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許翊川問。
“後來我回學校念書,因為那時候通訊沒現在發達,我們就漸漸失去了聯繫,我只聽人說,她沒回學校念書,繼續在外面拍戲,小小年紀就特別拼,我以為她這樣努力,一定能實現她的夢想的,可是並沒有。”
真真說到這兒,頓了頓,情緒突然有些低落,繼續道,“我從電影學院畢業後,曾找人打聽過雯雯的下落,才知道她混了很多年也沒混出名堂,一時想不開碰了毒品,從此人就毀了,越陷越深,直到被人發現死在出租屋裡,屍體旁邊全是空的注射器……”
許翊川沒說話,只是握著她的手緊了緊。
“我看過《毒戰》的劇本,寫的非常好,如果它能夠被拍成電影,讓多一些人看到毒品的危害,那像雯雯那樣的人就會少一些。她並不是壞女孩,她很聰明,也很努力,只是缺乏對是非的判斷,這個社會需要正確的價值觀,去引導像她這樣的年輕人不誤入歧途,這就是我為什麼想拍這部戲的原因。”她終於說完了,抬起頭看向許翊川,晶亮的雙眸閃閃發光。
許翊川看得失了神,良久,回過神,淡淡道:“明白了。”
“我說服你了?”單真真試探著問,不懂他的意思。
“是的。”他點頭,“恭喜你,你說服我了。”
“那我可以拍《毒戰》了?”她欣喜。
“不止。”他微笑,“和秦震約個時間,我想和他談談投資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趙玉德:小孫,我們談談投資的事兒。
孫墨一:不好意思,請排隊。
趙玉德:什麼意思?
孫墨一:當初你對我愛答不理,現在我讓你高攀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