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多懲罰你幾次。”他說完,將她放到床上,傾身壓了上去,一把扯掉她的睡衣,炙熱的吻細細密密地落在她的唇上、脖子上、鎖骨上……直接一口咬住!
“嘶……”真真整個人顫了一下,情不自禁地抱住他的脖子,閉上了眼。
……
“小別勝新婚”這話還真沒說錯,將近兩個月的分別,全靠語音和文字交流,真真能夠感覺的出,許翊川今天特別粗暴,折騰了一早上之後,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散了,腦子還在放空,什麼話都不想說,只想安靜地貼在他的胸口上,數他的心跳。
一下、兩下、三下……
房間裡還瀰漫著激情過後的氣息,懷裡的人兒很軟,軟得像沒有骨頭,雪白的肌膚上留著點點紅痕,許翊川低頭把鼻子埋進真真柔軟的長髮間,她頭髮上還留有淡淡的洗髮水味,是梔子花的清香。
“真真……”他忽然叫了她一聲。
“嗯?”懷裡的人一動不動地應了一聲。
“我們……要個孩子吧?”
真真顫了一下。
“是……不想嗎?”他突然有些後悔問她這句話,如果她不想,他自然是不會強求的,只是剛才那一刻,突然有種強烈的衝動,很想和她有個孩子。
“順其自然,好不好?”其實昨天,當她得知顧音懷孕的時候,心裡就已經有一絲動搖了,或許像顧音說的,看總裁大人手忙腳亂的給寶寶換尿布,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兒呢。
他將她緊緊摟住:“好,順其自然。”
……
旅行結婚的時間,定在來年的四月份,正是春暖花開,適合旅行的季節,在這之前,為了雙方家庭考慮,兩人需要舉行一場循規蹈矩的正統婚禮。
既然“旅行婚禮”才是真真心裡想要的,那麼,在這之前的婚禮就全聽雙方父母安排了。
經過兩家人的討論,婚禮的時間最終定在了來年的二月十八日,恰逢正月初三,據說是個十年難得一遇的黃道吉日。至於地點,則定在三亞的一艘遊輪上,風景宜人,氣候溫暖,最重要的是船一出海,就不用擔心媒體搗亂。
婚禮的時間、地點一定下來,接下去要準備的東西就多了,真真對一些繁文縟節的東西不太在乎,全丟給了婚慶公司處理,但是,婚紗照、婚紗、婚戒……這些,還是不得不親自上陣的。
十一月底,兩人一起去馬爾地夫拍了婚紗照。
真真本以為拍婚紗照不需要花太多時間,全當去海邊度假了,還能吃點海鮮什麼的,哪知道整整三天的時間,被攝影師安排得滿滿當當,拍完了海灘拍海上,拍完了海上拍海下……
一開始,真真還挺配合的,還會跟攝影師討論拍照的角度、姿勢,想要拍出什麼感覺,短短半天后,她徹底放棄了,攝影師讓怎麼拍就怎麼拍,趕緊拍完了事,太特麼累了,比拍戲還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