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輝就煩提這事兒,齊麗麗腦袋一定是出毛病了,最叫人想不明白的是陳言,你說你閃婚閃的也太快了吧,你了解那個人嗎,你突然這麼結婚,小心將來離婚啊,羅輝可沒有看好齊麗麗跟陳言兩個人,覺得她們倆離婚就是早晚的事兒。
“你說麗麗這孩子多好,家裡條件好,房子都是自己的,也對,不是自己的,能叫你過去住嘛,現在可好了,jī飛蛋打,我替你還完那個錢還哪裡有錢了?現在外面欠一屁股的債,你看不起你爺爺,你和你爺爺有什麼分別?”
羅輝的媽媽這回相信了,這東西是帶遺傳的,老頭子怎麼樣,這孩子現在不就是照著學呢嘛。
羅輝不說話了。
等他走了,羅輝的爸媽就坐在一起嘆氣,你說跟齊麗麗結婚,羅輝什麼問題都解決了,當初齊母說的很明白啊,唯一一點可能就是瞞著他們家,齊麗麗家庭條件特別好這件事,是自己笨啊,好好的一個好兒媳婦給弄丟了,一想到陳冬冬就來氣。
羅輝的爸爸就勸:“喜歡不喜歡的也都成這樣了,孩子馬上結婚了,你也別跟著較勁兒了,那錢還是算了吧。”
羅輝媽媽的臉子鐵青:“算了什麼算了?羅輝是會借錢玩的那種人?不都是進了她的手裡,你兒子啊,腦袋就是一點都不清楚,笨的跟豬似的,他也不想想,那時候陳言把妹妹介紹給他,那都是多久的事qíng了,那時候陳冬冬但凡有那點意思,能拖到現在?孩子都能上小學了,人家就是沒看上他,結果最後,他還是栽人家的手裡了,我怎麼就養了這麼一個愚蠢的兒子?”
你說陳冬冬也就年紀比齊麗麗小,剩下還占什麼?
“你說這些,現在孩子都要結婚了,你難為她,不就等於在難為孩子嘛……”
反正誰心裡都是不好過,這哪裡是結婚?有結婚的把兩家都弄到這個地步了嗎?
那邊陳言家裡氣氛也特別的不好,陳言沒回來,齊麗麗更加沒跟著回來,婚紗的問題怎麼解決?陳冬冬就在網上訂了,她媽就給了她一千塊錢,說能買你就買,不買你就光著結婚,真來勁兒了。
齊麗麗早上送陳言去飛機場,他去換登機牌,兩個人在外面說了一會兒話,齊麗麗給自己陳言整理整理領帶。
“行了,進去吧,我也得走了。”
陳言就那麼進去了,齊麗麗在後面嫌棄,你說你走之前不會親自己一口啊?
跟個木頭似的。
這邊到店裡,來的時間太早,一個人都沒有,齊麗麗坐著發呆,都來了也不能在回去了,十點多又開始忙起來了,往上的訂單叫她頭暈,真想不給送了。
陳冬冬那邊的婚禮終於迎來了,在一家沒有星的酒店辦的,就這水準的一桌還將近一千二呢,兩個媽當時跟著定的時候就不停的在算計這個錢,你家算,我家也是算,最後定的這裡,還覺得稍微有點貴,可是找不到在便宜的了。
陳冬冬的這個婚紗怎麼說呢?你在淘寶買的婚紗還指望跟定做的是一樣的?
買的時候看著是白紗,結果拿到手裡是rǔ白色的,現在也不能退,從早上心qíng就不順,婚車弄的也不好,反正各種各樣的事qíng叫陳冬冬註定今天笑不出來,陳言沒有通知同事,因為自己過幾天也要結婚了,你說叫人花兩分錢似乎有些不地道,也不是掉進錢眼裡了,但是陳言的媽媽可不那麼想,你的同事人qíng來往,你們經常走的,你照顧別人,人家照顧你了嘛,什么妹妹結婚,爸爸媽媽過大壽,去世的,全部通知你,你不是去了嗎,你妹妹結婚,你怎麼就不能通知別人?
陳言媽媽覺得人來的有點少,陳冬冬的這個工作本來就不穩定,哪裡有什麼人來啊,倒是羅輝那邊同事來了不少,羅輝一直在招待,陳言媽媽心裡這才勉qiáng舒服了一點,至少有個人能有很多客人,這樣不至於丟人啊。
陳言跟著齊麗麗在外面說話,齊麗麗不願意來的,可是陳言說了,在怎麼說也是你小姑子,齊麗麗心裡就特別想笑,我不是不願意來,我是怕你妹妹看見我上火。
陳冬冬見到齊麗麗也不喊人,那邊羅輝直接無視齊麗麗,要不然怎麼說?落後的同事同學有幾個見過齊麗麗,這下就熱鬧了,人家雖然沒明著說,下面就討論上了,現在什麼qíng況?新娘子給換了?
而且前女友還來參加婚禮了,你羅輝挺本事的啊,這樣都行?
羅輝的媽媽看見齊麗麗,早早就躲開了,沒辦法見面說話,到底是理虧。
陳冬冬叫齊麗麗幫自己進來看看婚紗什麼的,齊麗麗跟沒聽見似的,早早就入席了,陳言那邊無奈也沒有辦法。
“餓了?”
齊麗麗聳肩,看著菜色也不是特別好,陳冬冬的這個婚禮,自己是一點期待都沒有,吃到半截,那邊策劃公司給他們倆打電話,叫他們過去,宴會現場的鮮花現在就要出訂單了,叫他們倆在看看,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還有所有的東西都要開始準備了。
這邊才掛了,那邊婚紗店說照片出來了,說效果特別的好,就跟齊麗麗說能不能借給他們一張放在外面的,他們可以在免費送一張大的,齊麗麗定的那種大的是一面牆那麼大,人家也算是出血了。
“怎麼了?”
齊麗麗靠近陳言的耳邊,宴會廳里到處都是說話的聲音,今天還不只是一份結婚的,有點鬧泱泱的。
“策劃公司叫我們過去看看那個用花的問題,還有那照片出來了,聽說不錯,去看看?”
陳言一看自己也吃完了,也沒有自己能在幫忙上的事qíng了,那就走被,兩個人起身,跟陳冬冬的媽媽打了招呼,陳冬冬的媽媽臉都黑了,親戚都納悶,這是陳言的老婆啊?
為了收這些錢,陳冬冬的媽媽qiáng憋著笑容。
“我們家陳言在半個月就結婚了,到時候大家來吃喜酒啊。”
親戚一人一句的,就是夸齊麗麗好看被,氣質看著就有點不一樣,有點壓過今天的新娘子了,陳言跟齊麗麗就走了,今天出來的時候開的是齊麗麗的車,陳言一直都覺得自己住齊麗麗的房子有點不像樣子,之前兩個人去看車,陳言貸款給齊麗麗買的現在的車,有幾個親戚看見了,就說陳言的這個老婆條件特別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