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的利爪,揚起曼妙的弧度,蒼白堅實手臂觸感像是大理石一樣。
甚至是說話的時候那略帶慵懶與冷感的尾調,微微揚起的都像是摩挲著人心頭的夜色一樣。
一雙在黑暗深處已經顯露光芒的鎏金色眸子像是最遙遠的黃金夢鄉一樣。
輕輕撫摸著脊背的指尖。
冰冷的令人戰慄,卻可以緩解身體上令人瀕死的疼痛感。
輕輕的,一下一下的,像是慢條斯理的撫摸著雛鳥發頂上柔軟的絨毛一樣的。
『幫我...』
身體上的疼痛讓意識陷入昏迷。
但是意識越是墮入黑暗,瀕死金絲雀聽到黑暗召喚的聲音就越發明顯。
艾倫不知道自己在哪裡,蒙上一層灰敗色彩的紫羅蘭色的眸子,視線都是模模糊糊的。
他只看到一片絢爛的金色。
無法描述的高貴,艷麗,然後就是有什麼尖銳的長滿尖刺的東西緊緊的勒住他的手腳。
空氣里散發著異樣濃重的花香氣,然後就是手腕上的皮肉被尖刺貫穿的刺痛的感,細密密的疼痛讓人心悸。
鮮血順著手腕和腳踝流出。
但是那麼詭異的鎏金色,就像是烙印一樣,燙在他灰敗的紫色眸中一樣。
......
收回染血鞭子。
馬爾斯發泄完被吵醒的暴怒後。
站在餐車旁邊端著酒壺給自己倒上一杯醇香的酒水之後,站在外間跟文森特不知道在交代什麼。
保羅隱約聽到他說了兩句話。
似乎還跟文森特在外面交代著些什麼,然後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艾倫就被拖出去了。
病態瘋狂的金絲雀銀白的發色,在黑暗中看起來真的得格外明顯。
保羅聽不到馬爾斯在說什麼,但是並不妨礙他聽出對方言語中的輕蔑,以及對於『愛寵』的殘忍。
喜歡欣賞哀鳴與鮮血的劊子手。
少年傷痕累累的身體會讓他更為興奮。
所以當馬爾斯拿起酒瓶的時候,剔透玻璃瓶在搖曳的燭火下泛出漂亮的光澤。
昂頭飲盡一杯的時候,肩膀上微微照的有些透亮汗毛,看起來就是沒有進化乾淨的野獸一樣。
跟文森特交代完事宜進來的時候。
喉嚨裡帶著餮足的囈語,咳嗽一聲回來的時候,那些高舉著燭台的僕從以及守衛逐漸離去。
馬爾斯的臉依舊籠罩黑暗裡,帶著酒氣回來的時候。
那種帶著血腥味的侵略氣息讓人毛骨悚然。
「一直看著外面幹什麼?」
似乎的因為他一直坐在床上不說話的原因。
既沒有原來暴躁,也沒有撒嬌時嬌俏,呆愣愣的像個木頭一樣。
暴躁野貓兒死板的態度招致劊子手的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