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前往張喆良家裡的分隊傳回訊息:「游隊,張喆良家裡沒人,他估計已經出發去機場了。」
李船聞言大鬆一口氣:「還好,那他一定會出現的。」
然而游判表情依舊凝重,一種無法言說的預感如針扎一樣頂著他胸口,並且他在這種時候不合時宜地頻繁想起遲寄。
百爪撓心般的欲望終於壓抑不住,他拿出手機,竟然有五個來自遲寄的未接電話,還有一段信息。
讀完內容,他表情陡變——
游判深夜離家,遲寄一整夜也沒能入睡,對方偶爾給他傳送一條信息報平安。
警局臨時開會,整理證據加申請逮捕令,趕在清晨布署緊急行動,因為時間來不及,去家裡抓人的計劃不好實施,警方便大派警力蹲守在機場。
游判給遲寄發的最後一條信息在一小時之前,他剛剛抵達機場的時候。遲寄心不在焉地給自己做了頓早飯,心中始終存著一股不安。
這種不安倒不是出於對游判性命的擔憂,游判承諾會安全歸來,他就無條件相信對方,不安更多的是擔憂警方不能順利抓捕張喆良。
可正如游判所說,警方這次布署之快之密,張喆良絕對無從得知,他應該會按時出現在機場......
機場......
遲寄的腦子裡忽然蹦出一條猜測。
他把早餐擱在桌上沒有動。
張喆良是個極端狡詐的計劃派,他無比執著於為自己安排雙重保險,就算是他不知道警方的埋伏,按照他的警惕程度,會安心將自己的行蹤暴露嗎?
如果這次出逃國外的計劃,也被他制定了雙重保險呢?
拋開機場,那他應該還有一個plan b。不坐公共航班,私人飛機應該也會被警方查到,除了......除了不需要使用機場的直升機!
思及此,遲寄立刻查詢銀港市的直升機停機坪,輸到一半改變了想法,刪掉文字,重新搜索「帕德頂樓結構」。
果然如他所料,帕德頂樓就有一個停機坪!
那張喆良訂購機票很可能又是一個迷惑他人的煙霧彈,他真正要使用的是直升機,他會去帕德頂樓!
遲寄立刻給游判撥打電話,連續幾個都沒接通。他知道游判在出任務時會把手機調成靜音,可時間來不及了,幾分鐘的拖延可能就會放走張喆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