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君細細的想過,樓是陸湛江的,什麼東西都是現成的,及時別人兌到手裡了,還是要給陸湛江錢,怎麼算都是他們在掙錢,鄭少東就稍微損失一點了。
陸湛江吃飯的時候就看著佳君,一眼接著一眼的,然後笑笑,把筷子放在一邊,這不就吃了幾口菜就收筷子了,這樣的沒餓死算是他命大,也不知道到底什麼合他胃口。
“你倒是聰明了,你說說吧,你要gān什麼。”
佳君扯著唇:“過河拆橋。”
咱們誰也別太好過了,大家一起來麻煩。
鄭少東這邊說小意思,本來就沒有那個jīng力花在上面,要是不說都快忘記了,他不差那點小錢,轉手轉的特別快,這邊佳君每天還是過去配合調查,帳面上你狗屁找不出來,你想往她身上潑髒水,那也得你能潑上去才行。
“不過我倒是想起來一事兒。”
佳君翹著腿,動動自己的鞋尖,新買的鞋呢,才上腳,看著特別的好看,心裡這個稀罕啊。
“做那個超市的時候,老闆是我朋友,他倒是說過,消防那邊的掛過去六個人,每個月都是要拿工資的,至於裡面的消防設備,據說都沒有,要不然去查查?”
這些人頭這個疼啊,現在是說你的問題,你突然扯這個gān什麼啊?
孫佳君回到局裡一個報告jiāo上去,我給你了,你查還是不查,你自己看著吧。
這邊華廳拍著桌子,好半天才坐下身,倒是小看她了,一個丫頭而已就打算翻雲覆雨?
當紀檢都是跟她在玩的是吧?
一個電話打下去,沒有嚴厲的說詞,大概的意思就是說,你看這事兒吧,孫佳君把你給捅出來了,我們不調查她的報告在這裡,走走形式,紀檢的也是要下去的,看你配合。
這邊掛了電話,心裡就恨不得把孫佳君給拆了,這個SB娘們是不是跟自己過不去啊?自己哪裡得罪她了?還咬了自己一口。
開會的時候,在會議上負責消防的頭頭對著佳君就不滿了,話里話外刺了兩句,那意思你有病吧,你見到人你就咬,誰都以為孫佳君會反駁,至少也會為自己說話啊,可是沒有,一句都沒有,她就是淡淡的在笑,然後繼續玩自己手裡的遊戲機。
等散會的時候她倒是有動作了。
“刑局,借一步說話。”
刑局冷著臉子:“我跟孫局可沒什麼好說的,我怕你把我全家都給兜出來啊。”
佳君聽出來他嘲諷自己的意思了,笑笑。
“上面廳里下紀檢的,上次不是沒查過,可是這次又查,你也知道我這幾天一直在跟紀檢的人接觸,詳qíng我就不說了,反正我聽著是那個意思,讓我說什麼就說什麼,刑局心裡也別恨我,我不過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你們都是前輩,明白的比我多。”
佳君笑笑就離開了,那邊刑局肚子裡都要燒起來了,這麼說上面的那個人挺不夠意思的啊,你他媽的這邊安撫著我,那邊讓孫佳君說話,兩面你都賺了,你用孫佳君來讓我厭惡,然後在用你的手讓我領你的qíng,什麼都是你的?這事兒不少見,多少餐飲超市都是這麼做的,本來成本倒是沒有多少錢,不過經過消防一cha手這個錢是滾了又滾,飛了又飛,各種漲,最後就成了出去一筆養活一個局的人,誰也不願意花這個冤大頭的錢啊,畢竟說要是沒有火災,自己不就是虧了,再說弄那個一個玩意,到底還是有年頭限制的,到時候我在換,我搭進去的錢,我寧願養兩個閒人,所以才會有哪些掛著名頭每個月拿錢的,下面跟著吃喝,上面也有錢花,這事兒大家睜一隻閉一隻眼就完了,現在翻出來說,你什麼意思?
佳君去婆婆家,在院子裡看見兩隻小貓,說是陸母養的,沒看出來啊,婆婆還挺有愛心的,那貓一看就是所謂的名貴品種被,上次被陸母餵了好幾次,這回來到人家家裡也不能罷手,陸培寧看著自己媽媽和奶奶推來推去的,在心裡搖搖頭,他一直都覺得他媽的智商跟他奶奶都是劃等號的,然後最後邊在加上一個小二。
這孩子夠缺德的了,直接就說你媽和你奶奶還不如一個半大的孩子,夠毒,這點像是陸湛江。
晚上佳君說自己要看二哥二嫂吃飯,陸母看了佳君一眼,好好的不過年不過節的,你突然要看人家兩口子吃飯,肯定是有事兒要求了吧?陸母可沒點破,給老二那邊打電話,說佳君過來了,她能做的也就是這些了。
餐廳是佳君定的,二嫂先來的,不管二嫂這人怎麼樣啊,至少表面上還過得去,看著挺親的,拉著佳君的手問問寧寧和小二怎麼樣,佳君心裡想著,你要是有那個心,你也不會一次孩子的面都沒見過,不過不是一個父母養出來的孩子肯定這樣的,現在自己不是有事兒求二哥嘛。
陸老二的老婆就是門當戶對的,人家家裡一點都不比陸家差,老婆也是在機關單位的,不過不在什麼顯眼的位置,一個月工資不少,一萬好幾,什麼都有,要那麼顯眼gān什麼。
“二哥。”
陸老二進來,佳君站了起來,畢竟是哥哥,這點禮貌應該有的,陸老二坐下身,要說陸家這幾個,那是一個臉子比一個臉子冷,上面這倆尤其,要說看著好相處的,好像還真是陸湛蓉,上面這倆心思太深了,兄弟做成這樣也挺悲哀的,平時根本沒什麼走動。
你要說姑父在上面的時候,一家人看著還挺親熱的,現在在看看,二叔那邊要避嫌,在怎麼說自己侄子都在重要的部門,他避嫌別人就是說也沒有太大的問題。
二嫂看著佳君的那個眼神兒,在佳君起身的時候就變了,像是有點覺得就應該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