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說了幾句就掛斷電話。
男人留在樓道,看著地面的菸灰,腳尖碾了上去,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冷笑。
遲寄走出樓道臉上的笑容便頃刻不見,封上一層霜似的冷意。他的藉口破綻百出,對方應該很快會反應過來,他必須立刻離開這棟大樓。
與此同時,樓道里的男人碾菸灰的動作忽然頓住,他想起剛才遲寄指尖的煙,被他熄滅時還沒燃到底,老菸民應該捨不得丟掉那一口才對......
而且,在兩人談話的那段時間裡,一個自稱菸癮很大的傢伙竟然一口煙都沒吸!
媽的!
被耍了!
男人一拳怒錘上欄杆,衝出鐵門追了出去。
遲寄乘坐的電梯中途上下許多人,他焦灼地看著數字下降,簡直度秒如年。好不容易抵達一層,他火速走出電梯,邁著匆忙的步伐沖向大門。
一隻手忽然從身後抓了過來。
遲寄悚然一驚,整個人如墜地獄。
熟悉的聲音卻把他成功拉回人間:「你現在膽子肥了。」
遲寄抬頭,跌入游判溫暖的眼眸。
「游判......」劫後餘生的劇烈情緒衝擊著他,雙腿頓時一軟,還好有游判接著。
游判把他抱上警車,緊張地上下檢查一遍:「怎麼了?」
遲寄抓住他的手,有氣無力地說:「沒......就是嚇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