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培寧繼續抽泣著,然後把小二給拉了過來,兩個人一起在地上打滾。
兩個阿姨無奈的笑了。
“你看著把,這哥倆的感qíng好。”
“是啊,不知道的還以為都明白事兒呢。”
*
陸湛江公司那邊打電話過來詢問,幾乎就是所有的事qíng都會過來一個電話問,佳君徹底發飆了。
“你們是不是沒有人說話就不能運作了?”
秘書被噴了一鼻子的灰,自己現在也不敢在問了,掛了電話就狠狠的一眼瞪過去。
佳君給鄭少東打電話。
前兩次沒人接,後來才接起來,聽起來聲音有點喘。
“你能不能把他的主治醫生的電話給我?”
佳君不問在哪個醫院,只要這個地址,鄭少東還是給了,他說自己這邊有事兒就先掛了電話,那邊聯繫上了,說是行了,但是這個危險度不太好說,陸父也在,醫生把qíng況都詳細的說了,主刀的是外面請過來的,本來是打算送陸湛江出去治的,有醫生跟著也好,現在人是肯定不能送出去了,身體qíng況不允許了,就是在可能有風險的qíng況下,這個手術也必須做了,不做不行了,再不做,可能就要命了。
“我的意見是,不能在等下去了。”
原本是在等這個捐獻人,可是現在新的問題又出現了,還不如原本的那個呢。
陸父點點頭,拖著沉重的身體,站在外面看著病房裡的兒子,陸湛江就今天兩次,又快速的往下降,這麼頻繁的qíng況肯定是不正常的,醫生那邊已經定了手術的日期,明天的手術,也就是說,到明天為止也許會出現兩種qíng況。
一種是,他健康的活著,另外的一種儘管所有人都都不想預見,那就是人徹底告別這個世界了。
陸父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就在外面陪著兒子,他就這麼點要求,他就剩這麼一個孩子了,陸湛江小時候跟現在差不多,自己的事qíng自己拿主意,他的事qíng是不需要別人cha手的,自己定下來的就一定會做,不管你是什麼態度,這跟他沒有關係。
養他都這麼大,他才有孩子,能理解做父母的難心了,不能就這麼走了啊。
佳君這邊換了衣服,護士在詢問她沒有問題吧,沒有家屬陪著來嘛。
佳君搖搖頭,笑笑,說自己沒事兒。
“孫小姐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這樣的好心人,你一定會有好報的。”小護士說著,現在這麼偉大的人恐怕是找不到幾個了。
偉大嘛?
佳君笑著,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丈夫這樣,她也不會這麼做的,她非常愛惜自己的身體,她現在只是希望她能救別人,別人也同樣能救她的丈夫,僅此而已,她不僅不偉大,相反的,她活的很自私,就這麼一個小小的願望。
鄭少東和夜宴這一晚上也是這麼睜著眼睛過的,鄭少東在公司,雙腳放在辦公桌上,就看著外面,沒有心qíng在搖了,就那麼盯盯的看著,這邊夜宴明明懷裡摟著美女,心思卻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他懷裡的人像是發現了他的心不在焉的,動了一下,結果沒主意,酒就灑了弄了夜宴一身,結果他今天特別沒有風度的,照著人家就開罵了,罵的姑娘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我說哥們,你這火氣忒太了,怎麼了,告訴哥哥。”
夜宴拿著車鑰匙起身就出去了,心qíng就是不慡,怎麼都不慡。
陸家那邊陸培寧今天晚上跟陸小二一起睡的,陸母回來的時候兩個保姆還說呢,兩兄弟的感qíng可真好。
“老大欺負老二。”
陸母覺得陸培寧這個做哥哥的真的就沒有弟弟有樣兒,可是在兩個孩子的心裡,可能對方是比奶奶爺爺都要親的存在,寧寧的世界除了爸爸媽媽就是陸小二了,他的表達方式,我喜歡你,我就掐你。
陸母給陸父想打個電話,可是打不通,還嘀咕呢,你說這個人,怎麼不接電話啊。
早上醫生推著陸湛江往外面去,那邊手術室已經在準備了,美國請來的兩個醫生帶著助手都在裡面,醫生拍了手術室的護士跟著,大家都在準備,那邊在聯繫車開到哪裡了。
陸父沒有去手術室外面等著,而是在病房裡等著。
他站在地上來來回回的走,走來走去的不能安靜下來,雙手抱在一起,可是一會兒又鬆開了。
陸母昨天做了一個夢,夢見媛媛了,早上帶著兩個孩子,孩子沒有上去,她自己拿著花上去的,蹲下身,看著女兒的照片,伸出手去把照片上面的灰塵擦掉。
“你是不是想媽媽了?媽媽也想你了。”
陸母在上面坐了一會兒,很久沒有夢見女兒了,夢做的有些奇怪。
這邊陸湛江被推進了無菌手術室,外面手術進行中的燈亮了起來。
……
佳君從chuáng上起來,看著四周,然後試著想拿一邊的電話,護士正好進來,看見她的動作,基於保密捐獻者的信息,所以這方面沒有透露任何的消息,那邊的家屬還是送過來了感謝,以及照顧孫佳君的人。
“孫小姐想gān什麼?”
佳君說自己想打電話,護士把手機遞給她,佳君照著那天鄭少東發給自己的電話。
陸湛江那邊,手術進行到一半,有護士都傻眼了,站著就不會動了,旁邊的人狠狠撞了那個人一下,厲聲說了一句,滾出去。
“集中jīng神,只要還有生命的跡象,我們就繼續。”
在手術室里犯錯,這位的前途堪憂啊,本來能進來的也是尖子裡挑出來的,現在這麼一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