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判將東西擱上茶几,坐在沙發上等他,手機就叮了一條消息過來。
李船:[老大,你今兒讓我們查的那個叫梅全的女人,有消息了。她背景看著沒什麼特別的,普通家庭出生,學校中等偏上,畢業在大公司當過秘書,後來就到帕德做助理了。]
下面附了張照片。
瘦高個的女子,膚色白皙,長相秀氣,看著有點柔弱。
李船又發:[這外形也不像殺手啊,文文弱弱的,典型的讀書人,殺人估計費勁。]
游判也很意外這樣的結果。女殺手不是沒有,但他從警多年的經驗來看,殺手或美艷或普通,但身體素質一定不錯,或多或少都有鍛鍊的痕跡,絕不會是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體型。
他只好回:[可能她和邵永乾的不是同樣的事兒,但她絕不乾淨。厲權需要一個值得信賴的助手,他不可能隻身一人犯下複雜的案件,梅全身上肯定還有別的秘密,要留心盯著她。]
李船:[明白!]
游判重新點開梅全的照片,沉思凝望。
看來邵永並沒有和帕德其他高層一樣,在身邊豢養殺手。那這梅全幫他做的「業務」究竟是什麼呢?如果慎澤真是他所殺,他找的誰動手?臨時僱傭不可能,警方已經查遍暗網,沒有他和殺手組織合作的痕跡。而且像他這種身背多起命案的幕後主使,不可能一直依賴陌生殺手,他絕對養著足以自己信賴的手下。
是誰......他的犯罪行為究竟是怎麼運作的......
正當他深思案件時,手腕忽然被摁下,洗漱完的遲寄帶著一身有溫度的香味貼了過來。
手機落在沙發上,香軀入懷,滾燙的呼吸霎時落在唇邊。
游判看著近在咫尺的春光。
「現在不行,我在想案子。」
遲寄充耳不聞,或許是他一意孤行,或許是他憑經驗讀懂了游判拒絕時的鬆動,他還是入侵了,草莓味的牙膏吃起來甜甜的。
眼波柔情似水,無比偏愛地看著游判,全心全意地愛著游判。
「你今天帶我出去玩,我很開心。」
他的感謝是用吻表達的,用身體交換的。販賣美貌的人習慣如此。
游判在這段古怪的關係中憤怒和快樂同時交織,血氣猝然翻湧,扣緊對方後腦,發力咬住他的嘴唇。
「唔......」遲寄吃痛撇開,手指一揩嘴角,鮮紅一片。
「你......」他眼中有不解也有委屈,「你生氣了?」
「沒有。」游判殘酷地笑,「我很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