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一瞬間,真真身上奇癢無比,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邊哭,“系系系……統統統……你你你……個個個……混混混……蛋蛋蛋……哈哈哈……“走了還要來這一下,簡直喪心病狂。
這次,懲罰結束的聲音沒能如往常般響起,眼前越來越亮,將“水母”的形體徹底掩蓋住,緊接著,一道刺目的白光閃現,刺得她一陣炫目,迷迷糊糊地聽到有個聲音在耳邊帶著笑意問:“嫁給我,有那麼開心嗎?”
真真猛地睜開眼,對上了許翊川含笑的雙眸。
她醒了,再次回到了現實之中,系統的懲罰已經徹底消失了,只是她還喘著粗氣,分不清剛才那一切到底是真實還是虛幻。
系統?系統大大?
真真暗暗在心裡喊著,回答她的除了沉默,還有許翊川漸漸緊張的眼神:“你到底怎麼了,是有什麼不舒服嗎?”
真真老半天才緩過神,搖了搖頭:“沒什麼,我剛剛做了個很奇怪的夢……”、
“什麼夢?”許翊川問。
“有個老朋友說他要走了……”
“哪個老朋友?”
真真:“一個水母。”
許翊川:“……”
額頭被指尖輕輕彈了下,許翊川臉上緊張的神色已經換成了調笑:“我看你是昨晚累到了。”
真真下意識的以為他說的是昨天婚禮的事兒,直到看到許翊川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才明白他口中的“昨晚”還有另一層不可描述的含義,頓時漲紅了臉。
許翊川卻不打算放過他,繼續大言不慚道:“老婆,你新婚之夜的表現實在是令我刮目相看。”
昨晚她雖然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但那些不可描述但記憶卻還歷歷在目,她紅著臉嘴硬:“有嗎?我昨晚喝多了,做了什麼,我都忘了。”
“真不記得了?”
“千真萬確!”
“沒關係……”他勾起一絲壞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我很樂意幫你回憶回憶……”
真真:“……”
系統說的沒錯,人類實在是太虛偽了,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在許翊川面前嘴硬呢?這不,付出代價了吧?
一番切身的回憶之後,真真摸著酸痛的腰抗議:“許翊川,你這個大混蛋,我早飯都還沒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