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像是有一個無形的聲音,在挑撥他心中叫囂著蠢蠢欲動的殺欲。
鮮紅的血色,從他把手伸到矮櫃中空空如也的香盒那一刻開始,猛然在腦中炸裂擴散開。
本來...
他還真沒想要弄死艾倫那個神經病。
他是想毒死馬爾斯,想帶著跟那個老變態下地獄的心思。
保羅知道異端女巫茉莉沒有出現,肯定是被什麼事情耽擱了。
他被迫留在這座骯髒充滿罪惡的城堡,暴躁的野貓兒不想再跟那個醜陋令人憎恨老公爵,產生一點點肢體接觸。
產生任何一點點生活交集。
只要想到那個滿身褶子長毛髮中年人躺在自己身側,挨著那個腐朽衰老的身軀雞皮疙瘩爬滿全身的感覺。
暴躁的野貓兒就覺得想吐。
噁心感就像是從胸口溢到喉嚨那裡,只覺身上所有接觸過的地方的都髒。
保羅那顆不太聰明的腦袋裡,就會出現異端女巫的臉,出現茉莉那張清冷精緻的面容。
以初見時的高傲姿態。
靜靜垂眸看著他的時候,那雙深藍色的眼睛不辨喜怒。
隱隱含著嫌惡。
暴躁的野貓兒也會自卑,越是觸及到過去經歷的黑暗,內心深處的厭惡感就會越強烈。
陰影舊恨就會如同跗骨之毒一樣纏上來,吞噬的著他的靈魂,撕扯著他心中的厭惡感以及陡然升高的恨意。
以及在昏暗的燭火下,光潔無暇的側臉,以及修長優雅的脖頸後面微微發著光的皮膚。
都顯得異常乾淨。
而馬爾斯的呼吸帶著明顯的煙臭味,和體臭味。
他的指尖上纏繞著血腥味,以及長年握劍和皮鞭的繭子,輕佻的下流摸-索著身-體的姿態。
用那種噁心的,下-流的,窺探的眼睛,舔舐在他身上從上到腳舔一邊。
所以暴躁的野貓兒想著毒死他。
保羅去拿藏在矮櫃裡面的毒藥,想去拿自己重金換來的黑暗藥劑進行最後報復的時候。
暴躁的野貓兒發現,他最後私藏的東西被偷了。
保羅還不可置信的伸手摸索確認了好幾遍,甚至將矮櫃香粉盒子全部打開才確定放在其中的黑暗藥劑徹底消失。
暴躁野貓兒當時就炸了。
保羅心頭那股壓下去的邪火仿佛瞬間騰盛。
暴躁的野貓兒幾乎不用想,腦袋裡面第一時間出現就是艾倫那張病態的有些神經質的臉。
總是異樣的安靜『乖巧』,看起來精緻如同白玫瑰般純淨剔透金絲雀,實際上是個會背地裡捅刀子,會往他茶水餡餅里下毒、塞玻璃的惡鬼。
保羅在他手上吃的虧多了。
新仇舊怨累積在一起,保羅被人兩個人架著手臂兩個抬著腿,薅下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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