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就是說,孫佳君買的鞋子,如果她不穿,那麼陸母是能穿上去的,完全能穿上去。
這還不是最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買鞋的錢是佳君出的,現在她一雙鞋撈不到,跟著陸湛江離開的時候,好半天嘟囔了一句。
“裝bī是糖,甜到憂傷。”
陸湛江一直就沒搞懂過,她的腦子裡到底裝的都是什麼,你說她不是不掙錢的,也掙過大錢,也有工資,可是對金錢的那種喜歡,說她是錢串子都不為過,和錢估計能過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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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áng媽媽這邊家裡來客人了,二姨趁著白天過來的,幫著抱著孩子哄,還是那個意思,huáng媽媽就說實話了,說當初是驗過的,huáng媽媽不覺得這個是好事兒,好像就對孩子有懷疑似的,她不願意說這個。
“驗過那就在驗驗,要不然將來你沒了,她和曉陽還不得搶家裡都的東西?”
huáng媽媽詫異的看著二姨,哪裡有她說的那麼嚴重啊。
可欣是不好意思說什麼,畢竟人家是婆婆的妹妹,再說也抱著自己孩子呢,看著也挺喜歡的,可是可欣的心裡覺得這人有病,誰都是為了你家裡的這點東西,才認的?
佳君付出的多少是用錢能衡量出來的?
二姨看著huáng媽媽怎麼說都不通,gān脆就轉移目標了,對著可欣開始了,她也不知道可欣跟佳君以前是同學,想挑撥被,反正可欣是這麼理解的,二姨呢,把自己當成自己是家裡人了,把佳君給當成外人了,話里話外的意思叫可欣防備著點佳君,做好在婆婆活著的時候做個公證什麼的,這樣到時候就沒有煩惱了。
“二姨,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佳君不會跟我爭什麼的。”
“你就傻吧,現在這樣的多少……”二姨覺得自己付出好心了,可是沒人信啊。
可欣gān脆就實話實說了。
“二姨,這個房子是佳君給買的,我結婚所有的錢都是佳君給出的。”
二姨本來是還要說什麼的,可是聽了可欣的話就沒聲音了,然後出去也沒在跟huáng媽媽說提防佳君的事qíng,本來是合計,孩子不在身邊,哪怕就是親生的,你知道她的心是向著誰的?讓別人養,感qíng自然就跟別人好了,現在一聽可欣這麼說,有錢啊?
有錢那就不怕了。
二姨這種人啊,覺得凡事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就好像自己什麼都明白似的,晚上佳君下班過來看看小侄女,聽說前幾天打針了,孩子身體是不行,總是往醫院跑,正好這位二姨也在,看見佳君還特別親熱的打招呼了呢。
“佳君,這是下班了啊?”
佳君一愣,這是吃蒼蠅藥了?
進了臥室里,就問可欣,外面的那個是不是吃蒼蠅藥了,可欣打佳君,說你在叫人聽到。
“聽到就聽到被,沒聽過一句話啊,隔牆有耳啊……”
兩人還說話呢,外面那位就進來了,站在一邊,一直沒話找話說,弄的孫佳君這個鬱悶,想著起身趕緊回家吧,要是願意看孩子,晚上在來看就是了,結果二姨說自己也要走,和佳君一起下樓的。
“佳君啊,你也別怪二姨說話太直來直去了,畢竟你在別人家長大的……”
佳君不願意跟她兜個沒完沒了的,你在乎不在乎的跟我沒什麼關係,我認得你是誰啊,你說的對,我沒在這個家長大,所以我跟你們也不親熱,可是人家親熱啊,說要去佳君家裡看看,都提出來了,佳君很無語。
那就去看看被,進門,陸湛江先回來的,看著她進門,後面還跟一個,自己就先上樓了,還是那個德行,一般人他都不願意喊,生怕跌了自己的身份,佳君這回也不挑理了,不喊就不喊被,也沒有必要跟這個人親熱。
“是你丈夫吧,條件可比你好多了……”二姨覺得自己是在開玩笑,可是佳君一點都不覺得好笑,是不是有病啊?
比不比我好的,用得著你來管?
這位還坐下,跟佳君聊來聊去的,沒完沒了的,一點頭緒都沒有,天都黑了,才抬屁股打算走人,佳君也沒送,直接帶上門,弄的自己晚飯都沒吃,你說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你同事?”
佳君聽著上面下來人說的話,無語的笑了,要是同事早就一嗓子喊過去,趕緊滾蛋就得了,哪裡還能端著笑臉啊,給huáng媽媽打電話,這通埋怨,這通抱怨,就是說二姨那個人討厭。
二姨是不知道佳君對自己的看法,她對佳君新生出了一點看法,可欣就是一時嘴快,合計別讓總以為佳君惦記家裡什麼,明明從來都是佳君在掏錢的,誰知道她是說的無意,可是人家聽著卻進心裡了。
晚上二姨就跟二姨夫說這個事兒,二姨夫本來都不想管她家的事qíng了,可是一聽二姨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