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抱歉了……”
陸湛江眯著眼睛看著宋希,他不願意出手不代表別人可以算計自己,這些不入流的手段,拿出來都是丟人,在自己身上玩火就算了,現在竟然想把火燒到他老婆的頭頂,這個就不能饒恕了。
“你以為你是美女?”
宋希一愣,這是什麼意思?
“你開眼角,做了磨腮墊了下巴,隆了胸,弄的臉部的肌ròu現在不管自己的心qíng管是吧?”
陸湛江的嘴巴果然夠毒,宋希的臉抖啊抖的,臉上的粉底都要抖下來了。
“就算是你本身就張這個樣子,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嗎?天底下那麼多的女人,處女更是多,我為什麼要選一雙破鞋呢?被不知道多少人穿過的破鞋,還是你的gān爹gān過的破鞋。”
要比嘴巴狠,這位絕對是第一。
宋希的臉這回真的徹底都白了,比上了多少層粉底的效果都好,一點血色都沒了。
“我有點搞不明白,你哪裡來的自信心?你認為你叉開大腿,就應該有人要上?”
陸湛江思考了一下:“要是流làng漢或者要飯的男人幾年沒有見過女人,估計會上的很開心,我怕得病啊,還有以後千萬別叫我看見你,我怕吃不下去飯。”
陸湛江轉身就出去了,那邊佳君被拖上了樓上的房間,誰能看出來什麼啊,好像就是喝多了似的。
宋希的gān爹才把人帶上去,看著門口鄭少東就在哪裡站著呢,好像等他挺久了。
“真是太不厚道了,我都在這裡等你半天了,這是……”
鄭少東好像看清孫佳君的臉了,表qíng很是詫異。
宋希的gān爹怎麼說?能怎麼說?
總不能說自己要迷X她吧?
“我看陸太太喝多了,就把她給扶上來了。”
鄭少東接過來孫佳君:“你說,我就說你是大善人嘛,這個缺心眼的,怎么喝成這樣了。”
鄭少東嘟囔了一句,gān爹這邊就是在捨不得也不能停留了,那邊只能找宋希去瀉火,宋希也火大啊,你說這是搞的什麼玩意吧?
陸湛江拿著水杯照著佳君的臉潑過去,鄭少東沒忍住笑了。
“看來有人對你老婆很感興趣,你說著都潑不醒,下的劑量夠重的了。”
陸湛江的臉跟黑鍋底似的,第二天的社會版新聞可有意思了,某著名酒店昨天晚上查房,結果就查到一對聲稱是父女的人,女的沒帶證件,男的抖著下巴就說自己是誰誰誰,自己家都有誰誰誰,告訴他們不要亂寫,結果今天都寫出來了,包括宋希躲著的臉,還有老男人囂張的樣子。
gān媽早上看新聞,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她還沒眼睛瞎,不至於看不出來那上面的人就是宋希。
一顆心堵的沒有地方吐氣,這邊宋希早上找了半天,她看也沒有什麼新聞啊,就放心了,想著可能男人給壓下去了被,畢竟這事兒要是扯出來大家都是難看,放心的過去看她gān媽了。
gān媽聽著說宋希來了,一口血差點沒吐出去了,告訴保姆叫宋希進來。
“太太你……”
gān媽笑著,順著自己的胸口,然後宋希進來的時候她一直在笑,笑的還跟以前差不多,宋希一愣,覺得有點不對,可是到底哪裡不對自己又說不上來。
有點奇怪。
gān媽的眼睛有點毒,我給你錢花,給你買東西,然後你還搞我老公?
你真是本事。
“宋希啊,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啊?”
gān媽想起來了,宋希說過的,她喜歡陸湛江是不是?
中午的時候gān媽說自己的身體有點不舒服,讓宋希先走了,等宋希走了,gān媽的臉色就撂了下來,她給自己的哥哥打電話。
“我要是現在離婚能得到多少的東西?”
沒想到啊,自己眼睛裡的好丈夫竟然是這麼不堪的東西,你說你都要抬不起來了,你還在外面鬼混什麼?
孫佳君起來的時候還有點難受,昨天的事兒記得很清楚,睡她旁邊的不是她老公還是誰啊。
坐起身看著四周,肯定是酒店。
“醒了?”
“他yīn我……”
陸湛江摟著老婆,兩人一人一副墨鏡,佳君心裡就這個不舒服,畢竟被人設計了,要是這麼就算了,那不是她的xing格,宋希真是本事啊,心裡想著她老公還不算,現在還想搞自己?
自己要是不給她點臉色看,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誰。
gān媽不知道怎麼聯繫上孫佳君的,兩個人見了一下面,佳君覺得這個世界上絕對還有人比自己過的慘,面前的就有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