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就是想要自己的命啊。
陸湛蓉傷的不嚴重,那邊秋心坐在沙發上咬著指甲,他知道什麼了?
不可能的,秋心覺得沒有這個可能,不會的。
他怎麼會知道呢,要是知道了,一早肯定會跟自己提出來離婚的,秋心安慰著自己,告訴自己先別慌。
陸湛蓉醒過來,夜宴陪著呢,夜宴就服了。
“老七啊,看見沒,那邊就是出口你照著跳下去。”
靠,他還睡在美女的chuáng上呢,正打算做點什麼,結果電話打過來了,難道你們陸家沒有人了?
你說我跟你也不是表親,沒有必要那麼親吧?
夜宴很鬱悶。
陸湛蓉笑了。
“還笑,你挺本事啊,往樹上撞?你是不是合計看看自己腦袋是不是鈦合金做的?”
陸湛蓉好半天悠悠對了夜宴說了這麼一句:“千萬別結婚。”
夜宴本來就是恐婚,聽說自己那未婚妻脾氣挺好的,這才勉qiáng動了要結婚的念頭,結果陸湛蓉一句話又把他的念頭給打消了。
這邊文心慧終於發飆了,給秋心打電話告訴她過來,本來前幾年的qíng況是文心慧壓著秋心的,現在因為陸湛蓉做事qíng太離譜了,所以文心慧覺得對不起兒媳婦,覺得應該能遷就那就遷就吧,但是把人鬧進醫院是不是有些過了?
秋心心裡對這個婆婆也是無感,我的婚姻失敗跟你有著莫大的關係,你並沒有約束住你的兒子,所以致使我有了今天的局面。
“他是自己喝多了撞樹上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秋心對著文心慧也是一通埋怨,要說埋怨自己也是一肚子呢,文心慧除了受陸學政的氣還受到過誰的氣啊?
“你……”
“媽,我現在跟陸湛蓉也就是為了這個孩子,要不然也不至於還過下去。”
秋心甩下一句話人家瀟灑的就走了,給文心慧氣的心臟都要麻痹掉了,哪裡有當婆婆的當成自己這樣的?
火氣沒有地方發泄,就只能找陸湛蓉了,陸湛蓉把電話拿遠一點,他媽在電話里就開始罵他。
“過來。”陸湛蓉對可愛招招手,說著口型。
可愛走過去,伸出來小手摸著陸湛蓉的腿,聽說是骨折了。
“那媽,你消消氣,等我好了,我回去看你,那好了,我這邊來朋友了。”
陸湛蓉把可愛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爸爸成科學怪人咯。”
可愛跟陸湛蓉笑嘻嘻的,他一直逗孩子,秋心帶著qíngqíng進來看見的就是這樣的一副畫面,真是父慈女孝啊。
“你下去,那是我爸爸。”
qíngqíng上手就要去拉可愛,把可愛給嚇到了,陸湛蓉的手一點都沒留qíng,照著qíngqíng的手就去掰了,你說秋心看著自己女兒被欺負嗎?秋心也跟著上手了,陸湛蓉本來腿不能動,秋心伸手就要打可愛,陸湛蓉一著急,自己就從chuáng上摔下去了,那耳光他替可愛接了。
“這是gān什麼呢?表演馬戲呢?”
夜宴進來就看著裡面打起來了,他不得不說秋心就是一個事兒媽啊,你還想怎麼樣啊?你在外面的事兒要不是老七替你壓下來的,你以為現在別人還都不知道呢?你是不是把別人都當成傻子了?
夜宴把秋心推出去,自己發揮自己的功效啊,就勸秋心,秋心的火氣才消了點。
“你說他過分不?你看看孩子的手。”
夜宴心疼的彎下身看著qíngqíng:“qíngqíng淑女可是不動手的啊,夜宴叔叔還一直心裡暗戀我們qíngqíng呢。”
秋心白了夜宴一眼。
“得了,你可別暗戀我女兒,我受不了。”
秋心帶著qíngqíng就走人了,夜宴回到屋子裡,陸湛蓉這石膏還得重新打,夜宴的心眼也滿身都是,陸湛蓉竟然從chuáng上跳下去了幫著可愛擋了那一個巴掌,那自己可不可以小心大膽的建設……
病房裡沒有人說話,可愛嚇到了,夜宴給哄了半天也沒哄好,自己那邊還有事兒要忙,就把可愛給鄭少東送過去了。
“我這裡也不是收留孩子的。”
鄭少東晚上有約會,他要是帶著小丫頭,那自己還能去哪裡啊?
“兄弟,你就心疼心疼哥哥吧。”
夜宴甩手人就跑了,鄭少東拉著一個小丫頭在街上走,他腦子裡就突然想起來一個電影,要是在可愛的懷裡在給抱一盆花,那就感覺更像了。鄭少東是喜歡孩子,也喜歡跟孩子玩,不過這個就限於自己送可愛過去啊,或者陪寧寧小二說說話瘋一會兒,你看好了,這個一會兒所代表的時間,現在就冷不丁把孩子扔到他手裡了,鄭少東也苦惱啊,哥們我至今還單著呢,領一個孩子出去,你說叫我那些朋友看見了,我解釋不清楚啊。
“可愛,想吃什麼啊?”
可愛就盯盯的看著鄭少東看的他有點發毛,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我問你想吃什麼,你看我gān菜啊。
這邊帶著可愛去吃飯,那邊還是習慣上微薄,跟這個侃跟那個侃的,你別說他有這個本事,跟女的聊的哇哇的,死在他這片海灘上的女人猶如過江之鯉那麼多,明知道這樣的人不能沾,可還是前仆後繼的。
鄭少東就說他能給人看相,你就看吧,那些小女兒都坐不住了,反正說什麼的都有,有的人就說那些女的賤,明知道他嘴巴不好口臭你還送上去給他埋汰,不是賤人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