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米煮成熟飯了。
陳冬冬趴在羅輝的胸膛上,手在他胸口畫著圈圈,心裡想跟齊麗麗比較一下。
“我好還是她好?”
羅輝清醒了然後傻眼了,現在怎麼辦?
自己要是跟齊麗麗說不結婚了,似乎有點過頭了,要是不說冬冬怎麼辦?
羅輝兩天沒回家了,無論陳冬冬怎麼打電話,他就是不接,齊麗麗那邊他也找了藉口,說自己單位特別的忙,齊麗麗也沒懷疑。
齊麗麗喜歡玩,也喜歡熱鬧,在酒吧喝酒又撞上樑寧了,不過這回她可沒過去說話,有些事qíng難堪過了,自己得給自己張臉。
陳言跟同事來的,看著齊麗麗就覺得眼熟,他跟羅輝齊麗麗吃過一次飯,所以記得齊麗麗。
“你是齊麗麗吧?”
齊麗麗不記得人,看著陳言好半天也沒認出來,陳言也不覺得尷尬,就說自己是那個羅輝的同學,他們是高中大學一路念過來的,所以感qíng比較好,陳言最近很拼,因為坐在這個位置上,壓力也大,這同事一勸他才來酒吧的,要不然他不沾這個的。
“啊啊啊,我記起來了……”
其實根本還是沒印象,齊麗麗對羅輝也沒有那麼在意,他的朋友自然也記不住幾個。
齊麗麗請陳言喝了一杯。
“你在外企工作?”
陳言點頭,兩個人聊了一會兒,齊麗麗起身就準備走了,那邊陳言同事也在叫陳言。
“那行,下次有機會的,一起喝酒哈。”
齊麗麗擺擺手拿著包就走了,陳言目送她出去的,畢竟是自己哥們的女人,得看著她平安走了才行啊,同事這邊就打趣。
“怎麼,喜歡上了?”
“別瞎說,是我哥們的老婆,馬上就要結婚了。”
陳冬冬心眼子特別的多,又去公司堵羅輝了,知道羅輝肯定不會不來公司上班的,羅輝弄的自己兩面為難,他是享受到了,他必須要承認,自己是喜歡陳冬冬的。
“你明白嗎,我現在是……”
羅輝試著解釋自己現在的狀況,羅輝不知道這個錢是他媽先花的啊,還以為是齊麗麗母女倆已經給錢了,那自己現在這種行為叫做什麼啊?
陳冬冬一聽,什麼你還欠她十萬?
可是自己睡都跟他睡了,就這麼地吧。
“你說哪裡有你們這樣處男女朋友的,不是我說齊姐,她就壓根一點沒把你放在心上,那裝修都裝修完了,她要是要,大不了叫她把裝修好的拆了被。”陳冬冬這話說的,夠絕了。
羅輝是覺得讓自己把錢在給吐出去,他很ròu疼。
陳冬冬那邊緊追不放,這邊羅輝也沒說就要跟齊麗麗說清,他還在腳踏兩條船。
對著陳冬冬就說自己跟齊麗麗說清楚了。
陳冬冬特別會花錢,羅輝的工資還房貸是每個月直接從銀行卡里扣,扣完了還能剩多少啊,明顯就不夠用了,陳冬冬就是一個燒錢的機器,要買這個要買那個的,落後發脾氣,她能消停兩天,然後又開始了,羅輝在自己媽媽手裡挪了六千塊錢。
羅輝媽媽晚上就說這事兒。
“有點不對啊,你說他們倆處這麼久了,羅輝也沒跟我借過錢啊,再說你說他明知道現在家裡用錢。”
兒子開口了,她不能說沒有,只能給,可是給完了自己心裡又犯嘀咕。
羅輝的爸爸就說不會有事兒的。
“人家說給拿這個錢,你說羅輝給麗麗買點什麼也是應該的。”羅輝媽這麼一聽,心裡倒是放下了。
這邊陳冬冬的媽媽終於下了命令了,叫陳冬冬滾回來。
“你要是不回來,你就一輩子也別回來了,你在外面到底gān什麼去了?”
陳冬冬的媽媽發飆了,陳冬冬回來的時候穿著自己新買的衣服,她媽一看,這是找到工作了?
陳冬冬拉著她媽就坐在沙發上。
“媽,我跟你說件事兒,但是你不能生氣。”
陳冬冬的媽媽笑著,你天天都叫我生氣,我生氣不生氣的還能怎麼樣,讓女兒說,陳冬冬合計,怎麼都得跟自己媽媽說,要是不說,以後誰幫著自己去找羅輝去?羅輝跟沒跟齊麗麗huáng,他說huáng了,自己不信。
“什麼?”
陳冬冬的媽媽都跳起來了,指著陳冬冬的臉,哪裡有這樣的?人家都要結婚了,你現在cha一扛子,你算是什麼?沒有你這樣的啊。
陳冬冬拉著自己媽媽的手:“不是你說的,說羅輝好,叫我嫁給他。”
陳冬冬媽媽看著女兒的那張臉,真想一巴掌打下去,她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呢?怎麼合計出來的?人家有未婚妻的,你現在這種行為叫什麼,可是陳冬冬不在乎,別人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
“我自己過好了我自己的日子就行了,我管別人說什麼,別人要是背後講究我,我還不活了?”
陳冬冬玩著自己的指甲,覺得這話說的真是沒勁兒。
陳冬冬的媽媽就問,陳冬冬和羅輝進行到哪裡了,陳冬冬就坦白jiāo代了,睡也睡了,便宜都給人占了,反正她現在就是黑上羅輝了,別人她也黑不住啊,她倒是想黑鄭少東了,沒機會啊。
陳冬冬的媽媽一邊罵著女兒不爭氣,可是女兒到底是自己的啊,在罵能有什麼用?
“他呢,他是什麼態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