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就不能住在一塊,嫌自己打擾他們了是吧?
齊母回到屋子裡收拾好行李,那邊給齊佳佳打了電話,說要回去,口氣很沖,齊佳佳就知道肯定是生氣了,她也真心覺得這個老太太太折騰了,你說上回回來沒兩天就回去了,這回在齊麗麗這裡還是沒待兩天又要回來了。
齊麗麗早上起chuáng上班,看著齊母的房間嘆口氣,知道自己媽媽走了,心裡的感覺有點怪異,去店裡忙活半天,等人少了,坐下來冷靜想想,她不覺得自己有說錯了,過度的關心那就是害。
陳言自己的媽媽那樣,你這邊簡直就是弄了一個對比,弄的陳言現在這個鬧心。
陳言在開會,嗓子都要說冒煙了,今天嗓子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一直想喝水,可是開會要是喝多水了,沒有辦法出去,齊麗麗那邊簡訊進來了,問他加不加班。
陳言這邊收住聲音,算是告一段落了,上司對這個提案很有興趣,但還是給否了,陳言做了將近一個月還是被推翻了還要重做的,陳言也沒覺得有什麼遺憾的,工作就是這樣的,不停的被推翻和推翻之間來回打滾。
齊麗麗開車到樓下的,陳言打開車門上了車。
“今天晚上要去那裡吃?”
陳言說隨便,兩個人吃了飯,陳言的嘴裡泡太多了,根本沒有辦法吃,他就是喝水,嘴巴都疼的。
“要不然你這麼跟你媽說,就說我們以後AA。”
這樣也好解釋,誰的錢歸誰,這回不能在有分歧了吧?
陳冬冬那邊的生活現在簡直就是水深火熱,要孩子?以前羅輝媽媽追著他們要孩子,現在就怕陳冬冬要這個孩子,你可千萬別生,現在一家人的生活都成問題了。
“媽,那現在怎麼辦啊?”
沒辦法,只能賣房子了,必須要賣,要不然全家都去喝西北風吧。
羅輝的襯衫以前是他媽給洗,現在輪到陳冬冬接手了,你指望陳冬冬能給羅輝死?等著去吧,羅輝的白襯衫她能給弄成huáng的,羅輝自己也不注意,問題羅輝不注意不要緊,他的領導會注意啊。
你天天上班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你的衣著你的談吐,你在背後有沒有說領導的壞話,這些都是在接聽的範圍,羅輝現在這樣一幅形象,你指望領導提拔你,本來就覺得這個人的嘴很笨,在領導面前不會發表,狗屁不會說,領導偶爾也是需要被拍馬的,可是羅輝不,同事相處的也不見得就有多好,那襯衫的領子,一看就是沒洗gān淨,你穿著來上班了,是沒有什麼,人領導開會的時候一看,你連自己的衛生都搞不好,你還負責什麼?
印象分直接就是負數了,你在有本事,你也是不合格的。
衣服是一個人的門面,誰說衣服的整潔gān淨不重要了?
那邊房子掛出去了,但是不見得馬上就有人要買啊,畢竟一百來萬的房子,人家也要考慮考慮吧,這邊羅輝開完工資還完貸款,你就看他們家這個月過的,緊緊巴巴的,陳冬冬回娘家要了三千,那也沒夠啊,他們結婚人同事都來了,這個月光是結婚死人的,一共五份,多的你得花五百一千,少的也得二百啊,要不然怎麼拿出手?
這下好了,日子過的jīng神級了。
陳冬冬晚上跟羅輝在chuáng上就打起來了,把羅輝的臉給撓的。
“你說我找你gān什麼?我找你還不如找一個農民呢,至少能讓我吃飽了穿暖了,羅輝你到底想gān什麼啊?你號稱是三高的男人,你哪裡高了?你告訴我,這日子還要怎麼過?你這房子不貸款了行不,把它賣了行不?”
陳冬冬現在聽到房子就想尖叫,能不能別在用房子說事兒了。
羅輝也不吱聲,他就這點好,你怎麼罵我,我就是沒話,隨便你罵,我也不發火。
陳冬冬吵架都跟他吵不起來,自己要是跑了,他最後還是不會去接的,陳冬冬就覺得自己是掉進了一個圈套里,在苦苦掙扎可就是掙扎不出來,還是被自己親媽和親哥聯手給推進去的,要不是他們,自己能嫁給羅輝嗎?
陳冬冬甩上門,羅輝追出來了,你說就穿了一套襯衣,外面那麼冷。
陳冬冬看了心裡不解恨,怎麼就沒凍死你呢?凍死你,我倒是安心了。
躲在樓梯間裡沒有出去,那邊羅輝急急忙忙的出去就找了,能找了差不多有半小時才翻身回來,渾身都發抖,外面多冷啊,他就穿這麼一點衣服,陳冬冬一直躲在樓梯間來的,她就怕羅輝找到自己,等羅輝進了屋子裡,她從樓梯間走出來,然後直接上了電梯,在電梯裡給她哥打電話,電梯裡的信號不是特別的好,好半天沒打出去,陳冬冬跟一個夜遊鬼似的把電梯停在某一層,電話終於打通了。
“哥,我是冬冬……”
陳言開車過去的,把陳冬冬給送到家附近的一個酒店,他不能把人給領回去的。
“你jiāo錢了沒有?我身上可是一毛錢沒有。”
陳冬冬覺得今天晚上終於能睡一個好覺了,她太討厭羅輝了,現在看見他就吃不下飯,看見他就反胃。
陳言穿的也不多,陳冬冬的電話打的著急,他也是急急忙忙的就跑出來了,坐在對面的chuáng上,看著自己妹妹。
“你現在想怎麼樣啊?”
陳冬冬躺在chuáng上直打滾,太好了,終於不用見那個該死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