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要麼高興的人是可勁兒高興,怎麼都高興,覺得今天怎麼會那麼高興呢,要是不高興的,各有各的不高興,羅輝心裡也酸溜溜的,覺得這事兒你說弄的,她不就不相信自己嘛,那現在好了,陳言是什麼條件,羅輝不清楚嘛?
羅輝還真就不清楚,人陳言至少攢了不少的錢,至少敢在結婚的時候全部都給了齊麗麗。
鄭少東那邊就灌酒,齊麗麗肯定不能喝啊,陳言都喝吐了,他還沒完呢。
“一輩子就結一次婚,這次不高興,怎麼以後你還想在試試啊?”
鄭少東笑著,這邊把酒杯送到唇邊,眼睛一掃,看到陳冬冬了,覺得有點眼熟。
陳冬冬哪裡知道在這裡能看見鄭少東啊,不過看見鄭少東就印證了一件事,鄭少東不會是自己哥哥的朋友,那就說明他是齊麗麗的朋友?
陳冬冬的心裡亂的很。
鄭少東遇上老qíng人了,一直往那邊看,佳君就給了他一下,這種場合找鄭少東行,你讓陸湛江來,他都不會來的。
“看什麼呢?哪裡有美女嗎?”
鄭少東笑笑:“哪裡有美女啊,最美的不就是姐妹你嘛。”
佳君覺得還是不對,自己隨著鄭少東的視線看過去,今天來的時候她還特意看了一眼陳冬冬呢,這嫂子和小姑子的恩怨可大了去了,往深了說那就是血海深仇,你搶人家丈夫了,佳君就想看看陳冬冬到底張什麼樣子,看見了,是挺年輕的,也挺漂亮的,現在看著鄭少東的眼神,這位本來就是以玩出名的,難道現在……
“呦,有一腿?”
佳君神秘兮兮的問著,鄭少東斥了佳君一句:“小孩子家家的,問那麼多做什麼?”
鄭少東自認他是一個非常有品的人,如果陳冬冬不來找自己的麻煩,那他什麼也不會說的。
鄭少東去洗手間,這邊陳冬冬就跟出去了,跟鄭少東說了兩句話,陳冬冬不是求鄭少東別對外面說自己跟他的那些事兒,你覺得陳冬冬像是會在乎這些的人嗎?
鄭少東跟她嫂子是認識的,以前沒有這個機會,陳冬冬心裡有點後悔,可是在後悔,這個婚都結了,至少有過一夜,還是朋友吧,自己以後要是有什麼事兒,鄭少東答應幫忙,那不是挺好的。
鄭少東特別慡快,自己答應了就進去了,沒在搭理她,這給陳冬冬美的,覺得自己好像就有堅qiáng的後盾了似的。
齊麗麗敬酒是從陳言的領導那桌開始的,然後是陳言的同事,她自己的朋友,把陳言家裡這邊都給曬上了,這邊親戚還等著齊麗麗過來敬酒呢,在鄭少東那桌就被攔下了,就過不來了,大家就覺得這個新媳婦有點沒把大家都放在眼裡。
齊麗麗是沒把他們放在眼裡,你們過你們的日子,自己過自己的日子,有什麼好需要你來我往的?
陳言媽媽就覺得丟面子了,你有點錢就不把別人放在眼裡了,很不慡,結束的時候就對著齊麗麗說了兩句不軟不硬的話,齊麗麗根本就沒把陳言的媽媽當成婆婆啊,說實話,這段婚姻來的都是莫名其妙的,你指望她給一個什麼態度?
齊麗麗挽著陳言的胳膊就回家了,晚上還要飛泰國呢,去度蜜月。
度假七天回來,陳言沒說要帶著齊麗麗回家一趟,齊麗麗也沒主動提出來,倒是轉機的時候回去看了看她媽媽和姐姐,齊佳佳現在累的,顧不上了,覺得人還可以,倒是齊母說了兩句,說結婚可以兒戲,但是過生活不能,也是為了他們倆好,齊母心裡就擔心這個事兒不靠譜,陳言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也沒覺得齊佳佳對自己生疏了。
齊佳佳現在忙的腳打後腦尖,知道慢待這個妹夫了,可是她顧不上啊,送他們倆上飛機的時候,齊麗麗去換登機牌,齊佳佳就跟陳言說這個事qíng。
陳言這人特通qíng達理,齊佳佳對他的好印象一下子就上升上去了,覺得齊麗麗這回算是長眼睛了。
齊麗麗事先跟陳言說過的,自己不會去他媽媽家,就是過年過節的,你也別指望我去,陳言沒說反對的話,陳言第二天上班,下班的時候給齊麗麗打電話,她說要晚點回來,陳言就拎著買的東西給父母送過去了。
陳冬冬的媽媽yīn陽怪氣的,別人家兒子娶兒媳婦自己家是多了一口人,怎麼這qíng況到了自己家就變了呢?兒子結婚了,成為別人家的人了。
“你們去泰國玩的好嘛?”
陳言說還可以,陳冬冬的媽媽說哪裡有不可以的啊。
“你現在是攀上了,你老婆有錢,你跟著她就能過富貴的生活,怎麼齊麗麗沒說不叫你跟這個家聯繫了?省得到時候說出去難聽啊,你看我這個兒媳婦譜兒多大,婆婆家根本不來,我能有什麼說法?”
“弄不好,最後還得我去給人家賠禮道歉呢,我說的呢,人家電視劇怎麼就那麼演,現在明白了,得罪不起啊,我怎麼能被人家看在眼睛裡呢。”
陳言也不說話,反正不管他媽怎麼說,他就是沒話,本來陳言爸爸都是站在兒子這邊的,慢慢都站到陳言媽媽的那邊了,齊麗麗做的有點過頭了。但是在陳言的心裡,這個是能被理解的,沒接觸過,結婚你說是閃婚,哪裡就能對自己的父母熟悉了?而且明擺著父母就是要難為齊麗麗,那何必讓兩方人見面呢,自己是這個家的兒子,齊麗麗又不算是,自己回來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