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麗麗不是爆發了就需要一個男人怎麼樣的,合計來合計去,就是睡不著,這樣下去總不行吧?
總不能永遠兩個人睡兩張chuáng吧?
“你去那屋兒睡。”
梁可城抱著自己的被子,站在地上就跟一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齊麗麗撐著頭,她突然有了一種趕腳,娶了一個小媳婦兒這樣的趕腳突然就來了,覺得自己好像是花錢買了一個丈夫,你說不像嗎?
梁可城爬上chuáng,自己睡在一邊,就生怕自己擠到她了,在合計也覺得這樣進展實在太快了,他有點承受不住,別的心思一點壓根就沒有,他膽子也不是那麼大的人。
早上齊麗麗起chuáng,人家早飯做好了,收拾完一起上班,齊麗麗合計了,在怎麼說都結婚了,店裡的事兒他能打理就打理被,結果找人找了一個小時就愣沒找到,出去送外送了,然後回來又出去送了,齊麗麗就生氣,你有沒有搞錯啊?你願意gān這個啊。
她沒猜錯,人就願意gān這個,一般人說不喜歡gān活,人梁可城是在gān活里自己能尋找到快樂,越是gān活心裡越是舒服,gān的可帶勁兒了,那邊齊麗麗聽見自己的手機響,接起來電話。
“餵……”
是陳言來的電話,陳言想了好幾天還是打了這個電話,畢竟當初分開,你說大家可能都帶著一點不冷靜,坐下來好好說說,看看有沒有復婚的可能,因為那麼一點小事兒離婚多可惜。
齊麗麗撐著頭,你要是能早點來這個電話,也許我就不禍害人家了。
“我結婚了。”
陳言以為齊麗麗是騙自己的,她才離婚幾天啊,就結婚了?
在陳言看來,男的也好,女的也好,總不能那麼快就再婚吧,齊麗麗那是異類。
齊麗麗聽出來他不信了,信不信的她也沒有必要在解釋,都結婚了,就不能跟前夫在有瓜葛,說自己挺忙的就掛了電話,那邊等中午叫住梁可城,你看他一臉的興奮好像還想出去呢。
“你站住……”
梁可城有點懵,這是什麼意思啊?自己做錯什麼了?
齊麗麗就頭疼這個,你就不能做一把我的領導?為什麼一定我要領導你啊?
齊麗麗叫梁可城上樓,就把自己的意思說了,梁可城跟一個呆子似的,一點反應都沒有,齊麗麗還等著他的回答呢,你是能gān還是不能gān,你倒是給我一個答覆啊。
梁可城的表qíng很是糾結,最後還是搖搖頭,他不會gān。
“你不會我可以教你啊,這樣我以後就能多出來一點時間。”
齊麗麗覺得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的,店裡jiāo給他,自己就能多玩一玩了,梁可城壓根就是沒有那個心思,店是齊麗麗的,跟自己沒有關係,他也不會管的,他的工作就是外送,然後不領工資,這是他的工作。
齊麗麗無奈地擺擺手叫他下去吧,沒有辦法溝通。
下班要準備回家,那邊陳言風塵僕僕的來了,過的也是估計不怎麼好,齊麗麗一看,這人動作倒是挺利索的,你說中午來的電話,晚上就過來了。
“可城,你過來。”
齊麗麗喊了一聲,梁可城把身上的圍裙扯掉,沒有外送他就在店裡幫忙,洗個杯子什麼的,杯子就差沒被他洗破了,沒事兒的時候就反覆洗,那幸好是杯子,要是別的估計也露了。
“我昨天跟他登記的,我老公梁可城,我前夫。”
齊麗麗那意思,你們倆個談去吧,我都跟你陳言離婚了,沒什麼好說的,在追憶過去也沒用你說是不是?到時候在弄的兩個人都挺痛苦的,犯不上。
梁可城看見陳言的第一個反應那就是自卑,覺得自己跟人家比不了,穿衣服上就看出來了,陳言好半天才消化了齊麗麗的話,覺得她真是夠狠的了,說結婚就結婚,說離婚就離婚,然後又再婚了,婚姻在你的心裡到底算是什麼、陳言沒說別的,你都再婚了,我還能說什麼?轉身就走了,這次估計可能就是最後一次見面了,那邊梁可城心裡也不知道齊麗麗讓自己跟陳言說話是什麼意思,那人一句話沒說轉身就走了。
齊麗麗今天不打算去店裡了,梁可城早早就走了,坐車得將近一小時四十分鐘呢,齊麗麗就跟他講,我給你報一個班,你去學車。
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笨的人,你知道的吧,那教練已經無奈了,說這樣的人根本不適合開車的,梁可城的臉有點紅,好像是在羞愧,他本來就沒打算要學車,是齊麗麗一定要他來,很堅決的口氣,他沒有辦法反對自己就來了。
齊麗麗撐著頭,自己領著他認命地打算打道回府。
“你不喜歡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