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麗麗這邊定好了酒店,現在的天氣有點涼了,婚慶策劃公司那邊的意見呢,是在酒店裡舉行婚禮,齊麗麗原本喜歡糙坪婚禮,也不是不能辦,但是怕大家覺得冷。
“齊小姐,你看現在天氣就涼了,糙坪婚禮有點不合適,其實我覺得都是一樣的,你看呢?”
齊麗麗給陳言打電話,陳言在陪著父親下棋呢,接起來。
“怎麼了?”
“糙坪婚禮說是太冷了,要在酒店裡辦,有意見嘛?”
陳言的父親能聽見電話裡面的聲音,看了陳言一眼,陳言說自己都可以的。
“你們倆要辦婚禮?”
陳言的爸爸狐疑了一下,這邊要給陳冬冬準備,真的沒有心力和錢在給陳言準備了,至少得相隔開啊,要不然怎麼能辦兩場?
“我不是跟你說了,你們先不用辦婚禮的?”陳言的媽媽有點不樂意了,有點事qíng就往一起擠,陳冬冬這邊還不知道要怎麼答對呢,那邊又鬧騰要結婚,一看齊麗麗這樣的女人就是能折騰的主,非要一較高下是吧?
陳言就說了,齊麗麗自己都在弄了,已經差不多了,陳言的媽媽一聽,這回被堵的一句話說不出來,人家不用你,你也不用合計你的那點錢了。
齊麗麗結婚場面肯定好看的,那邊策劃公司從國外訂花,你只要把錢給到位,你想要什麼就給什麼,就沒做不到的,陳言的媽媽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結婚這麼大的事qíng,她自己就做主了?
翻來翻去的,好半天一聽,自己老伴也沒睡。
這事兒一出,誰能睡得著,不管怎麼說,要結婚你就得給錢啊,陳冬冬那邊本來就是他們家理虧,羅輝的媽媽說了,家裡什麼都有,陳冬冬就不用買什麼過去了,給她這個婆婆七萬塊錢就行,哪裡有嫁女兒的還要娘家給錢的?
陳冬冬的媽媽是咽不下這口氣,可是羅輝家那邊的態度特別的qiáng硬,說本來好好的兒媳婦,什麼都有,結果你們家孩子不要臉,在中間橫cha一扛子,要不然能huáng了嗎?
陳冬冬媽媽拿這個錢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叫自己女兒在過門之後別受婆婆氣,這個錢她可以不拿的,但是不拿之後,那羅輝的媽媽可有話要說了。
齊麗麗看著請柬,說封面不夠有個xing,大中午就殺過去了,策劃公司的服務人員就跟齊麗麗商量,然後在做修改,下午三點多才修改好,最後敲定了這個。
齊麗麗晚上回來,陳言已經回來了,好像在工作,桌子上有給她買的外賣,他自己不會做飯,齊麗麗也不會做,兩個人只能吃外食。
“陳言,你把你同事的名單給我,過兩天我好去拿請柬。”
陳言這邊在做統計,家裡的親人到底是告訴還是不告訴?
陳言有點犯難,給自己父親打了一個電話,陳言爸爸的意思,你說兒子結婚,自己不到場好像不怎麼好,就說去。
“去什麼去,人家邀請你了嗎,你就去。”
齊麗麗跟陳言事先說好的,自己家人不會到,那邊事qíng很多,陳言也能理解,誰叫這個時候人家生病了呢。
齊麗麗和陳言約好了時間去拍婚紗照,陳言送請柬回家,婚禮在一個月之後,那時候真的就飛雪花了,很冷,真的不適合在糙坪舉行婚禮的。
陳言的媽媽拿著陳言結婚的請柬,拿在手裡就覺得你看看人家這個做的多好,陳冬冬比陳言要結婚的早,在有十天她就要結婚了,陳冬冬一直不順,覺得自己的婚禮跟自己想像的一點都不同,沒有達到她的要求。
“別發這麼早,人家還會以為你等不及了。”
陳言笑笑:“是,沒打算發這麼早,我先送過來給你們看看。”
陳言媽媽戴上老花鏡打開看清裡面的酒店,然後無語的看著兒子,難道就為了一個婚禮,就把全部的錢都砸進這裡面去?陳言父母的臉色都有點不好看,他們家不是bào發戶,不是有錢人,齊麗麗這是瘋了吧?
陳言苦笑,自己那點錢要是能辦這個婚禮那就奇怪了,齊麗麗不說,陳言還是跟策劃公司的打聽才知道的,小三十萬已經扔出去了,為了一個婚禮花了三十萬?他覺得是làng費,可是不能說,人家畢竟沒跟你伸手要錢吧?
“不是我拿的,她掏的。”
陳言媽媽可不信,齊麗麗能有那麼多的錢?是做生意的有,可是做生意的也沒有這麼財大氣粗的。
“你們倆到底花了多少錢?就這場婚禮?”
陳冬冬動心了,一個女人結婚,至少得選一個有名的酒店吧?
陳言說差不多花了三十多萬,這下大家都安靜了,陳言肯定沒有這麼多的錢,也沒聽過婚禮還能貸款辦的,那就只能是齊麗麗自己拿出來的錢,這丫頭是不是去搶銀行了?要不然哪裡來的這麼多的錢?
陳言媽媽覺得自己落下風了,你有錢被,也不用這麼花啊,你大手大腳的,以後日子怎麼過?
反正就是看你不順眼,怎麼都要找你點麻煩,陳言也不能多坐,他這邊要去拍婚紗照,到現在他一天假都沒有請,陳言要離開,陳冬冬說想跟著去看看。
“你去什麼去,你趕緊走吧。”
等陳言走了,陳冬冬就發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