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異端女巫有點焦躁。
可以想像得到的保羅如果等不到他回去是什麼樣子。
所以在這個令人感到急躁煩悶的時間縫隙里,她試圖將星辰之力指引命運的力量,注入到充滿到災禍的黑暗絕境中。
.....
「接著傳訊——」
在這個漆黑無光的深夜。
帶著行囊,穿著一身簡單到粗糲的麻布袍子,坐在黑女巫簡陋的帳篷里中年牧師。
科爾那雙帶著血絲棕色眸子晦澀望著濕漉漉的天空,深深凹陷下去的臉頰的,看起來就像是久病未愈的人。
瘦弱的仿佛窗外的風再大一點他就會被雨夜寒風撕碎一樣。
眼瞎。
臉上蒙著髒兮兮灰布,佝僂著脊背的黑女巫。
頂著一頭毛躁,卻梳理成灰白色小辮子的亂發,擺弄著手裡「嘩嘩——」作響的骨牌。
漆黑的甚至還帶著裂隙舊法器,骯髒的指尖摸索著圖案的時候。
整個人顯得詭異的沉默。
「你已經發了很多訊息了....」
「單憑一截魔法殘片....就想去找隱匿在星辰中的異端女巫...」
「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收了錢。
坐在髒兮兮帳篷里。
憑藉著從人類血肉之軀身上撬下來的紫晶石來跟黑暗中飄忽不定星辰溝通。
即使清風於雨水會的帶去她的氣息,但是坐在帳篷里的黑女巫並不認為會有回音。
就像是站在船上的旅人,投石大海一樣。
即使石子墜落髮出聲響。
但是那是海浪自然流動的聲音,不一定是大海的回音。
所以沼澤女巫其實不看好面前神經質一般的中年牧師,畢竟科爾那個樣子看起來就像個病入膏肓的癆病鬼。
比起尋求縹緲不知道存在異端女巫,不如直接向她們這些黑女巫尋求幫助比較真實。
「沒有回聲就繼續傳...」
科爾有些病態又神經質的執著。
明明穿著單薄洗到發白的衣服,但是從那枯瘦的手指中漏出來金幣很迷人。
「你放心錢不會少的...」
這是科爾從柜子裡面拿出來的全部積蓄。
還有就是在臨行前,從躺在血泊中還在痛苦裡掙扎的蘭德,那裡得到一部分金錢。
他無論如何都要找到消失在的星辰里異端女巫。
因為蘭德可能撐不下去了,僅僅只是被異端女巫星刺穿了肩膀,那些密密麻麻從身體裡長出來的紫冰晶。
仿佛要將高貴聖騎士徹底用死亡終結一樣。
科爾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蘭德,因為他錯誤認知而死去。
所以受到了極大打擊牧師,重新開始在房間裡研究,起來異端女巫的蹤跡。
而今天在那股異樣的魔法震顫氣息掃蕩開的時候,房間的西方向里簇然燃燒起來火焰,像是命運的指引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