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颜邺醒来的时候,纪景晗仍旧躺在他身旁,他仍旧躺在纪景晗的怀中。
颜邺道:“景晗君,还不起床?”
纪景晗道:“你不放手,我又如何起。”
“真的是以为我不放手的缘故?我记得你以前不管谁拦着你都打的他起来,难道是再想和我多躺一会?还是……”
颜邺凑近他耳边:“不忍心叫我起来!”
纪景晗不语。
颜邺刚想说话便瞥见了纪景晗脖子处的一圈红色。
颜邺将挡住他视线的发丝撇开指尖在上头滑动:“疼么?”
半晌他又道:“对不起。我……”
颜邺话音未落外头便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和一个貌似因为风寒而沙哑的嗓音:“二位公子,需要小店提供膳食吗?”
颜邺抬头冲外头大声道:“不必了,多谢。”
“好。”
等到外头脚步声渐远的时候颜邺才从床上爬起来。
一阵腻腻歪歪的起床洗漱后二人便来到了大街上。
颜邺对着老板招手道:“老板!两碗馄饨!”
一旁的人又在叽叽喳喳的聊着。又是昨天那个馄饨店。又是昨天那群人,又是类似于昨天的话题,与之不同颜邺却对这次的话题感兴趣了。
“诶!听说没?昨天晚上又死人了!”
“颜邺一重现,天恒就开始不太平!真是灾星祸星。”
“那可不是!死了才好!就算不能一了百了但是也了了十分之七八呀!”
“就是,我……”
……
颜邺拖着下巴朝聊着火热的那边插了一句道:“诶!诸位大哥,昨晚上又发生了什么?聊的那么火热?”
一名中年男子道:“哈!听说池昌那边死人了!就在昨天!那死法可叫一个残忍,还好我不在池昌那头!”
颜邺笑道:“多谢这位大哥了!”
池昌位于邙山附近,是离邙山最近的一个小地方。
那名中年男子继续道:“诶?二位公子不会是要到那头去的吧?奉劝你们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现在……躲都躲不急呢!”
颜邺摆了摆手道:“哪里哪里,就得好奇便问了问。”
中年男子道:“那便好。”
离开馄饨店后颜邺满脑子都是那名中年男子的话。
“纪景晗,要不,我们去看看吧?”颜邺看着他道。
纪景晗看了他一眼道:“分分神倒也好。”
颜邺笑了声拉住纪景晗的手:“那头说不定有很多修士按照我们两个这幅模样肯定不行,得换身衣服。”
颜邺拉这纪景晗直冲裁缝店。
兰亭……
纪萧芜已早是知道了郴阳那边的各个情况,他的前头还站着几个面容清秀的少年。细细一看正是纪恒言等人。
纪恒言此时坐如针毡,站如火烧,总之便是坐立不得。众少年一脸羞愧难当。
纪萧芜道:“你们去思过院,抄几遍《清辞》来便好。”
“多谢恒主。”作了个揖纪恒言又继续道:“恒主……是那个思过院?”
思过院分为内、中、外三个,
思过院一般是用来惩罚犯了过错的人。越往里的思过院刑罚越是苛刻,听闻已经百余年没有人进去过了。
不仅是内思过院,就连中思过院也很少进人。
因为刑罚恐怖内思过院便与中、外两个思过院分开。
纪萧芜笑道:“平时去那的便去那里好了。”
听完这句话,纪恒言的脸上有着掩不住的喜悦。
“多谢恒主。”
纪恒言做了一个揖。
平时犯了错的弟子皆是去外思过院受罚。
待到纪恒言等人走后纪萧芜的身后便出现了一抹十分艳红惹眼的红色。
阮岑参道:“这件事便如此处理便过了?”
纪萧芜但笑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