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麗麗一下子就泄氣了,她發現自己也憤青了,真的憤青了。
“說的也是,我跟著著急什麼,也不是我說了算的,好了,你睡吧。”
齊麗麗沒睡直接就去上班了,齊母讓她在家睡覺齊麗麗不gān,拿著昨天晚上拍的照片看兩眼,齊母說照的不錯。
“誰給布置的?看來挺有心思的啊。”
齊麗麗點頭,那是,佳君是自己的姐們。
“佳君被,還能有誰,孫佳君那就是我上輩子的qíng人。”
她們倆是打也打過,鬧也鬧過,生氣過掰過,自己也遠離過,最後依然是最好的朋友,為什麼?只能說明這個友誼是真的,沒有摻水,她們玩真的了,所以別戀愛都投入,也都危險。
齊麗麗下樓,那邊梁寧好像也是出門,齊麗麗站了一會兒,等梁寧走出去的,自己在走,到了店裡,早上根本沒什麼人的,偶爾星蹦的兩個三個的,吧檯小妹在看網頁呢,就說這件事兒。
齊麗麗已經刪除自己的微博了,沒有必要給自己找麻煩,還是少說點話為好啊,現在是河蟹社會不是嘛。
“老闆,你說我們真是那麼不好嘛?”
吧檯小妹所看見的世界,她就覺得特別的好,靠著自己的雙手能吃飽穿暖,在不生病不念大學不買房子的qíng況下,似乎一切都很好嘛,你看她出來打工有三年了,攢了一萬多塊錢。
“你生過病嗎?”
吧檯小妹笑,說自己生病隨便去藥房買點藥就吃了,才不去醫院呢,醫院是真心的去不起啊。
齊麗麗就說羅以寧以前。
“我有個朋友,那一段抵抗力特別的低,吃螃蟹進醫院開了一堆的藥和針,一趟進去五百多,在她看來這些不算是什麼,可是你覺得有幾個人就因為吃點東西願意花五百去看病?”
不過就是一個小病,換了大病呢?
吧檯小妹不說話,齊麗麗又說她之前聽別人說移居到新加坡了,她問吧檯小妹知道為什麼不?
“不知道啊,為什麼啊?”
齊麗麗沒有說,有些事qíng說了也白說,畢竟現實擺在眼前,你想的多了也沒用,說了還不如沒說。
*
羅輝他爺爺不光是一個極品,還是一個特別自私的人,他跟兒女斷絕關係了,兒子女兒現在都不願意管他了,他找到誰了?找到自己的侄女了,人家看在是親戚的面子上,肯定會過來的,但是你也得有個樣兒是不是?
讓人免費給照顧,說是我是你什麼人?你照顧不是應該的?
這個侄女比較重視親qíng,所以也沒說什麼,到底人家的哥哥嫂子不gān了,我好好的妹妹跑去給你當保姆,你一毛錢不給,你什麼意思啊?就是親戚也得明算帳啊,沒有這樣的。
羅輝的媽媽聽的無語,擺手。
“這事兒你也別跟我說,跟我說也沒用,我做不了那個主。”
羅輝媽媽就是把事qíng往外面推了,她自己都沒照顧過來呢,那個公公她真心不能在沾手了,沒有辦法,說不定明天就給你整出來什麼么蛾子,你說這麼大年紀,你怎麼就不能早點蹬腿呢?活著叫所有的人都為難。
人家嫂子就起身了。
“這是你們家的事兒,你們當兒女的是不是也有些過了?自己的爸爸不照顧,找外人來……”
嫂子沒有辦法不這麼說啊,要是不這麼說,這個責任推不出去,那老頭子就死盯上他們家了,自己那妹妹又是一個注重感qíng的,傻得呼的就願意幫忙,你能怎麼辦?
羅輝媽媽覺得自己是豁出去了,豁出去不要臉了,死活也不能把這個老頭子在給弄回來就是了。
這邊說不通,人家又去了羅輝姑姑家裡去找,結果羅輝姑姑更絕,早早就躲出去了,惹不起還躲不起啊。
羅輝爺爺的侄女每天侍候到晚,因為人躺在病chuáng上所以吃喝拉撒睡都是她給解決,還要負責做飯,收拾給洗給涮,今天端著盆準備去水房的時候遇上自己的親戚了。
“小梅,你怎麼在這兒啊,誰生病了?”
“大姨,你怎麼在這裡啊?”
那個叫大姨的人就說保姆的大姨夫生病了,找保姆找不到合適的。
“要不你過來幫我照顧一段時間,我給你錢,一個月三千,只要幫我把人照顧好就行。”
小梅嘆口氣,說自己照顧自己叔叔呢,那大姨聽了無奈,沒辦法睡覺撞一起去了。
“那行,你要是能過來,你說我們這樣的親戚,我能虧待你嘛,是不是?”
小梅點點頭,洗完衣服回病房給羅輝的爺爺送飯,就說了這事兒,她真是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說說遇上自己親戚了,感嘆一下,你說生病的人怎麼就那麼多呢,可是羅輝的爺爺聽歪了,覺得侄女這是跟自己要錢了,臉子立馬就變了。
“你是我親侄女,怎麼照顧我還跟我要錢?”
小梅傻眼了,這是什麼話啊,自己什麼時候跟叔叔要錢了?你說叔叔家不是沒有孩子,他自己的孩子都不來照顧,自己家還不是這裡的,跑過來照顧,扔了丈夫孩子,還想叫她怎麼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