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之後,真真還以為他又要教訓人,不曾想他卻遞過來一個保溫杯。
“這是什麼?”真真好奇問。
“紅糖薑茶。”他回答。
真真愣了一下,頓時一股暖流湧上心頭,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外冷內熱,嘴上兇巴巴,心裡比誰都細心,就像他燉的這薑茶,入口辛辣,回味甘甜,一路暖進胃裡,一杯下肚,全身上下都溫暖了,舒服得每個毛孔都仿佛舒張開來,好想美美得睡上一覺。
“我好睏……”她迷迷糊糊地說了句。
“睡吧。”隱約間,真真似乎聽到他的聲音,溫柔的、低沉的,漸漸淡去,像一首好聽的音樂,伴隨她進入了夢鄉之中……
……
車開到家,停好,許翊川回頭看了眼身旁的人,早已經窩在他寬大的西裝里,睡熟了,汽車的馬達聲一停,安靜的車廂里就只剩她均勻的呼吸聲,濃密的睫毛被車頂燈照著,在眼窩處投下兩道長長的陰影,粉唇微微開啟,隨著呼吸一張一合,充滿著誘人的光澤……
“老婆。”他低聲叫她,一連叫了好幾聲,都沒有反應。
她應該是太累了吧?一個多月的封閉拍攝,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偏偏她這丫頭在拍戲的時候又特別投入,不累才怪呢。
許翊川沒再叫她,下車,繞到車另一側,打開門,彎腰小心翼翼地將她從車上抱了出來。
“老公……”她沒醒,在他懷裡低聲夢囈著,“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他低聲輕語,眼神說不出的溫柔。
……
這一晚,真真睡得很香,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她睜開眼,想伸個懶腰,猛然發現腰上沉沉的,定睛一看發現是許翊川的胳膊壓在她腰上,他就這樣從背後抱著她,睡了整整一晚。
昨晚……發生了什麼?
真真努力回想著,只記得昨晚許翊川來機場接她,然後她跟著他上了車,喝了一杯暖哄哄的薑茶,舒服得她只想睡覺,剩下怎麼回的家,怎麼上的床,全都不記得了。
想來應該是許翊川見她睡著了,不想吵醒她,才把她抱回來的吧?除了嘴巴毒了一點,她這個老公在其他方面還是很體貼的呢。
真真心裡軟軟的,知道許翊川這些天忙著公司的事兒,其實也很累,卻還抽時間來接她回家,還是讓他多睡一會兒吧。
如是一想,真真小心翼翼地抓住他的胳膊抬起來,身子一點一點地往外挪,深怕把他吵醒……眼看就要成功了,突然,許翊川的胳膊動了一下,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拖了回去。
下一刻,他的身體從她身後貼上來,臉貼上她的側臉,在她耳邊問:“去哪?”這聲音明顯剛睡醒,低沉而沙啞,說不出的性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