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管家的女兒,不是那些沒見識的愚蠢男僕,平日迎來送往,對各家族的徽章了如指掌。
這是權傾整個墾丁的將軍家族:普麗瑪薇公爵家的戒徽。
是的,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這枚徽章屬於普麗瑪薇老公爵本人,而非哪位少君的私人徽記。
象徵著整個王國幾乎一半權勢的戒徽就這樣被露西塔大剌剌地拿在手裡,叫女僕微微震了震,頓覺如芒在背。
她的目光很快從三枚戒徽上掠過,落在第二枚水晶戒徽上:「就是這枚,我家少君的戒指。」
說著,女僕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暗藍色的硬紙信封:「這是我家少君交代我來取戒徽的委託函,還請您過目。」
露西塔隨手將委託函放下,拿起那枚紫水晶戒指。只消拿手一摸,就知道這枚戒徽內部還是一片混沌,未被開闢的原始狀態。
她拿在手裡微微握了握,才在女僕帶著些微緊張的謹慎目光下攤開手掌,將戒徽遞過去:「喏。」
女僕哪裡知道這是露西塔遞過來的時候當場給她開闢好的,不由敬畏地雙手接過,看著手裡似乎非常神奇的戒指,忍不住再次確認道:「我們少君只要滴一滴血上去,就可以打開裡面的空間了嗎?」
露西塔微微點頭,把剩下的兩枚定製的戒徽收了起來。
「感謝您的慷慨與神奇!」女僕敬畏地深深一禮:「待我帶給少君,阿塔伊德家會再度為您獻上豐厚的謝禮!」
「銀貨兩訖,這就不用了。」露西塔微微皺眉,一邊婉拒著,將女僕送出了門。
倒不是露西塔不愛財,金幣能買到美味的食物、優秀的樂器、和精妙的工藝品,是在人間生活舒適必不可少的東西。
只是她目前靠開闢空間賺了一陣子快錢,積攢的金幣幾乎堆滿了小房子大的空間,實在是不缺這樣東西了。
何況是來自政客的禮物,謝禮是假,拉攏是真,令人煩不勝煩,索性全都拒之門外。
送走了不待見的客人,種子店清閒下來。
眼看著日頭越來越大,街上人流越發稀疏,門前的攤販生意也零落下來。賣麵包的、賣魚的、賣蜜薯的,還有紅鼻子的打酒娘,三三兩兩地坐在街邊商店外的木棚下躲太陽。
躲陽的木棚也是有講究的。
她們通常會聚集在販賣粗麵包和麥酒的酒館外面,酒館的客人多是走南闖北的商人和旅客,勤懇的郵差和紙盒廠的工人們在中午下工的時候聚在一起談天,大談自己年輕時的荒唐事。太陽最烈的時候,鮮少有客人會坐在店門外的桌位,就給這些附近的商販留下了簡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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