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暴躁的野貓兒輕巧的躍上了二樓樓梯扶手上。
在一眾女僕驚慌失措的尖叫聲中滑下來時候,漂亮的山茶花整個人顯得興奮極了 。
「小心..小心...『艾米麗』小姐....」
「『艾米麗』小姐....」
虛偽的,象徵著恥辱的盪-婦項圈。
束縛不了嚮往自由的靈魂,即使這座令人厭惡的血腥城堡里無數人都叫他『艾米麗』。
但是張牙舞爪的野貓兒依舊記得他叫保羅。
就是那個徘徊在街頭,長在貧民窟里,生命力旺盛的少年。
保羅向來運動能力卓越。
即使一隻手搭著繃帶,即使穿著裙子,即使身材很纖細。
但是暴躁的野貓兒真的折騰起來,一群跌跌撞撞的女僕根本追不上他。
偶爾有那麼一兩個人觸碰到他的衣袖。
暴躁野貓兒那張俏麗淬滿惡意的面容就迅速轉過來,一臉『驚慌失措』的捂住衣服領口。
那雙寶石般的翠色眸子像是藏在綠葉下的毒蛇一樣。
「你幹什麼?」
好像伸手拖拽他的人流氓一樣。
拉的不是他手腕,而是撕扯他的衣服,因為過於一路飛奔下來而略微鬆散的領口。
因為順著欄杆急速下滑而微微漏出裡面的襯裙,甚至是因為下墜的風吹起的金色長髮。
在午後靜謐的時光里都顯得燦爛奪目。
「你想撕爛我衣服嗎?」
那真的是一張漂亮到令人記憶幽深的臉,但是坐在扶手上的金絲雀嘴角含著惡意,那雙翠綠色眸子裡淬了毒一樣。
「你敢扯我衣服,我立馬叫尖叫。」
「你看看。」
「你死不死!」
「馬爾斯公爵可不喜歡逼人觸碰他的私有物...你想體會被貴族病態的占有欲嗎....」
保羅說這句話的時候。
幾乎可以想到面前一臉錯愕的女僕被砍斷手的樣子。
那邪肆暴戾的姿態,逼得驚慌之下抓住他胳膊的女僕,仿佛燙到一樣迅速撒開手。
而暴躁的野貓兒幾乎是傲然的翹起嘴角。
輕輕煽動唇瓣說了句『廢物』就直接滑了下去,漂亮裙擺高高揚起,順著風聲飛揚的漂亮金髮。
整張臉蛋燦若驕陽。
「『艾米麗』小姐在幹什麼?」
保羅順著樓梯向下滑動,暴躁野貓兒懶洋洋伸出腳尖,偶爾踢到旁邊擺件。
專撿貴的砸。
爭取在最後離開之前,搞得城堡烏煙瘴氣。
想到這裡保羅又開始後悔了,他不應該把那瓶黑暗藥劑藏在柜子里,他應該在晚餐時間裡整瓶倒到湯鍋里。
爭取送走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