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售貨員笑笑,臉上尷尬的痕跡看的很明顯,心裡想著幾個字,老牛吃嫩糙。
“要不再看看吧。”
梁可城在看看的意思,那就是要不買了,他捨不得錢,也不願意讓齊麗麗在他身上花錢,齊麗麗肯定不能聽他的啊,說gān脆兩雙都要了,叫售貨員開票,那邊梁可城指著一個,說自己喜歡這個。
“現在說晚了,我問你的時候你最好就回答。”
那售貨員在心裡把齊麗麗給鄙視了一個透頂,有錢了不起啊?裝什麼大半蒜?
梁可城現在就學到了一點,那就是齊麗麗問他話的時候,一定得有一個選擇,要不然這個女的是真的不管他的,知道他怕花錢,就可勁兒花錢,好像她家是開印鈔廠似的。
陳冬冬就看著奇怪,這男的是誰啊?
回家就把這事兒跟自己婆婆先說了,那羅輝他媽心裡對齊麗麗的印象還是不錯的,覺得陳冬冬就是沒事兒找事兒被,你家把人給欺負成那樣,你說換做誰不跟你哥離婚?離了那是活該。
“別老瞎說,要是弟弟不行啊。”
陳冬冬覺得那個神qíng不像是,這邊回家跟自己老娘說了,晚上陳言他媽就問陳言。
“你最近沒有跟麗麗見面?”
陳言聽這個話就火大了,我倆以前過的挺好的把,你非要跟著攙和,現在離婚了,你又老是叫我去找齊麗麗,你到底是想gān什麼啊?
“齊麗麗已經再婚了媽,你以後別在惦記人家了行嗎?”
陳言一句話,一家人都安靜了,再婚了?
陳言他爸心裡的感覺是,憑什麼啊?我們家陳言還沒再婚呢,那個齊麗麗就再婚了?她應該在陳言後面啊。
陳言媽的感覺是,不可能,怎麼可能呢,女的本來市場就沒有男的好,肯定是騙陳言的。
陳冬冬的感覺是另一個啊,自己才在商場看見的,這個齊麗麗真本事啊,轉身就找了一個比自己哥哥好看的,不過那人看著年紀比齊麗麗小吧?
陳言媽就說自己兒子:“你也不是木頭,你以前怨媽管的太多,我都保證了,你們倆復婚以後我肯定不去騷擾你們了。”
說是說,要真是在復婚,也還是沒完,除非齊麗麗沒錢了,或者這老太太死了。
陳言摔了筷子。
“媽,你要我說多少遍,我都說了她再婚了,以後就別把我跟她扯上一起了。”
陳言回了自己的屋子裡甩上門了,他和齊麗麗的結婚照還擺在桌子上呢,沒捨得扔,陳言把照片扣在桌子上,然後拿起來又扔進垃圾桶里了,眼不見心為淨。
那邊陳言媽還嘟囔呢,陳冬冬就說了,把自己所看見的都說了,陳言媽就不願意了,站起身就要去找人家。
“媽,你gān什麼呀?”
陳冬冬也覺得自己媽媽是不是到了更年期了?要不然神經怎麼好像出了一點問題呢?你說他們倆都離婚了,人家難道就沒有再婚的自由,那是人家願意的,你憑什麼gān涉?
陳言他媽多絕啊,跑到小區外面堵齊麗麗,說是要陳言的損失費,說是要打官司,自己跟一個跳樑小丑似的,齊麗麗和梁可城要上班,你說陳言這就沒完了,抓著梁可城沒完沒了的罵。
“你就是那個小三是吧?你爸媽怎麼教你的?沒有錢就能這樣嗎、”
這給齊麗麗氣的,您老是不是有病啊?
上手推肯定會出現問題的,結果陳言媽就摔了,坐在地上死活不肯起來了,就說自己摔殘疾了,叫齊麗麗送她回家。
“你送我回家,要不然我就告你。”
齊麗麗看著梁可城:“你打110。”
梁可城有點發傻,齊麗麗一把搶過來電話就打了出去,那邊指著陳言媽媽的臉。
“要是在有下一次,你記住了。”
你現在的身份並不是我的婆婆,怎麼你年紀大就能欺負人被?要是別人可能會怕大家的輿論,齊麗麗不怕,她怕什麼,惹急了我,我都敢上手,她怕過誰啊。
陳言媽這個倒霉啊,合計把齊麗麗給騙過來家裡,然後在叫她跟兒子好好談,晚上就跟陳言說,齊麗麗給自己推倒了然後還指著自己的臉,陳言說自己要出差,跟沒聽見似的。
“你聽見了沒有啊?”
陳言就冷冰冰的冷下來一句話。
“媽,你要是希望我死呢,你直接告訴我一聲,我拜託你,別跟一個跳樑小丑似的,這樣我真的覺得很丟人,我為什麼離婚你不是比誰都清楚嗎?既然都離了,就別惦記人家的那點錢,那是人家賺的,跟我們沒有關係,別弄的自己最後都下不來台。”
陳言的話說的很絕,他媽就哭了,自己惦記齊麗麗的錢是為了誰?
那是你的啊,明明是屬於你的,結果現在來了一個小白臉,你說那樣的能跟齊麗麗好好過嘛,那不就是騙齊麗麗嘛,自己也是為了兒子為了齊麗麗好。
陳言收拾行李,收拾半天就想起來以前自己老丈母娘還有齊麗麗給收拾行李箱自己坐在chuáng上抹了一把臉,事qíng到這裡,想走回頭路也沒有的選擇了,能怨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