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和齊麗麗坐在沙發上,陳冬冬窩著腿在沙發上吃零食呢,她爸就說她,都多大的人了,還吃什麼零食,反正火氣挺大的,就給陳冬冬給訓了,齊麗麗心裡就笑了,這是訓給誰聽的?
陳冬冬的父親冷著老臉看著齊麗麗:“我知道你嫁給我們家陳言那是下嫁,你心裡可能覺得不高興了,你們結婚我們做家長的也沒花什麼錢,都是你掏腰包的,你心裡肯定不痛快了,你說陳言他妹妹和他結婚就差了半個月,我們說勻勻時間吧,你自己都定了,然後結婚之後結婚之前,你說你來過家裡嘛?我們這個家是不值錢,但是至少我和你婆婆算得上是長輩吧?”
齊麗麗不屑,你現在跟我說這些gān什麼?擺威風啊,有病吧,孩子結婚了,只要孩子過的好就行了唄,非得我過來讓你教訓一通,你就滿意了?
什麼叫結婚日期太近了,照那麼說,是不是家裡有兩個孩子的,一個結婚之後另一個得等個三年五年的啊?
錯就是錯了,找什麼理由,再說自己也沒因為這個不高興,你現在說出來不就等於你自己心虛嘛。
說什麼說。
陳言爸爸訓齊麗麗呢,這第一次在家裡見面就弄的場面有點尷尬,齊麗麗的手機響,她接起來,是齊母回來了,讓女兒去接。
“你把陳言帶上。”
齊母那邊能脫手了就立馬回來了,她得幫著麗麗把關把關啊,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怎麼樣才行啊,你說就作,還弄什麼閃婚。
齊麗麗放下電話起身。
“怎麼了?”陳言看著齊麗麗。
“我媽回來了,讓我去接,在機場呢。”
陳言跟齊麗麗就這麼走了,陳言的爸爸臉色還是不怎麼好,你就是有錢,你也不能這麼踐踏他的權威,他至少是齊麗麗的老公公吧,自己沒說完話他們就走了,再說她媽怎麼就不偏不倚的這個時候回來了?有沒有那麼巧?
陳言在齊母面前還行,挺會表現的,接過來行李,說是先出去開車過來,叫他們在出口等著。
“你把行李給我,你拖著它gān什麼啊。”齊麗麗一把搶過來行李,這人是不是傻了?
陳言拍著頭,趕緊去開車了,停車場在那邊,這邊的停車場不合適,反正也沒有多遠。
齊母看著女兒:“怎麼樣,過的還行?”
齊麗麗聳肩:“比想像中的好那麼一點點。”
齊母推推女兒的頭,晚上三個人出去吃的,陳言算是一個會來事兒的姑爺,對著齊母就別提多好了,有的人天生就是能得岳母的喜歡的,陳言就算是其中的一員,你要說齊母一開始對陳言還有點什麼不放心的話,經過幾天接觸已經徹底放心了,打著燈籠找不到的好男人。
早上出去買早餐,衣服他是不會洗,可是人家會分類,會送去,你指望齊麗麗?那就等著家裡成狗窩吧,周末不加班的時候就開車帶著她和齊麗麗出去轉轉,把四周都走走,或者去附近的城市玩玩,話也挺多的,還會說話,最重要的是尊敬齊母,齊麗麗忙的時候,陳言會找時間陪著齊母說說話的,這樣的姑爺好像有點不怎麼好找。
“我說你,什麼時候學學做飯啊,這一天到晚的就都在外面吃?”
齊母開始嘟囔齊麗麗了,你說誰願意老是在外面吃啊,這樣吃下去,對身體也不好啊,齊麗麗擺了一個停止的動作,自己不會做飯也不是一天兩天的,怎麼學?她天生沒有這個天賦,要找會做飯就去找孫佳君得了,自己不行。
陳言倒是對這個要求不多,能吃飽就行,中午也是吃食堂,對於他來說沒有差的,齊母看不過去啊,你說這兩孩子,包括自己老是在外面吃也不行啊,齊母都多少年不做飯了,這不又撿起來了,為了女兒女婿啊。
陳言每個月還完貸款,自己手裡留兩千剩下都jiāo給齊母,說了媽這是伙食費,你別嫌少,我以後努力多掙錢,你聽聽這話說的,你就是不給,說兩句好聽的,齊母也願意搭錢給女兒女婿啊。
齊母和梁寧的媽媽又開始恢復邦jiāo了,主要這邊的菜她不會做,也不知道陳言喜歡吃什麼樣口味的,齊母做菜就一個特點,甜,陳言喜歡吃的是咸口的,陳言也沒說啊,齊麗麗就發現他吃飯的時候筷子夾的都變少了,自己就示意他要大口大口的吃。
早上齊麗麗聽見陳言起chuáng了,自己也跟著起chuáng了。
“是不是覺得有點甜啊?”
她是後來才反應過來的,一大清早的,誰知道她說的是什麼,齊麗麗就重新又問了一次,問陳言是不是覺得菜有點甜,陳言點點頭。
齊麗麗坐在chuáng上就笑,都要笑岔氣了,她媽還出去給女婿買菜了呢,晚上還有一桌子等著吃呢。
“那你倒是說啊。”
“其實我也不是那麼不喜歡吃甜的,也能吃。”
齊麗麗說還是得了吧,給他熱飯的時候往裡面放了一點鹽,陳言還誇了齊麗麗兩句呢。
“真是不容易啊,我老婆都起來給我熱飯了?”
齊麗麗打著哈氣:“我要是不起來,你丈母娘天天嘟囔我,說我懶,這算是什麼,我有一姐妹那做菜特意學過的,能給你做一桌子不重樣的菜色。”齊麗麗想到孫佳君,不由得感嘆兩句,你說自己怎麼就學不會呢?
當然她也沒想著學,為了一個人吃飯,特意去學做菜,她又不是傻帽,能吃就對付吃被,誰每天有那個時間做東做西的,她自己的時間還不夠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