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真真簡直驚呆了,抬起頭,不可思議地看向許翊川:“你做了什麼?他那麼聽你的?”
許翊川摸了摸下巴,一臉深沉:“可能人格魅力吧。”
我呸!單真真翻了個白眼,本來害羞的心情,被這一鬧已經完全沒了蹤影,不曾想眼神與許翊川一接觸,竟然發現他在笑。
許翊川不是沒笑過,但通常情況下都是:譏諷的笑、輕視的笑、鄙視的笑、冷笑、假笑、乾笑、不懷好意的笑、略帶深意的笑等等,而此刻,他眼底噙著的笑意完全是發自內心,充滿愉悅的笑。
此刻,陽光正好,照在他身上,他脫了西裝,只剩一件白襯衫,襯得整個人都明亮了起來,五官立體、皓齒明眸,那原本深邃清冷的雙眸閃閃發光,像陽光照耀下的鑽石,璀璨得讓人睜不開眼睛。
單真真的臉於是又不爭氣的熱了起來,兩頰紅撲撲的,像田間草叢裡成熟了的野草莓,又紅又飽滿。
“你臉紅了。”許翊川直言道。
“天太熱了。”她嘴硬。
“是有點熱。”他表示同意,抬手解開襯衫的袖口,把袖子挽了起來,露出半截前臂,那雙精瘦修長的手連著的前臂暴露在陽光下,能看出明顯的肌肉線條,皮膚下凸起的血管顯得整個手臂愈髮結實有力,充滿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單真真咽了口唾沫,頓時感覺有些口乾舌燥,為了掩飾自己的窘態,也趕緊把袖子挽得更高了些,伸出手朝自己臉上扇風,邊扇邊說:“太熱,真的太熱!汗都出來了!”
正扇著,眼睛一瞟,看到許翊川把襯衫領口的扣子也解開了一顆,她這個角度看過去,修長的脖子,凸起的喉結一覽無餘,白色襯衫下甚至還隱約露出鎖骨……
我靠,你故意的吧,故意的吧!
單真真迅速把臉給撇開了,這回不僅口乾舌燥,還有種想脫衣服的衝動是怎麼回事?這光天化日的,有這種想法實在太危險,太齷齪了!單真真在心裡狠狠扇了自己一個巴掌,趕緊摘完趕緊回去!
然而,現實偏偏不如人意。
這鄉間田野里的馬蘭頭雖然多,但由於這種野菜的植株比較矮小,特別是嫩到能做菜的就更小了,要摘夠一頓能吃的量,單真真一時半會兒還真完成不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摘。
許翊川一直在她旁邊,時不時遞給她兩顆,完全就是一種休閒的態度,也不知是在摘菜,還是在逗她。
春暖花開,暖風徐徐,漫山遍野的植物生機勃勃,滿目皆是一片綠意盎然的景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