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变成了几人说话的声音。
“真是,竟然搞成这样,我就知道定会出什么事情!不是说自己不怕很厉害的吗,看看现在,也不知什么时候能醒!”
“阿邺没事就好了,你就别贫了。当时也不知道是谁一听到消息便急匆匆得跑过来看,拦都拦不住。”
“哼!”
……
颜邺断定这绝对是个梦,他是被烫醒的。
颜邺半眯着眼道:“烫。”
江独寻急忙把手中烫人的毛巾扔到铜盆里。
“姐!醒了!”
颜邺眼里入了刺目的光线,眼睛直发痛便想抬手挡一挡,可谁知左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劲。他便把头侧了过去。适应过来后便看见了江独寻正站在他床头边。
江清尧扶起他道:“阿邺,你醒了!”
“这是怎么回事?”
江独寻双手环胸道:“你晕了三天三夜了,这三天来姐一直寸步不离看着你,谁来劝也不走,要不是我看不下去了亲手拿热毛巾烫你你现在还不知那年那月才醒呢!”
颜邺扶着额道:“这……我记得我和那纪景晗在一个庙里头,然后我不知怎么便晕过去了……”
“你还好意思说,当时我们赶到的时候纪景晗搂着你,你发着高烧说着胡话,伤口还感染了,那纪景晗也没好到哪里去。两个人,脸一个比一个白跟鬼似的。要不是你的伤口还处理了点要不然现在怎么样可就不好说了。”
“那……纪景晗呢他怎么样?”
“他被紫微恒的人接走了,人家可是紫微恒二公子哪会出什么事,你还是先好好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这伤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的。”
“就那么点伤,三二天便可以活蹦乱跳了。不过那个庙,和那条蛇到底是什么东西感觉邪乎邪乎的。”
“听紫微恒传出的消息说是从前的某个村庄供养的邪灵,每一年都会给这条双头蛇投下人来做祭品,久而久之那蛇便长成这般了。那村子毁了后也便再也没有人再给那蛇投喂祭品,那蛇也曾出来做恶过但因行踪诡异没被解决,但也受了重伤,本以为是不会活下来的的没想到时至今日竟又出现在试炼地。你们这可算是大功一件了,这次试炼会的龙头可便是你二人了。这会回去老古板可会对你另眼相看啰~”
“羡慕死你!”
“哼!”
……
一滴冰冷的雨水打落到了颜邺脸上 ,颜邺抽出一只手抹掉,抬头看天,黑压压的一大片。
他对握着缰绳的纪景晗道:“会不会下大雨?”
纪景晗望了望。
“极有可能。”
“那我们先找个驿站躲躲吧,我记着前边不远就有一个。”
“好。”
刚到驿站外边就哗啦啦下起雨来。颜邺拉着纪景晗坐到一个靠窗边的位置坐下。
“两坛不知归!”
在柜台留着山羊胡的掌柜抬头看了看觉得这声音甚是耳熟但看了看切实是没见过又摇摇头继续低头摆弄算盘。
伙计把两坛“不知归”放到了桌子上。
“二位客官请慢用,有什么尽管吩咐!”
颜邺环顾四周问道:“诶,这里的人怎么少了许多啊?”
上次颜邺和曹劳他们来这之时可是人满为患,高朋满座好不热闹。想找个位子坐都难。
“诶哟,二位爷你们是不知道最近啊那边闹魅魃闹得可很凶了,听说还死了不少人,一个比一个死的惨,现在谁还敢去那边。”
颜邺转过去看了眼纪景晗后继续道:“恒里没派人下来吗?”
“派了,派了,可不是前不久就有一群人过去。我看啊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还是少掺和,最近恒里是越来越不太平了二位爷也是去那头的吧劝二位爷还是……”
“阿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