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有兒子有孫子,誰說話也不好使的,開始兒子一家沒過來,人家老頭子就把自己工資卡給人家了,家裡什麼鑰匙都jiāo給人家了,說白了被人給糊弄住了,說什麼就是什麼,老太太能不上火啊,上火就得生氣啊,女兒知道了之後回家裡來鬧了一次,結果那保姆一點沒慣孩子的脾氣,照著老太太的女兒就給打了,都給打骨折了,你說這哪裡是保姆了?
那老頭子不正經啊,人家說你要是敢報警,你以後就別回來跟我要錢,一毛錢都沒有你的,他自己的兒女工作都是靠他去訛出來的,老爺子訛來了三套房子,兒子女兒一人一套,剩下的那套說是要給孫子,這以後還說不準給誰呢,老太太這一看,管不了啊,兒子女兒都怕啊,畢竟都沒本事,要是真惹急了,他們後路就被堵死了,老太太火一大,早早就去見閻王了,天天看著自己老伴跟一個保姆睡一起,那是誰,都會死的,活不下去了,再說身體也是不好,一直就在chuáng上。
這保姆後面站著一個不靠譜的老爺子,那在家裡就跟女主人差不多了,之前鬧著要去登記,這是羅輝他爸媽加上羅輝他姑姑好個勸啊,這才勉qiáng沒有登記,可是人家保姆說了,不登記也行,你給我五萬塊錢。
這老頭子就一點都不jīng,人家要他就給啊,給全家人氣的,可是你沒招啊。
後來羅輝的姑姑就合計,gān脆哥哥嫂子你們搬過去住吧,把房子占住了,要不然將來這房子改名了都不知道呢,這羅輝爸媽才搬過來住,早兩年保姆拿著錢,人家跑路了,那意思就是甩你,誰讓你傻bī呢,誰讓你把錢給人家了?
拎著十多萬,人家什麼都沒有損失,你都這麼老了,你能gān什麼?撐死揩揩油被,叫你摸幾年,一個五十歲的老太太人家還賺了呢,摸兩把也死不了人,老頭子等人跑了,還叫自己兒女去找呢,這給羅輝他媽氣的,你說有沒有這麼不靠譜的?
她自己侍候自己公公心裡都犯各應,合計他不會動別的心思吧?
這老頭子是不靠譜兒點,但是不至於把主意打到兒媳婦的身上了,人家說還要雇保姆,羅輝他媽一聽頭都大了,你被人騙了一次還沒夠,還要找保姆?你找保姆gān什麼的啊?
這不家裡又找了一個三十七歲的,又摟chuáng上去了,你都快奔九張使勁兒了,你心思怎麼還那麼花花呢?
這點羅輝他媽就搞不懂,那保姆,你說小吧,她還真不小,說大吧,那年紀比自己還小,心裡鬱悶啊,她還得天天侍候人家。
羅輝媽拉著臉,她就是倒霉,要不是為了這個房子,早就一蹬腿離開這裡了,願意誰侍候就誰侍候,她心裡也是納悶,你說這保姆和老頭子是怎麼說的,就爬一張chuáng上去了?老頭子開口說的?那那人沒一口噴死他啊?就願意了?
她一直對這個話題感覺到莫名的有興趣。
羅輝那邊吃著粥。
“嗯,最近處了一個還不錯。”
羅輝看見他爺爺,心裡就覺得很奇怪,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反正不是好的就是了。
“找也得找個差不多的,我們家什麼家庭,你爺爺是老紅軍,你是高gān人家的孩子。”
羅輝他媽沒忍住在心裡笑出來了,高gān?就自己家?
可得了吧,他們家要算是高gān的話,那人家真正的高gān算是什麼?高gān就老頭子不正經的摟著一個一個的保姆睡覺啊?
羅輝就知道他爺爺會說這個,挑這個不好那個不好的,家裡要真是那麼好也就算了,這些事兒說出去都丟人,還是別說了。
“她是gān什麼的啊,那天帶過來我看看。”
羅輝媽媽那邊從廚房裡走出來,讓羅輝趕緊上班去,這邊羅輝上車,那邊他媽跟出去了,她也是才知道的。
“姑娘怎麼樣啊?”
羅輝就想齊麗麗的臉,可是半天都沒有想出來,記不清了。
“那就那樣吧,三十多了。”
羅輝媽媽一聽,三十多了啊?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這個年紀生孩子,那肯定沒有小歲數的生的健康和好啊。
羅輝那邊才要出去,電話響了,接起來。
“怎麼了?”
“羅輝,你過來接我被,我車子壞了,出不去了……”
齊麗麗早上開車去咖啡店的,上午十點半就開始上人了,吧檯小妹一邊忙一邊喊。
“不帶這樣的,老闆你必須給我漲工資,怎麼上午就開始忙了啊?”
這邊有個招標會,附近的咖啡廳就這麼一家,別人家都是奶茶什麼的,誰家開會給買奶茶啊?那不靠譜啊,再說齊麗麗在這裡gān這麼久了,多少是有回頭客的,有的gān脆就是給回扣了,她做生意jīng著呢,人家過來預定的,七十杯,肯定是用不了那些的,但是預算給了,人家可不管你能不能喝,自己弄成這筆單子,自己兩個月喝咖啡都不用花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