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她來,一定要叫她來。”
齊母心裡有自己的打算,陳言媽登門了,晚上陳言回來一看,嘴裡覺得明早起chuáng肯定是一溜的大水泡,被他媽給火的,不叫來還是來了,你來gān什麼?
陳言媽來了,齊母給解放了,她徹底不用做飯了,但是人齊母也沒有占那個便宜,人家沒吃陳言媽做的飯,自己出去吃的,陳言媽就看不慣齊麗麗媽媽這樣,你裝什麼裝?
齊麗麗媽媽晚上擺弄自己的首飾,這些東西她最多了,在臥室里擺弄著,齊麗麗就住在對門啊,陳言媽睡客廳,要不怎麼睡?跟人齊母一起睡?可是這老太太沒有同意啊,也沒主動說,陳言媽也不想討那個人嫌。
“麗麗啊,過來……”
齊麗麗嘟囔有點不願意了,她玩遊戲呢喊她gān什麼,那邊叫陳言接手,陳言工作呢,陳言媽一看,就在外面嘟囔。
“麗麗啊,你說陳言工作呢,你就叫他……”
齊麗麗連鳥都沒有鳥自己婆婆,我就當你是空氣,你但凡要是有點樣,我也能做到尊敬你,可是你一點樣兒都沒有,你就別指望我對你怎麼著了。
齊麗麗走過去,她媽拿著首飾比比外面,齊麗麗覺得弄這些沒意思,自己婆婆那個德行的,一輩子都沒見過這樣的東西,你在眼她能怎麼樣?
陳言媽就好奇,看著齊母擺弄那些東西心裡就想過去看看,她倒是沒有別的意思就看看唄,覺得是不是假的啊?
到現在為止,她都沒搞清楚,齊母和齊麗麗到底是什麼身價。
陳言媽就一直要找兒子說話,看著人家母女親近,自己也想這樣被,可是陳言本來就忙工作呢,齊麗麗叫一聲也就算了,他媽一直在外面陳言陳言叫個不停,你等自己出去了,她還就沒事兒了。
“媽,你到底要gān什麼啊?”
陳言媽摸摸自己兒子的手:“我跟你說兩句話也不行啊?”
早上早早她就在廚房裡發出老大的聲響了,你說她這是做飯還是要拆房子呢?
齊母覺輕,你不讓睡是吧?
齊麗麗沒睡好,起chuáng就開始冒火,那邊陳言媽還沒看出來呢,還說。
“麗麗啊,你不能老熬夜啊,熬夜女人老的快,你說你晚上就那麼玩遊戲,你這還沒生孩子呢,你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啊?”
本來說齊麗麗玩遊戲的問題,一下子就上升到生孩子的問題了。
“媽,我現在腦袋疼,你能不能先出去?”
齊麗麗就討厭自己婆婆這樣,一點教養都沒有,她睡覺呢,房門是關的,陳言也還沒起來呢,你當婆婆的你就推門進來?有沒有你這樣的?她自己媽哪怕就是陳言走了,進門之前都會敲一下門的。
陳言聽見說話聲睜眼睛,摸過來一邊的眼鏡帶上。
“媽,你進來怎麼不敲門啊。”
陳言媽坐在chuáng上,你看人家做自覺,你說不說的,跟人家有幾毛錢關係嗎?
大清早把兒子和兒媳婦給折磨了一通,上午十點多,齊母要去商場了,陳言媽就說話了。
“親家母啊,你也別怪我說話太直,你說孩子掙這麼一點錢多難啊,你就這麼花。”
齊母站住腳,把自己的包放在沙發上,然後看著對面的人,陳言媽腰間繫著圍裙正在弄豆角呢。
“不是我瞧不起你,我一直都聽說啊,這邊的人挺好,你看我認識的梁寧媽媽,我要是不會做什麼了,人家還幫我呢,但是像是你這樣的就太少見了,我的包你兒子工作一輩子都買不起的。”
陳言媽把手裡的豆角往盆里一扔,不就是一個破包,能值多少錢?
你埋汰誰呢?
“那要是我兒子這麼不好,麗麗gān什麼嫁給他啊?一個破包能值多少錢。”
齊母慢悠悠說著:“好幾十萬呢。”
陳言媽根本不信的,我聽你扯淡,一個包幾十萬,你怎麼不說還幾百萬呢,chuī牛bī你也得有一個限度,你gān脆說幾億算了,這樣還能更響一點。
“錢是孩子賺的,就是麗麗的,你也不能這麼花啊。”
齊母真的都懶得跟她說話,說什麼啊?有代溝,沒有辦法溝通。
才想起身,那邊包里的電話響起來了,是李哲,李哲要過來兩天,齊佳佳也是順便讓他過來看看岳母。
“媽……”
齊母約好了地方,陳言媽放下手裡的盆,就等著齊母說完電話,然後自己掉著臉子。
“那酒店和一般的酒店吃的有什麼不同,我看對面的那個小飯店就挺好的。”
齊母都懶得搭理她。
“那符合你的身份,不符合我的身份。”
拎著包就出去了,陳言媽學著齊母說話,那符合你的身份不符合我的身份,你什麼身份啊?呸,你就得瑟吧,老狐狸jīng,老妖怪。
陳言媽進了齊麗麗母親的臥室,就看著那梳妝檯上擺的東西,自己越是看越是來氣,你說你是小姑娘啊?你買這多的化妝品gān什麼?成天就知道花錢。
齊母就是故意的,晚上把姑爺給領回來了,陳言跟李哲一人坐一邊,也沒有太多的話題,說話都挺客氣的。
“媽,這是佳佳讓我送過來的。”
李哲把卡擺在桌子上,不管怎麼說岳母應該他來養,他有這個條件,而且他媽之前生病,你說給齊麗麗的媽媽折騰的。
“那我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