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搓衣板?”
齊麗麗啊了一聲:“什麼?”
陳言忍住笑:“搓衣板,洗衣服用的。”
齊麗麗起身就進去了,說不是有洗衣機嘛,陳言媽不待見的看著兒媳婦。
“那洗衣機能有手洗的gān淨?衣服都是貼身穿的,洗gān淨了皮膚才能好,你就用那個玩意糊弄能行?你說要是平時忙,你用它洗個窗簾被罩什麼的倒是行,像是襯衫,內衣,這東西能扔在洗衣機里一起洗?”
齊麗麗就說這個洗衣機是進口的,能洗內衣的,你洗的時候,那邊陳言媽可不聽。
“別的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他們爺倆的衣服都是我手洗出來的,你看著點來,我告訴你怎麼洗。”
陳言媽這就抓住齊麗麗要讓齊麗麗學洗衣服,齊麗麗一肚子的氣,那邊陳言覺得這也沒什麼,應該學學的,反正今天老媽也沒搗亂,這個可以有,他就放心地在客廳吃飯,他也真是吃夠外面的了,想吃家裡的飯,可是齊麗麗不會做啊。
齊麗麗就不會用手洗,她的指甲挺長的,一弄,最後就摳到手了,弄的自己還很不方便,陳言媽看見她的指甲又開始嘟囔。
“你說弄的那個指甲,跟小鬼似的,那麼長怎麼就好看了?”
正說呢,齊麗麗那邊的一個指甲掉下來了,這是貼的,這麼gān活泡著水還能好?
她從小到大什麼時候洗過衣服啊?
齊麗麗有點不耐煩,偏偏陳言媽就沒發現,她是一教訓起來人,心裡就激動,什麼都給忘記了,高興的很呢,覺得自己在生活上,好過他們多少倍不止。
“媽,難道陳冬冬也會這麼洗衣服?”
齊麗麗吃口嘲諷了一句,她也是憋不住了,你跟我講這些gān什麼?你自己女兒教好了沒有?要是你自己女兒都沒有教好,你跟我說這個gān嗎?
陳言的媽媽果然就發飆了,把手裡的衣服照著手盆一砸,然後從衛生間出來,拿著自己的框就走了。
齊麗麗從裡面走出來,陳言追出去了。
“媽……”
“你這個媳婦兒找的真是好,嘴巴真是厲,早晚有你受的。”
陳言回到屋子裡,齊麗麗也不說話了,這是從結婚以來他們倆第一次gān架,齊麗麗心想,你陳言不就是覺得我不會做家務嘛,不滿意是吧?
行啊,我給你找人。
跟家政公司聯繫了,每天過來一個人給收拾屋子,齊麗麗想了,不就是làng費一點錢嘛,我別的都沒有,錢我有。
陳言上班了,過半個小時,家政公司的人就上門,然後等她收拾完了,齊麗麗在離開,陳言也說不出來話,這回人家有人代替收拾屋子了,你看屋子裡gān淨不?
陳言回自己媽家吃飯,陳言媽就問。
“你老婆還那麼懶呢?屋子裡還那麼髒?”
“哪裡有啊,媽,那時候她比較忙,沒顧得上。”陳言替齊麗麗辯解了一句,夾在中間的滋味兒真是不好受啊,齊麗麗這不跟他冷戰了一個星期,一句話沒有,你吃你的,我吃我的,誰也別管誰。
陳言媽又去齊麗麗家了,人家保安也認識這個老太太了。
齊麗麗把人讓進屋子裡,心裡就合計,你不就是找茬嘛,我現在看看你還能找出來什麼,陳言媽進了屋子裡一看,確實gān淨很多了,一看就是收拾過的,自己到處瞧瞧,也沒有埋汰的衣服,但也不能夸齊麗麗,要不然尾巴得飛到天上去。
“晚上你們打算吃什麼啊?”
齊麗麗這點很堅持,我不可能為了你去學做菜,沒有那個興趣也沒有那個時間,你願意吃呢,我們就買著吃,要不然你就gān脆開車回你媽家在吃,這樣對大家誰都好。
陳言肯定不會回家的,也知道自己整不了齊麗麗,就買著吃吧,反正吃不死人就是了。
陳言媽說要在家裡住兩天,這不家裡請了家政公司的人就露陷了,陳言媽那多仔細的人啊,這個年紀的人一般來說以前條件相對不是那麼好的,肯定都仔細的,這一聽一天給多少錢就不gān了。
“媽,你別管,這個錢我出。”
“誰的錢不是錢啊,你花這個錢怎麼就不能自己gān點活呢?能累死你嗎?”
陳言媽這是當著外人就給齊麗麗數落了,齊麗麗覺得陳言他媽就是有病,這時候就想起來自己媽媽了,給齊母打電話,就說自己婆婆總是來。
“我請人收拾家裡,結果她說我làng費錢,當著家政公司的就給我說了,說我的錢也是陳言的,陳言的也是我的,我自己掙的錢怎麼就變成陳言的了?”
齊母一聽不願意了,這就是因為自己走了,所以陳言媽才好意思過去住。
陳言他媽還覺得在這邊生活挺好的,你說早上走個十分鐘就到海邊了,自己還能溜達溜達,比自己家那頭環境好多了,就不願意回去了,她住了五天都沒有動靜說要走,那邊齊母就打算回來了。
一大早,陳言媽就開始在外面弄出來動靜,陳言上班早,這個時間已經不在了,家裡就剩齊麗麗了,齊麗麗把被子蓋過頭頂,可是這樣自己也沒有辦法呼吸啊,她也會難過,坐起身抓著自己的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