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容院按腳,覺得自己身體超好,哪裡都不疼,可是盲人一上手,全身都是病,那個力道,真是接受不起啊。
佳君穿好衣服把卡拿給一邊的服務員,那服務員拿著去外面刷,拿回來她已經穿好衣服了,把卡放進包里,就回家了。
跟兒子哈拉了半天,掛了電話,馬上又響起來了。
“你怎麼了?”
“我這才打電話進來,怎麼就怎麼了?”
佳君覺得聲音好像是聽過,最後來人自報家門,曾經提拔過孫佳君的趙處,佳君就說這個聲音熟悉的嘛,電話真是害死人,你說本人聲音挺好聽的,可是在電話里就是另外的聲音。
“我怎麼聽說你要請我吃飯呢?”
被趙處給黑了一通,佳君把事qíng說了,趙處說這事兒有點難了,改過了,現在在找也是麻煩事兒,不光自己麻煩,還麻煩別人,你為了這麼點東西,你在求人搭人qíng犯不上。
“你的事兒啊?”
這話說的就有些意思了,要是孫佳君的事兒,那趙處就賣這個面子了,花錢倒是沒什麼,問題是,欠下的人qíng不好還,這個才麻煩,要不是佳君的事qíng她一準不會管的。
“不是我的,可是覺得這樣是不是有些過了,孤兒寡母的。”
佳君看著趙處,自己也不說就求她一定幫忙,而是把事qíng原原本本的說出來,大家都是女人,大家的心腸都是軟的,聽見了這樣的事qíng總是叫人感慨的,趙處聽完之後只說了一句。
“人善被人欺,這是她自己找的。”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自己家有人,你不寫自己家人的名字,寫gān兒子的名字,就是被人給搶了也是活該,腦子用哪裡去了?我家的錢我放在別人,放時間長了,你能說得清這錢是誰的嘛?
趙處跟佳君不同,她一點一點爬上來的,你以為機關單位就好爬?
特別是她這種不怎麼太在外面應酬的人,靠自身的能力的女人,她受到的白眼就多了去了,你說她往上爬的時候可沒有一個人說幫幫她,趙處總是能給佳君看到不同的一面,跟她說話就好比在社會上磨練幾年,收穫很大。
“我倒是小看你了。”
趙處看著佳君笑,佳君聳肩,打趣自己被,說自己要是沒人也是白扯,她這是靠老公拉拔上來的,說話的時候還不忘了夸一下陸湛江。
“我真覺得他太聰明了,很多事qíng你一問他,他都知道的,我嫁了一個聰明的男人。”
趙處看著佳君,走的時候拍著佳君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著,好男人就看好了,男人都是一個德行色,特別是有錢的男人,背著你gān什麼了,你以為你就能清楚,自己要是男人,到了這一步也會**膨脹的,會想著,家裡的老婆是家裡的,外面養的是偷來的,偷來的帶著一點刺激的味道,男人嘛。
佳君點點頭,送著趙處上車,自己回家,陸湛江晚上往家裡打電話,沒有人接,打了三次都沒人接,她還本事了,自己在家的時候到點就回來,現在曲哪裡了?
佳君進門就聽見電話響,鞋子沒脫下去,跳著腳過去接起來電話。
“餵……”
“你去做賊了?”
佳君坐在沙發上喘了兩口子,把鞋子照著門口就給砸過去了,陸湛江一聽那個聲音就知道她在做什麼,這個該死的,肯定扔鞋了,就這個習慣,怎麼說都改不了。
“做什麼賊啊,我是去宣揚你對我有多好了。”
陸湛江把腳搭在一邊,還來了興趣了。
“那你說給我聽聽把,我有多好。”
佳君誇了一通,自己也工作了一百天累的夠嗆,跟他又說了半天,他也沒有要掛電話的意思,佳君不耐煩了,說自己要睡覺了就給掛了,陸湛江看著手裡的電話很鬱悶。
老夫的人傷不起,結婚久了,老婆都開始無視自己了,難道自己沒有魅力了?
站在衛生間鏡子的前面,怎麼看其實自己都是兼具正太的臉蛋,大叔的個xing,這個世界上還哪裡去找自己這樣完美的男人?
孫佳君那邊一夜好夢,一大早就醒了,被窗戶外面的鳥給叫醒的,也不知道大清早哪裡來的鳥,叫什麼啊?
“你們媽媽喊你們回家吃飯了……”
結果人家還是叫,佳君撐著一頭亂髮起身去梳洗,一邊看著鏡子裡的人一邊刷牙,用毛巾擦了一下,毛巾順便就扔洗手台上了,她這樣的人根本來說,不能做一個傑出的主婦的,因為眼睛裡根本就沒有活兒,什麼東西一用完往旁邊一扔就算是完了。
自己吃過飯眼看著時間要來不及了,把碗筷往流理台上一扔,一天兩天三天都是這個德行。
在外面穿的溜光水滑的,誰能想到家裡亂成那樣了,都有蟑螂了,陳阿姨那頭是沒合計佳君會把家弄成這樣,你說之前她也沒在,也不怎麼給收拾,可是佳君過的好好的,huáng媽媽最近看著孫女,這孩子身體好像不怎麼好,三天兩頭的往醫院跑,大病沒有,小病不斷,好像是抵抗力不好,也就沒心思顧著佳君。
陸湛江下了飛機先回公司轉了一圈,鄭少東正好過來找他。
“難道現在外面在傳我們倆決裂了?”
鄭少東一直這麼懷疑,要不然怎麼會有人上趕子的來自己面前挑撥離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