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们的目光都集中到这两人身上,只见颜邺悠悠的从桌位上起来,揭下假眼,道:“是,先生。”
于是便走出门口,只留下一群愕然的学子和一个盛怒的先生。
颜邺在外溜达到了晚训结束,众人找到颜邺的时候他坐在树杈上拿着个苹果咬着。
阮岑良抬头看着他道:“颜兄!你真是太厉害了,骗了我们这么久,而且竟连教了那么多年的老古板都被你糊弄过去了!”
江独寻嗤鼻道:“竟会玩这些小把戏,反正那老古板被你气的吹胡子瞪眼,连爱若至宝的书都摔到地上,你自求多福吧。”
颜邺从树上跳下来,搂住阮岑良的肩道:“这叫智慧~”
“智慧,哼!你还是想想怎么领罚吧!那老古板叫你去扫一个月的外墙,一个月不得上晚训,外加抄写《清辞》三十遍。”
“就这样?”
“要不然你还想怎样。你还想要那老古板拎着一条板子跑到孤云独去闲告你的状啊!也不嫌丢人。”
颜邺摆摆手。
大早上的,颜邺一踏进教室便看见原本应自已的位置旁多出了一个人。便条件反射的走了出去,以为自已走错了教室。
颜邺又朝四周看了看,诶诶!不对啊!那是我们的教室啊!于是颜邺又折了回去。
颜邺走了进去便看见纪景晗坐得直直的正在抄写《清辞》,大有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气势。
颜邺猫着腰走了过去,凑近一看便看见一行行清秀俊丽,整整洁洁,正正统统的楷字体。
颜邺直起身子,原来是在抄书啊~嗯嗯。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颜邺站到纪景晗身后,伸手一抽!纪景晗的毛笔一滑……
没抽出来……
纪景晗转过头去看着他。原本竹简上应是好好的竖……弯了……
颜邺咳了两声,他用了七八成的力本以为毛笔会被他抽出来,然后他便可以好好笑笑纪景晗学了,用了那么久的毛笔竟还拿不稳的,可现在……
颜邺道:“那个……什么你往里靠一靠我要进去。”
这不是重点吧!啊喂!
纪景晗往里挪了挪颜邺便挤身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屁股刚刚沾到椅子便飘过了一股清秀兰草味 ,让人眼前一亮。
颜邺环视四周,他坐在这那么久从来没闻到过这味,今天怎么突然有了?
颜邺四处闻,嗅前嗅后,嗅左嗅右,转来转去,好一个不安分。纪景晗见他动来动去便问道:你在做何事?”
颜邺朝纪景晗那边蹭了蹭,味道又浓了几分,他道:“纪景晗,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有味道!”
纪景晗皱起眉头。
“何味?”
颜邺匐在桌面上一脸认真道:“香味。”
纪景晗垂眸看了眼颜邺。
“我就奇了怪了,纪景晗,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这种大姑娘身上才有的味道?莫非……”
“莫非纪景晗你像女子那般喜欢天天把那些什么香料往身上撒,把那些花花草草都摘来洗澡了!”
“无聊。”纪景晗转回去继续写着他的《清辞》。
“哦~我知道了!”
“你是不是去和女孩子密会了,然后身上就染了她的味道啊~”
“胡说八道!”
“你说我胡说那你有本事就说真的出来啊~”
纪景晗知道颜邺再使激将法,仍旧不理他。
“纪景晗。”
“纪景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