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心一軟,整個人靠向他,低低應了聲:“嗯。”
“對不起……”
他的聲音很輕,伴隨著屋外的海浪聲,她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許翊川這是在跟她道歉?不可一世,從不向人低頭的許翊川竟然在跟她道歉???
“別生氣了,好不好?”他又說。
真真心裡有些小小的感動,從認識到結婚,她從沒見過許翊川像現在這樣低聲下氣,他骨子裡是那種特別高傲的人,能跟她道歉,說明真的很在乎她。他都這樣了,她還有什麼可生氣的呢?
“嗯,不生氣了。”真真應了聲,下一刻就被許翊川扳過來,摟在懷裡。
“以後,不吵架了,有什麼事都聽你的。”他揉著她的頭髮,認真地注視著她。
“真的?”真真眨眨眼,“你可不能騙我。”
“真的。”
“那拉鉤。”真真伸出小拇指。
他把手指伸出來,勾住她的手指,突然一用力,把她勾過去,吻住了她的唇。
溫柔的像微風拂過海面,海浪輕拍沙灘一般的吻,從嘴唇吻到脖子,又從脖子吻到鎖骨,在她的鎖骨上輕輕地咬了一口……
“啊……”真真渾身一個哆嗦,推開他,“今天不要了吧?累……”
她是真的累,這幾天,白天到處吃喝玩樂,晚上……有時候白天也……被折騰得太厲害了。
腰酸背痛……腎虛……
許翊川輕輕一笑,不再繼續,轉而又把她摟進懷裡,緊緊抱住:“嗯,聽你的,我的老婆大人。”
這稱呼怎麼就那麼順耳呢,真真在他額頭上親了口,當作獎勵。
“別鬧了,睡覺。”他警告,聲音藏著極大的隱忍。
不鬧了不鬧了,真真老老實實地躺好,這一次,總算睡得著了,她帶著微笑,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
在塞班的最後一天,兩人放棄了所有活動,在酒店沙灘上休閒地渡過了一天,看海、吃飯、曬太陽,以及……補上昨天晚上沒做的事情。
到了傍晚的時候,兩人穿著拖鞋,像普通小兩口一樣去附近的超市晃蕩了一圈,買了些新鮮的海鮮、蔬菜、調料等回來,在沙灘上搭了個燒烤架,許翊川親自動手為真真做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