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陸湛蓉陪著去的,腳型需要先畫下來然後做模子,陸湛蓉說自己行,蹲在地上給關聰弄,人家搖搖頭,說不行,不是這樣弄的,不合格。
陸湛蓉覺得自己完成了自己的一個心愿,他從十四歲就開始暗戀關聰到後期的明戀,看著她嫁人,看著她離婚,心裡的滋味兒只有自己最清楚,現在這個人以後就要成為自己的了,那種心動是無法言語的。
關聰這邊傳好消息,彭南鎮那邊卻離婚了,離婚離的莫名其妙的,特別的迅速,別人都沒明白過來呢,他離婚了,現在大家都在說,這位是不是認為結婚是遊戲啊,結了離,離了在結的?
彭南鎮下班之後回家了,到了家裡保姆把孩子給送了過去,他是真心的喜歡這孩子,抱在懷裡,疼的要死,晚上有時候都是自己帶。
關聰和彭南鎮公司多多少少還是掛邊的,不過自從離婚以後兩個人就不怎麼走了,現在彭南鎮那邊不知道什麼意思,關聰看了一眼,好半天還是搖搖頭,沒有必要,她就是要錢也不在彭南鎮那裡拿,不想在跟他有接觸。
“老闆,其實這單子可以……”
關聰還是搖頭,還是算了吧,接觸多了難保就有別的留言,彭南鎮現在在風口làng尖上,自己沒必要跟著淌那趟渾水,特別是外界不看好她和陸湛蓉的qíng況下,有些事qíng能做,有些事qíng卻不能做。
關聰的態度很堅決,彭南鎮那邊倒是覺得關聰這樣就是放不下啊,要是放下了,該怎麼合作就怎麼合作被,何必躲著藏著的?
彭南鎮離婚就是為了把關聰弄回來,這是他現在的目標,雖然離婚了,孩子的媽媽還是孩子的媽媽,不過以後這人外面的人是看不到就對了,他的意思是打算把人藏起來,那是自己的小家,也不會告訴關聰,如果復婚兩個人就好好過日子,那邊偶爾過去一趟,你看算盤打的多好?這樣他也算是留住關聰了,過去的qíng分也都在,自己的愛qíng也在,兩廂得意啊。
關聰不知道彭南鎮的算盤,也不想知道,她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跟陸湛蓉好好的相處,以後的在說以後的,誰能知道以後他們就一定白頭到老?誰結婚的時候都不能肯定,可是誰沒結婚?
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就不結婚,這不是她的風格,定下來了,那就是認準了。
關聰的父親被陸湛蓉給說的,老實了兩天,可是對地位的那種推崇在焚燒著他的心,他要是能gān上去,當最大銀行的行長,那是什麼樣的感覺?不滿足。
你說跟關聰母親結婚,然後孩子四歲人就沒了,自己根本就沒機會借著丈人家的勢力往上爬,然後丈人那邊單方面就宣布了,人沒了,就跟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他就是想攀也攀不上,心裡也是來氣,覺得我就靠你們家了?我自己就不行啊?我不跟你們關家攀,我還不是gān上來了,可是現在回頭看看,卻覺得自己奇傻無比,如果那時候忍了,自己也不是現在的自己了。
眼看著同期的一個個的往上gān,自己呢?
中午約了人吃飯,那人來的挺晚的,進門就跟關聰的父親握手。
“不好意思啊,上面下來人檢查,你說我陪著,這才抽出身。”
關聰的父親笑笑,說沒有關係,自己也是才到,這邊要點菜,坐下來的人搖搖頭:“真的沒時間吃,那邊還沒安排好呢,我這是抽時間過來的,馬上就要回去作陪。”
關聰父親也不兜圈子了,他現在就是想知道,如果自己真想往上gān,能有多大的把握?
“這個真不好說,上面的到年紀了肯定是要下去的,選上去的人,雖然是說銀行行長不過也是跟政府那邊掛鉤的,我就鬧不明白,你說你三個大舅子,要是願意幫你說話,這個事兒不太難的……”
關聰的父親笑笑,沒有說話,那人先是打壓了一下,然後又安慰起來關父。
“也不是全沒戲,我聽說老薛的兒子不是沒結婚嘛,你們家關聰也沒結婚,這就是最好的組合啊,你說門當戶丟,老薛還跟我說過呢,說見過關聰幾次,他兒子我也見過,不錯,小伙子高高帥帥的,配關聰正好。”
這話說的就最明白不過了,你家關聰要是跟姓薛的扯上關係,那你們就是親家,你說姓薛的往上扯你不?你上去了,他下來了,你說這不等於還是他在那個位置嘛?不就是換了一個影子而已。
關聰的父親笑笑:“關聰都離過婚了。”
那人也跟著笑了,離婚不離婚的這都不要緊,重要的是關聰是嚴肅的外孫女,這個就重要多了,只要有這一層關係那就夠了,電話響,自己接起來,對著關聰的父親抱歉的笑笑:“你先安排,一定要安排好了,我一會兒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才要說話,那邊電話又響了起來,說了半天的話,趕緊掛電話立馬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老關啊,咱們也是老jiāoqíng了,客套話我也不說了,你要是有老薛往上拽,這個贏的面很大,要是沒有老薛,我無能為力,別說這個人只能是關聰,就是換了你家的老二,人老薛還不一定能看上眼呢。”
這話最後直接挑明白了,就是關聰,你家關苗人家還看不上呢,哪怕關苗是美女,關聰是醜女,那也是要關聰。
關聰的父親在來人走了之後,自己也起身走了,在辦公室想了半天,晚上還是給女兒打了一個電話,秘書依舊按照老一套:“老闆出差了,去哪裡了?好像說是去法國了,這個不知道。”
反正就是一問三不知,關聰的父親掛了電話,他難道還不知道關聰是在躲著自己?
就搞不明白這丫頭了,自己怎麼說也是她爸,你說怎麼就這個態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