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包到家,陸湛江那邊給她發簡訊,說晚上要出去吃個飯,回來的晚,佳君靠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的自己就睡了,結果晚上就睡不著了,九點多還在chuáng上翻來覆去的,這個鬧心,拿著看小說,結果還是心不夠安靜。
十二點多人家回來了,推門進來,喝了一點酒,早早就睡了,佳君也沒煩他,昨天晚上喝酒了,早上胃口肯定不好的,結果沒吃,佳君自己吃了一口,剩下的飯又多餘了,你說自己做飯gān什麼吧啊?
“以後我可不做了,你要是吃就去我媽家吃吧。”
佳君覺得這樣最好,她也懶得做飯,再說實在沒有辦法做,好在現在陸湛江還能好說話一點,要是不過分,幾乎就沒有太大的問題了。
周五下班接到電話,兒子被送過來了,佳君有時候真可憐自己兒子,你說自己這叫什麼媽?孩子這么小就飛來飛去的,有時候覺得寧寧跟小二比孤兒都可憐,不過一忙起來,這個心思就拋到九霄雲外了。
陸母那邊送上飛機,這邊等著人過去接,不見到家長是不會輕易讓孩子離開的,佳君這邊是連跑帶顛的開車過去接孩子,一手領著一個,一手抱著一個,兩個大兒子別人看著多羨慕,只有自己心裡明白啊,太累了,生不起啊。
小二摟著自己媽媽的脖子,小腳踢來踢去的,佳君也顧不了自己衣服是gān淨的還是髒的,頭髮被小二一抓就掉下來了,跟一個瘋婆子似的,加上她本來就著急,臉上都是汗,眼影掉的,臉上的粉底也有點糊,把車門打開寧寧坐上去,佳君把安全帶給兒子繫上,小二那邊坐在他哥哥的身邊,這邊在開車接回去,幸好一個星期就一次,要不然她早就躺下了。
到家裡好不容易清閒了幾天不用做飯,現在兒子回來了,還得捧起飯鍋,晚上侍候兩個祖宗吃飯,然後還要陪著孩子有親子溝通的時間,佳君一直都覺得陸培寧不是自己兒子,她已經拿著耳機儘量把耳朵給堵上了,可是坐在膝蓋上的那個跟蟲子似的扭來扭曲,最後把佳君的耳機給搶下來,瞪著眼睛,裡面都要著火了。
“媽媽,你耍詐。”
不知道孩子的求知yù為什麼那麼qiáng烈,佳君覺得自己已經落後了,有很多東西她都跟不上了,陸培寧問,有的她回答不上來,孩子就一臉的一副,我媽是糙包的樣子,佳君很想哭,等陸湛江回來,這兩個跟小瘋子似的一邊一個衝過去,陸湛江在瘦人家也是一男人,一邊一個都給抱起來了,也不知道是他腦袋好,還是自己太笨了,人家陸母的原話就是說,我們家三兒娶了你,那是你祖墳冒青煙了,你懂什麼,你明白什麼?
有時候也覺得自己挺了不得的,覺得自己也還不賴,結果就是有事qíng能證明,她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好。
單說孩子現在的作業,她就教不明白,現在的孩子都學什麼啊?
看的腦仁都疼就是沒看明白,這是幼兒園學的東西嘛?
陸湛江看了一眼,帶著兩兒子去書房了,晚上吃飯,一家人坐在一起,大的那個吃飯不知道誰給改了,好看了些,至少不再是米飯滿天飛了,小的那個吃的一臉都是,還總是笑眯眯的,讓佳君會以為他就是故意的。
“小二,不許笑。”
這孩子的個xing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天生就跟沒什麼愁事兒似的,小時候就不喜歡哭,長大了還是不喜歡哭,也不是這麼說不好,可是他的樣子叫人看的有點慎得慌,你至少要有些孩子的特徵吧?
陸培寧玩起他弟弟來可真是一點不手軟,這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勞作課學的太好了,早上佳君買了一些苞米回來打算煮著吃,結果不是有那個苞米虛子,這小子把虛子弄吧弄吧自己都弄樓上去了,等佳君忙完那邊回來一看,垃圾桶里的苞米虛子怎麼都沒有了?
也沒多想,也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估計就是孩子拿上去了。
陸培寧用膠水把苞米虛子都粘小二的頭上了,左邊一片,右面一片,小二老實啊,就什麼都不管,他哥說什麼就是什麼,那邊陸培寧蹬蹬的去柜子里找她媽的衣服,找了半天,最後找到佳君一件豹紋的小內褲,丁字褲,拿過去叫小二穿上,上半身光著,自己跟弟弟說了什麼,佳君在下面喊兩孩子和陸湛江下來吃飯,結果差點沒看瞎自己的眼睛了,那是什麼外星生物?
小二掐著腰,露著小肚子挺著小胸脯,然後頭髮上亂七八糟的粘著那些玩意,這孩子是自己生出來的?
佳君看見小二差點沒哭了,合計這是誰家的孩子,沒媽吧,糟踐成這樣了,在定眼一看,那不是她兒子是誰?
結果沒高興兩下呢,走到最後兩節,那內褲掉下來了,這下走光了,絆了一下就摔地上了,人家的孩子一摔肯定哭,找大人的,結果小二摔了,自己爬起來,掐著腰又是對著他媽吧自己的小肚皮挺挺。
“陸湛江,你自己看看你兒子吧……”
佳君實在看不下去了,自己轉身進廚房了,陸湛江從上面下來,眼睛也覺得刺的很疼。
偏偏那邊陸培寧還一副,我做的很好,你來誇我的樣子吧。
小二那頭髮本來佳君不打算讓他變成禿頭的,可是給孩子洗,那上面都是膠水,孩子疼,眼圈都紅了,她也不會洗啊,領著去理髮店,出門的時候帶著帽子的,佳君覺得這一輩子的人都丟沒了。
進去之後,把孩子的帽子給拿掉了,那些師傅一看都笑了,覺得很無語,這孩子怎麼一頭的苞米虛子啊?
陸培寧可倒是下手狠,怕粘不住似的,給他小弟弄的滿頭都是。
給小二理髮的師傅一直在撐頭,覺得自己要扛不住了,這是什麼媽媽啊,把兒子弄成這樣?
這個世界上就是有哪些不靠譜的媽媽,原來是以為佳君把孩子給弄成這樣的。
領著一個小光頭回來,huáng媽媽抱著孫女在樓下散步呢,看見自己外孫子,倒吸一口氣,對著佳君都生氣了。
“你說一天比一天涼的,你怎麼把孩子的頭髮給剃了?你要剃怎麼不剃自己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