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邺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心想道:该不会又醋了吧……
或许是察觉到颜邺的胡思乱想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纪景晗又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且上顺势将他扑倒在床上。
分开的时候,又咬了一口。
纪景晗欲起身,颜邺勾住了他脖子,在他耳边道:“怎么?景晗君,大早上的就又受不了了?”
纪景晗抱起他,翻了个身,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
手按在他后脑勺,又要亲下去。颜邺立即拉开二人距离。
“不行!不能!不准!不给!不可以!”
纪景晗看向他。
颜邺继续道:“除非你先回答我得问题,真的受不了了?”
“嗯。”
纪景晗未音刚落颜邺便主动凑了上去。
二人在床上腻歪了好一阵之后才起来,却殊不知外头早已一片沸腾!
经过紫微恒和太微恒以及各大世家的极力查询,和辨认下。确立,郴阳一事,天市恒恒主所为。
同时暂时撤销对颜邺的通缉。
……
“听说没!原来郴阳哪里头一直死了的那件事不是颜邺做的!是谁?是那天市恒恒主楚凌……楚凌恒!”
“天啊!怎么可能!那天市恒恒主看起来一副正人君子仪表堂堂的事竟然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来!真是恐怖!恐怖!”
“你们不知道,有一句老话就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
“以儿!来!过来吃饭!”颜邺对着跑到不远处的曹以说道。
曹以道:“哥哥,我……可不可以不吃!”
曹以在其他方面都很乖,就是在吃东西这一方面上有些调皮。
“不可!”
颜邺端着碗,走到了曹以面前:“张嘴!”
曹以别过头去,一溜烟的,又跑了。
颜邺几个蹬脚又跑到他的前面道:“吃不吃?”
曹以摇摇头:“不吃!”
颜邺耸肩:“那好吧,去找你恒言哥哥玩去吧!”
曹以猛地点点头后便跑去找了纪恒言,颜邺叹了口气,走回房中,闷闷的吃了一口白米粥。
长大了,翅膀硬了,不听话了!
纪景晗道:“我去外头一趟,等我回来。”
颜邺又喝了一口白米粥:“去做何时?”
纪景晗摇摇头:“平常事物罢。”
“什么时候回来?”
“尽量快些。”
“好。”
颜邺目送纪景晗出了门后,他便无聊起来。
纪景晗不在,他可以玩些什么呢?好像也没什么好玩的,曹以不在,纪恒言他们也不在。
颜邺匐在桌面上,忽然他想到了当时他在书柜子下看到的一大箱子,不如……
颜邺走到书柜子前,俯身拉出了那木箱子。
打开一看,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个信封,颜邺挑出其中一个,拆开来看,里头的字迹无比熟悉!真是他的!
那张纸是他年少时邀纪景晗去孤云江家时玩写的一封信。
颜邺又拆开了第二张,里头画着一戴着花的“大姑娘”
!那大姑娘的神色及其像纪景晗!
颜邺突然想起,这不是,不是他当年送给纪景晗的一副画么!当初送他死活不收现在却偷偷收了起来。
颜邺又朝后翻了翻,后头还有这一大叠写着他名字的纸。
压箱底的是一荷花包,上头绣着一只鸳鸯!
颜邺清晰记得这是当年试炼会之时他和纪景晗同时收到了同一对的荷花包,当初他趁着不足以将自己的,换给了纪景晗。将纪景晗的那个留给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