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著說的是什麼啊?
她什麼時候說要離婚了?
huáng惠人一開始對著她媽還抱有想法,後來gān脆就淡了,孝順也有孝順的方法,一毛錢不給,我給你買東西,你高興也好不高興也罷,我不是沒按照你說的去做,結果怎麼樣了?你自己親眼看見了,那一家根本就是周扒皮,還能想著讓自己回頭?
二舅媽就是這個意思,心裡雖然是很,可是人家的錢不是假的啊,你說老頭兒老太太能活多久?早晚是要見閻王爺的,之後這個家不就是自己女兒說了算了?
前提你女兒得比人家活的長,被那麼一家子的極品一氣,說不定三十歲就沒了。
二舅媽看過陸湛江的,當著huáng媽媽特不要臉的就說,陸湛江認識的人肯定條件都好,給惠人介紹一個不就得了,huáng媽媽氣的自己肝疼,沒見過這樣的親媽。
且不說你家惠人現在有丈夫啊,再說陸湛江對她是個什麼態度,她自己沒看出來?上趕子跟人說話,人家連個眼神都沒施捨給她。
對於陸湛江這點,huáng媽媽就是有意見也沒用,陸湛江的脾氣就這樣啊,就是看不上這些親戚,你說什麼也沒用,也不能因為這點破事兒就去煩佳君,再說二舅媽這人也確實有點不靠譜。
每天單位談論的不是國事就是家事兒,最近大家談論最多的恐怕就是釣魚島的問題了,吃午飯的時候就能看出來了,一個個的群qíng激昂,佳君咬著小饅頭,吃掉最後一口,把湯喝了就起身回去了,中午還打算睡一覺呢。
沒等睡呢,那邊huáng伊人上門了,下面的人打電話問的,秘書倒是知道佳君娘家姓huáng,至於佳君為什麼不姓huáng,可能是過激給別人家了被,秘書也沒多問,這樣的qíng況不是沒有,一聽huáng伊人來了,佳君頭皮發麻。
不是又來gān什麼了把?
你說能找到單位,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兒。
結果你還別說,人家說一個女人能改造一個男人,同樣的一個男人也能改造一個女人,huáng伊人過來給佳君送點水果,正好路過門口了,自己那工作怎麼說都是大姑給填的,自己欠人家家的。
huáng伊人就客套的說了兩句話,起身就走了,佳君看看外面的太陽,那時候huáng伊人什麼樣啊,現在什麼樣啊,這樣一看,女人的一切果然跟一個男人息息相關啊。
huáng伊人下樓就直接上了車,現在丈夫的條件好,她是什麼都有,之前的那個丈夫也聽說再婚了,不過娶的也是離婚的,今年同學聚會,huáng伊人去了,她去的意思不為別的,就是讓前任丈夫看看,她現在活的。
光有愛qíng沒有麵包的婚姻就像是蒙了一層的灰塵,現在的huáng伊人每天開著車,手裡有自己的零花錢,丈夫對她也好,沒有婆媳問題,更加沒有小姑子在她眼前晃來晃去的。
前任丈夫也明白huáng伊人的想法,自己儘量控制也沒說什麼,兩個人也沒一起說話,huáng伊人戴了一個自己後期買的戒指,特別的大,笑意盈盈的,吃到後半截,她丈夫過來接人了,你看著人家兩口子,和和美美的,這邊huáng伊人說自己要走了,有的同學是知道huáng伊人嫁的好的,也有的是替前一任覺得委屈,huáng伊人可沒管別人怎麼想,你們怎麼想都跟自己無關。
那邊丈夫擁著妻子的腰身就出去了,前任丈夫覺得你說自己怎麼就活得那麼淒涼呢?
玩黑彩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債,回家就天天跟老婆對打,他這個老婆也是一個厲害的,現在開工資直接來單位要,根本不給他面子,他就想,如果那時候自己跟伊人好好過,會不會就不會有今天的事qíng發生?
也不會是自己羨慕的坐在這裡,看著人家夫妻倆拉手離開,是不是?
前任丈夫覺得嘴巴里的酒都是苦的。
“來來來喝酒,過去就過去了……”同學安慰了他一聲,心裡的苦不能跟別人說,要不是因為家裡買不起房子,他能玩上黑彩,能越陷越深嘛?
第二百零五章
佳君看著手裡的東西,在回頭看看李阿姨的兒子,那小兒子眼睛就那麼撞上佳君的了,覺得這個女的也未免太墨跡了,也沒聽說別人家司機都是這樣的,到月頭你給錢不就得了,還讓自己報銷。
“那行,我收著了,等人回來我問問的。”
李阿姨小兒子的臉上已經有不耐煩了,心裡合計這樣的家還算是有錢人呢?別說出去笑掉大牙了。
等晚上陸湛江進門,佳君就問了,陸湛江自己有專屬司機,這個不過就是留著讓佳君用或者有時候那邊陸母帶著孩子回去去接接的,一個月跟佳君要三千,不算工資的,就是油費,饒是孫佳君在大方,你是不是有些欺負人過頭了?
她開車上下班,半個月兩百,一個月四百,還得是天天開車出去了,看問這位什麼都沒gān,他一個月加三千塊的油錢?
“怎麼了?”陸湛江看著佳君的臉色大概也猜出來了,不過他不在乎這些,無非就是養一個人被,只要有一天能管用,那就不算是虧,在這方面陸湛江捨得花錢,可是佳君摳啊。
她憑什麼要平白無故的給人三千塊花?
單位那邊報銷的錢被她給扣的,都是車子的油錢都是司機跟機關兩方面出,畢竟司機自己也能用到車,你一毛錢不出沒有那樣的好事兒。
這邊李阿姨問兒子gān工作gān的還行不,說陸湛江這人吧,嘴巴不好,但是年底給東西是真給啊,叫兒子好好gān,自己給人帶孩子,孩子在gān點,將來攢的錢不都是他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