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才低頭嗅了嗅喃喃自語。
「應該聞不到了吧!」
充斥在鼻尖甜膩膩的香氣,帶著令人厭惡的奢靡感。
嗅不到黑暗藥劑灼燒時的臭味, 同樣也聞不到剛才抓過毒蛇的腥臭味。
泡的有些發白的剔透指尖,被頭頂的燈光照出瑩潤感, 看起來像是珍珠的貝殼一樣漂亮。
暴躁野貓兒翻看自己掌心,確定聞不到意思一樣之後。
保羅這才抬起了那雙被溫泉泡發亮的翠色眸子,撿了一顆放在岸邊櫻桃丟到嘴裡咬的汁水迸濺。
少年光潔著站起身的時候, 「嘩啦啦——」的水流聲滾在地上的時候,細膩的脖頸脊背絲綢般白皙。
被頭頂上似乎鮮血般濃稠的燈輝映照,像是洗剝乾淨的即將擺上祭台的稚嫩羔羊一樣。
陰影清晰的在脖頸上的斷痕,看起來像是頭頸分離一樣。
「要這個...要這個....」
「好要一份薄栗子的堅果餡餅...以及一分小鹿肉的香煎....」
在女僕的幫助下擦乾身上的水珠。
套上柔軟乾淨襯裙。
臉蛋被擠得微微變形, 嘴巴還在喋喋不休。
最後束胸衣套上去的時候, 暴躁野貓兒甚至感覺到腰腹上異樣的牽扯感和壓迫感。
保羅其實不胖。
但是呆在異端女巫茉莉身側, 餓的奄奄一息的金絲雀吃的滿嘴流油。
所以當女僕發現拽不動裙衫衣之後,下意識抬眸了看一眼攏著襯裙濕漉發梢還在滴答答滾著水珠子的金髮少年。
照著鏡子的金絲雀。
白皙的指尖輕佻著扣著衣領,漏出一截滑膩膩的脖頸。
漂亮的金髮少年滴著低頭的時候,精緻艷麗的眉眼攏在黑暗裡面看不清楚,那雙艷麗的綠眸子垂下來的時候。
不經意間漏出淡淡的嗤笑,像是割裂咽喉的利刃。
嗖嗖冒著寒意。
「眼珠子不要亂瞟。」
「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掉。」
......
穿好衣服。
踏上鞋子後頂著半乾的頭髮,拿過剛剛出爐鬆餅就離開了。
保羅走的時候還沒有忘記揣在懷裡的藥劑,以及跟著新做華服一起送來的珠寶,放在金色托盤裡閃著璀璨的光澤的項鍊。
被指尖跳起來拿走的時候。
那副輕佻傲慢的姿態令人厭惡。
外人在的時候豎起渾身尖刺,但是回到臥室里的時候整個人姿態就鬆懈下來。
暴躁野貓兒撩開耳邊半乾的金髮。
少年的身上泛著沐浴後的水汽,那張嬌俏的艷麗的面容在臥室的暗色調里像是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陰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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