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給壓力,這邊也沒有辦法,把孫佳君給調了一個位置,直接降了下來,當你走不幸運的道路的時候,就什麼事兒都容易碰到,說什麼的都有,落井下石的人總是多的。
佳君在辦公室里收拾東西,她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兩年她自認自己已經努力做到盡職了,好不好不是靠一個人的,她從來不會後悔自己做過的那些事qíng,她是為了對得起自己的良心,至於別人怎麼想,她就顧不上了。
孫佳君離開現在的位置調走,跟著她的人自然是覺得,官場就是這樣的,明擺著就是被打壓,可是你不能說她做錯了,有那麼多事兒的,明擺著是錯對的,可是別人都當看不見,只有她,只有她缺心眼,得罪人,把所有的人都給得罪遍了,可是跟著孫佳君的人心裡都明白,孫局對他們不薄,這些年,上面有什麼福利待遇一分不差的發下來,她自己私下也沒少貼補,為了拉攏大家,這個大家都知道,你們在她的眼裡至少還算是一個人,在別的人眼裡,不過就是下級。
佳君拎著東西出來,一個辦公室里的人都過來送她,有兩個熟悉的女士紅眼圈了,女的感qíng總是容易激動,她的離開並不光彩,上面給加了那麼多的說法,說她是管理不當,真實的恐怕就沒人去管了吧,人走茶涼。
佳君也沒有跟任何人說兩句話,實在沒有那個心qíng,除了放鬆就是放鬆,終於離開了,沒有失落的,她解放了。
之前一直認為是壓力的,現在調去水利站,以後就不用紛爭不斷了,是個閒職,挺好的。
“孫局……”
秘書把東西幫著她放在車上,佳君拍拍她的肩膀,上了車開車就走了,沒有必要回頭,她這一輩子,年輕時候的夢想是覺得靠我一個人的能力,我可以叫這個地方發生改變,我會叫那些貪污的人一個不留,可是年紀大了,回頭看看,自己的想法太過於天真了,貪污**不是一個人的問題,她能動得了誰?能動的都不是重要的角色,她慢慢的學著圓滑學著適應,最後還不是這樣的結果。
佳君的時間開始多了起來,每天接送兒子,上班的時候也不用去太早,九點到單位就行,自己可以隨便的在家裡蘑菇,慢慢磨時間,上班打開電腦玩玩遊戲什麼的,然後中午去食堂吃頓飯,吃的特別好,隨便吃,你想吃什麼都有,吃飽了喝足了,回到辦公室睡個覺,起來在玩玩遊戲,到點下班回家接孩子,你看這個日子過的多舒心。
沒權利的日子就是好啊,人都胖了一點。
錄像帶過來的時候陸湛江沒有在,而是在治療,臉色已經快透了,可見身體真是不行了,再好的人這麼折騰,也不會好的,體重瘦到不到八十斤,就剩一把骨頭了,除了骨頭也就剩那麼點ròu了,看著就叫人心驚,鄭少東每天脾氣都特別的大,天天發火,他出去取的錄像帶,照這麼下去,恐怕不會有太好的結果,陸湛江也有對鄭少東說了以後所有事qíng的處理,就是在為佳君找條出路,鄭少東不想讓他說這麼喪氣的事qíng,可是不說吧,要是真的就到這一步了,以後怎麼辦?提前準備總是沒錯的。
孫佳君的衣服,鞋子,包總是如期的到手裡,她不想裝了,在單位裝已經挺累的,那些落井下石的她可以裝著不在乎,別人說什麼都能不在乎,直接一句,我嫁了一個好人,不用工作我一輩子都不用愁,別人就沒話說了,本來嘛,往上gān為的不是權力就是為了錢,或者幾乎都是兩者都想要的,她現在雖然沒有權,可是丈夫有錢啊,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陸湛江被護士從外面推進來,靠在椅背上,唇角發白,他試著下來,護士扶了他一把,他搖搖頭,自己緩了一會兒,坐在病chuáng上,透支的厲害,這個月已經出現了兩次紅細胞降到零的qíng況,這說明問題嚴重了。
“我太太的錄像帶送過來了嘛?”
佳君是把錄像帶是送到日本,然後那邊的公司負責人在給他送過來,今天奇怪的是,直接送到醫院了,就連病房都沒有錯,可是鄭少東現在要煩死了,所以根本就沒看也沒想,那邊護士把錄像帶給他拿了出來。
“現在要看嗎?”
有時候是陸培寧的,佳君一般都是說話,很少露面的,因為怕自己到時候控制不住,陸湛江也習慣了這樣的日子,每天不看心裡也會發悶的,自己生出來的兒子跟別人就是不一樣,你看寧寧長這麼大了,是個小帥哥,也很活潑,還很健康。
今天的內容沒有陸培寧,佳君好像離著機器很近,眼睛不知道在看向哪裡,沒有焦距,簡簡單單的就是兩句話,早就知道了,陪著他演戲罷了,他不願意說,她就等到他願意說,佳君說,夫妻不是這麼做的,他心裡覺得她不可靠,所以才沒有告訴她,除了這樣她想不到別的答案。
“我被降職了,現在在水利站挺好的,每天到單位吃吃喝喝玩玩樂樂的就到點下班接送孩子,老公你知道嘛,我也想找個人說說心裡話,夫妻是要共患難的,你不肯跟我講,我能理解,也能接受,老公我愛你。”伸出手擋住了鏡頭。
前後不到三分鐘,護士看著陸湛江,然後自己先出去了。
她也搞不懂陸先生,是的,其實深qíng的另一面就是傷人了。
陸湛江很無奈,自己做了這些最後她還是知道了,那他這些天終究是為了誰啊?
覺得自己成了一場笑話,抓過來一邊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