒子那見的就多了。
“對了你等一下。”
那人警惕的看著孫佳君,臉上一副你看我就知道的樣子。
“她是你媽,你遺棄她,你們說現在怎麼辦?”
佳君敲著桌子,反正說什麼的都有,佳君冷著臉:“讓她jiāo八千塊錢罰款,要是不jiāo就送進去蹲幾天。”
那女的馬上就喊了起來,說有你這麼當警察的沒?那是她自己的媽,她不願意養別人管不著。
“你最好別這麼跟我說話,我說你jiāo你就必須jiāo。”孫佳君把名片扔在桌子上:“看清楚了上面寫的,你要告我的話,我歡迎,前提是你能告倒我。”
那人拿起來一看,就沒聲兒了,民不和官斗啊。
這事兒做的是解氣,可是難免裡面有賭氣的成分,罰錢這東西本來就是一張口的事qíng的,不是沒有過,可是你現在明擺著是用權壓人,欺負人還欺負的這麼明顯。
北片那邊的負責過來,中午借著這片負責人看著吃飯,佳君舍了一把面子,把事qíng就說了,那人一副怎麼會有這種女兒的表qíng,說肯定是應該辦的,就在自己負責的一片,叫孫佳君放心,敬老院那邊佳君有個相識的,自己抬了她一把,現在她也應該回報一點了,一個電話過去,一個月五百,還差三百,不過那人挺慡快的,說孫局幫我這麼大的忙,五百就五百。
這人就算是給解決利索了,下面的人在說什麼孫佳君聽不見,可是在這片,人家那所長說了,你看見孫局沒有,別看是一個小丫頭,那做事雷厲風行的,說一不二的,拍馬屁被,這活兒都誰gān過,就是孫佳君也曾經gān過。
那人據說進了敬老院的時候低保那邊的錢還沒下來呢,因為要走程序不可能這麼快分到手,也不能因為她需要錢就破例,畢竟規矩是規矩,人qíng是人qíng,沒到一個月人就沒了,說是病的特別重,人最後死了,她女兒又出現了,哭的死去活來的。
人死如燈滅,世界上的qíng分也就這樣了,活著就是累贅,等你死了,我哭一番也算是盡孝了,佳君不贊同這樣的母女qíng,甚至鄙視,覺得當孩子的做到這個份兒上還真不如叫車給撞死算了,哭什麼哭?有什麼好哭的,活著的時候沒有享受到你一點的福氣,死了你在這邊嚎的跟一條狗似的,有什麼用?
上面開會的時候特別就點著佳君說的,說上中這片現在不怎麼安好啊,那話里話外的意思佳君是聽出來了,但是那裡不好,她一時之間還沒弄明白,上面說了,就加大力度查被。
電話監聽,結果你說也不知道是那幫人運氣不好,還是她運氣太好,電話監聽這事兒本來就是有苗頭的然後二十四小時監控那人的電話,查了一片娛樂場所,現在就是有些麻將館裡面都是有溜冰的,這玩意不算是一級貨,給人提神的,原本在誰的手下蔓延開的佳君不管,現在自己上台,借著這個東風,她都不想gān了,她還怕誰?
查,一查到底。
開會的時候三令五申的重複:“如果你們認為管區沒有問題,但是我查出來……”
難聽的話先扔出去,老副是怎麼下去的誰心裡都清楚,她今天就殺jī儆猴了,要不然這些人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兒,她是不能一招都給收拾了,你過去拿了就拿了,我不管,我也不會追回來,但是現在在跟著攪合進去的人,你自己看著辦吧,雖然是說一個二類,可是二類超重了那也是能槍斃的。
她上位置以來,一列這樣的都沒有,這次就是打算開先河了。
各種查矛頭指向就很清晰了,監聽,反正家裡沒人,她也不願意回家,要求都加班,誰也別回家,查不清楚今年的年終獎全部報廢不算,你們的什麼福利待遇,旅遊假的都給我取消,她現在就是不痛快,既然不把她弄走,那就她這麼gān了,除非把她弄走了。
監聽的成效馬上就出來了,你說裡面沒有合夥的人佳君都不信,就那麼兩個手機,而且沒換過號你說猖狂到了什麼程度?如果沒人保,就是她孫佳君,腦袋在笨也知道用完卡立馬銷毀,這些人都是老江湖了能不明白?
這位也是一個大家,他玩上線,下面遙控著下線,電話聯繫,這還需要什麼嘛?
“孫局,你看現在……”
問的人也是覺得難辦了,監聽的那位是南片牛局長的小舅子,你說怎麼抓?
孫佳君愣是一點風聲都沒給出去,下面辦案的誰心裡都清楚,現在上面這個孫局就是不想活的意思了,淨找馬蜂窩捅,是她權力是大,可是一個人孤掌難鳴啊,她不明白這個道理?後背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給撐腰,就橫成這樣了,你說這麼明顯的事qíng,別人能不知道?要抓早就抓了,再說過去比這量大的時候還有呢,但是現在所有人都裝糊塗,孫局怎麼說,他們怎麼做,就像是第一次發現這個人似的。
“給我抓,相關的都抓起來,分量已經構成槍斃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