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真真再讓,車再擋,再讓,再擋……終於,單真真確定這車就是在擋她!
這大半夜的,該不是遇到變態了吧?不對啊,這車怎麼越看越眼熟呢?單真真忽然又些害怕起來,用棉襖緊緊裹住身體,腳步慢慢地往後退。
就在這時,車窗緩緩落下,一張如希臘雕塑般完美的側顏出現在了單真真的面前,她身子一僵,後退的步伐停住了,瞪大眼望著車裡的人。
總……總裁大人?都這個點了,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許翊川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一手搭在方向盤上,轉過臉,與她四目相對,那深沉的眼眸里明顯藏著不悅,讓單真真心裡一沉,不由得心虛了起來。
“許總,真……真巧啊……”她摘下口罩,乾笑著打招呼。
“不巧。”許翊川睨了她一眼,冷冷道,“上車。”
單真真遲疑了一下:“許總,我還有事……”
“要我下來請你?”許翊川挑眉。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迫於強權,單真真只得乖乖坐進了副駕駛,車窗關上,將外界的世界與車內隔絕了起來。
車廂里氣壓明顯偏低,許翊川依然保持著一手搭在方向盤上的姿勢,目視前方,一聲不吭。
總裁大人不發話,單真真哪敢先開口,兩人就這樣沉默了好幾分鐘,終於身負任務的單真真扛不住了:“許總,現在也挺晚的了,您要沒什麼事的話,我想先回去了……”
“你也知道晚了。”許翊川終於回過頭,語氣嚴厲道,“這個點,誰讓你一個人出來的?”
“我沒一個人跑出來啊……”單真真一臉委屈,“我讓老余等我來著,可是他連人帶車都不見了。”
“是我讓他回去的。”許翊川說。
單真真驚訝地抬起頭:“為什麼?”
“就算老余是你的司機,可他也是個男人,是誰教你大半夜可以和男人單獨在一起的?難道你忘了上次的緋聞是怎麼來的?”
單真真懵了,老余等兒子都跟我一樣大了,竟然還有這種說法?不對啊,她看向許翊川:“許總,你也是男人啊!”
許翊川神色一變:“我不一樣。”
“你有什麼不一樣的?”單真真眨巴著眼睛,問許翊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