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的目不轉睛的侏儒下意識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閉嘴。」
「不要色-欲上頭,害死我們所有人。」
都是男人格雷特了解那個卡爾的眼神。
不想惹麻煩的吟遊詩人,抽出了腰間帶著男人臭汗味的巾布甩在的了卡爾臉上。
抽散了對方滿腦袋黃色廢料。
「你從這裡進去換達芙妮出來,記住動作小心點不要驚醒對方!」
話雖然這麼說著。
但是指著四通八達的矮櫃深處。
即使隔著薄薄的門板都能聽到房間裡的暴動的聲音。
剛剛從外面會來格雷特顯然沒料到裡面會是這樣場景,渾身狼狽的吟遊詩人胸口急促喘-息著。
渾身被雨水澆得半濕,目光瞥向卡爾時候明顯帶著不悅。
「別看我。」
「我也不知道那傢伙會是變態。」
醜陋的侏儒聽著房間裡的尖叫與痛呼。
心中暢快又擔憂。
擔憂是對於達芙妮的安全考慮。
暢快是因為醜陋的侏儒追逐『女神』,縷追縷敗被打擊的絲毫不剩的,脆弱自尊心。
所以達芙妮在裡面被老公爵暴力揪住,掙脫不開的時候,卡爾在外面笑的猖狂又得意。
十根肥碩手指搓在一起。
不懷好意。
而恰恰就是在幾人心懷鬼胎,視線相對視隙里。
房間裡一陣沉悶聲響傳來。
瓷器碎裂的聲音格外明顯,然後悽厲的尖叫驟然停止了。
站在外面的格雷格和醜陋侏儒卡爾對視了一眼之後,捂著滲血額頭的女人已經跌跌撞撞的從暗道裡面鑽出了。
一頭淺淺的金髮被染的全是鮮血。
........
少年長發顏色很漂亮。
在燈光照耀充足的地方,保羅頭髮仿佛金燦燦的麥田一樣。
又像是被神明賜福過『少女』一樣。
坐在貝利女爵身邊,極其不耐煩的配合聖騎士的檢查。
那雙翠綠色子裡面藏著銳利如果跟刀一樣。
已經刺的蘭德千瘡百孔。
「棕色長髮...琥珀色眼睛...」
「梅斯菲爾德家族,沒有金髮的遺傳。」
「娜塔莉的夫人懷孕了,所以你有一個沒有出生的弟弟妹妹...」
「那你的金髮是遺傳自誰?」
「誰知道!」
保羅漂亮貝齒咬著紅艷艷的草莓,酸的整張臉都皺在一起。
俏麗的面容仿佛枝頭綻放山茶花一樣艷麗。
「我怎麼知道是隨了誰呢?」
「可能是某個聯姻家族的標誌...可能是某個遺留在血脈中的傳承....」
就在他信口胡謅的時候。
坐在旁邊埃爾莎伸手撫摸了下野貓兒卷翹的金髮,指尖微微下壓的之後划過了對方的珍珠髮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