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桌子上,你們看去吧。
那邊書記來電話,佳君讓接進來,直接按了免提。
書記說什麼了,大家都聽的很清楚,佳君好像也在跟書記對著gān。
“這個位置我坐不了,到今天位置,我上班已經超過三個月了,我手裡壓住的,下面的人就敢給我繼續下去,我真不知道我這個所謂的孫局是gān什麼用的,我真沒看出來,我也管不了,您老呢,要是生氣,對,劉鵬局長我看著比我更加的合適,要不,您跟他說說看?”
佳君直接就給劉鵬揪出來了,她不管裡面是不是劉鵬在裡面跟著攪合,反正我今天就是做出來一個態度,要麼書記就說所有事qíng劉鵬背,這樣上面在說,那跟自己無關,她沒有實權,要麼書記就把話說明白,一山不容二虎,你一個副的,哪裡涼快給我哪裡去蹲著。
書記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他怎麼就挑這個時間打電話了?
孫佳君第一個要做的就是查帳,帳目明白了,什麼都明白了,可是人家不會把這個帳給你的,就說沒有,哪裡有什麼所謂的帳目,都是正常的記載,你要是願意看,那你就查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人家不怕。
孫佳君也夠狠,直接從陸湛江那邊借的人,陸湛江還跟她算錢呢。
“你要不要這樣啊,我們倆是夫妻啊?”
佳君抱著陸湛江胳膊,這時候他們又是夫妻了,要是平常她想要買什麼,陸湛江不讓,她就嘟囔,我給你當牛做馬的,也沒有看見錢,你說這話說的,買東西給你,你錢包里那些不都是人家給的?你工資不是都自己留著沒怎麼給別人花過?
陸湛江笑著把她的手從自己的胳膊上挪開。
“你以為我開公司就是為了方便你的?你這是有我,要是沒有我呢?你打算怎麼辦?我發現你忒壞了,親兄弟還明算帳的,還別說了是親夫妻了,不給錢,就不用合計。”
佳君推開陸湛江;“不用你了不用你了,我就不信,沒有你,我就要去死了。”
自己晚上試著看,太費時間了,東一筆西一筆的,到底不是專業的,你要是弄立整的給她看,她還能看出來,因為有些這方面的接觸,現在這麼亂,自己理出來頭緒就要làng費太多的時間,問題是她現在沒有時間可以làng費的。
才說完不用人家,結果屁顛屁顛的又回頭去求了。
陸湛江還是那句話,親夫妻明算帳,孫佳君把自己的錢包扔在chuáng上。
“都給你,都給你。”
陸湛江還真就拿起來了,然後又給扔回去了。
“我那都是註冊的會計師,你好意思就拿這麼點錢來應付我嗎?”
佳君跟個小瘋子似的直接就跳上chuáng了,她合計自己玩無賴,就能弄過去,可是今天不行了,陸湛江說什麼就是不行,你怎麼說怎麼好,也白搭,就是一句話,你不給我相同的報酬,你隨便吧。
“那我要是回家了,你可別後悔。”
佳君威脅他。
陸湛江笑著把老婆摟緊懷裡:“那我有什麼後悔的,我老婆要是天天在家,今天穿護士裝,明天穿空姐服,後天穿吊帶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不同……”
佳君推著他的頭,盤著腿,就跟他面對面坐著。
“我不跟你開玩笑。”
“我也沒跟你開玩笑。”
“一次?”
陸湛江笑笑,起身就去書房了,佳君這邊光著腳跟了進去,還在粘。
“十次。”
最後惱羞成怒,拍著桌子:“陸湛江,我們這個家誰說了算?”
陸湛江挑著眼睛,特別正經的看了她一眼,臉上的笑容都收起來了,很正經,問題是正經過頭了。
“你說呢?”
佳君灰溜溜的就退了出來,家裡小事兒她說了算被,問題家裡也沒有什么小事兒,大事兒也輪不上自己說,嘆口氣,早上陸湛江把佳君扔在桌子上那些玩意給裝起來,到了公司,就扔出去,扔在桌子上。
“不是有閒人嘛,幫著弄弄,也別白領工資。”
誰知道這些都是什麼玩意,秘書給送過去,那邊是做這個的,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教育局的東西,陸湛江的老婆是教育局的啊,之前有人聽到過風聲。
佳君起來的身後陸湛江早就走了,最近公司形式有點不好,那邊要撤不撤的,一看自己桌子上那些玩意都沒了,心裡笑著,陸湛江啊陸湛江,你還不是被我吃的死死的?你還不是,最後幫我了?
佳君活動著脖子,外面有人送過來文件讓她簽,本來外面的節目都是劉鵬在上,現在換人了,人家說了,你們也不是沒有正局長,一個副的老是在電視上晃悠什麼?
現在幾乎上中的都知道教育局的這個局長是個女的,看著還挺年輕的,上電視的平率挺高,畢竟開個什麼會的就有她。
這邊先是要找一個試驗點,錢當然是上面往下撥,你學校自己也要找贊助的,誰都不願意接,覺得這個是燙手的山芋,相比較初中高中來說,小學願意的這個傾向比較明顯,畢竟小學沒有什麼負擔,倒是有兩個校長願意做這個實驗點,畢竟好了壞了跟自己沒關係,對孩子身體好,他們也也願意啊,將來不管是孫局,還是劉局或者白局黑局啥的,跟他們扯不上一毛錢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