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哥,你要我問的事兒我問到了,慎澤最近一個月的確常往群特宮跑,而且每次都獨自去,只點同一位陪酒女郎,叫布蘭琪。我已經幫你打點過了,她今晚一整夜都是你的。」
游判道了謝,通知李船晚上到警局樓下和他碰面。
黃昏時,他驅車來到警局,用手機通知李船下樓。
現在離夜店營業時間還有一陣,他準備先帶李船吃晚飯,當是犒勞他查帳單之功。
在車內等候時,猛然看見一個本不該出現在此的人。
游判盯著對方輕蔑一笑,然後開門下車,幾步走向不遠處的長椅。
「你怎麼在這兒?」
遲寄看到他,驚訝地說:「游判?」
「別裝了。」游判直言,「你故意跟著我來這的?」
遲寄從長椅上站起來,認真地說:「沒有。」
游判打量他,判斷他話中真偽:「那你幹嘛來了?」
遲寄說:「我陪朋友隨便逛逛。」
「隨便逛逛就逛警局門口來了?」游判頓覺可笑,「還陪朋友?那你朋友呢?」
他傾身靠近對方臉頰,似笑非笑地審問著:「遲寄,你平時勾引我的時候可不會像這樣拐彎抹角的。你的膽量呢?你的直接呢?」
遲寄用手抵住他胸口,試圖把他推遠,「沒有。」
「什麼沒有?」游判新奇地看著他,「怎麼?現在改變策略了,準備以退為進?」
「沒......」遲寄為難地後仰,緊張地蹙著眉頭,好似正在被游判強行逼迫著什麼,臉上的無辜膽怯逼真極了。
楚楚可憐的美麗弱者能讓絕大多數人產生憐憫,可對於游判來說,這只能讓他興奮,讓他更有動力去撕碎美麗的假象,窺探隱藏的真實。
遲寄越是這樣,他越想要欺凌。
手掌已經不由自主地抓向他腦後,就在即將扯住髮絲的瞬間,一個陌生男音在身後響起來。
「你在幹什麼?」
游判倏忽直起身,偏頭看去。
穿著一身運動服的高個子男人正和他對視,五官長得粗獷,松垮的運動服都遮蓋不掉一些肌肉輪廓。這是經過專業化訓練出來的體型,和游判本人不相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