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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凱特,謝謝你。」露西塔從眩暈的腦海里抽出一分閒念,婉拒道:「我在這附近走走就好,你先回去吧。」

凱特不明所以,但仍是聽話地點了點頭,沿著長長的田埂回到了自家的麥田,站定後遠遠地朝她揮了揮手。

露西塔同樣揮手示意,凱特才不舍地轉過身子,繼續幫長輩收麥子。

她沿著田埂繼續走,感知的觸角一路向前推進,最終在那塊特殊的麥田處盤旋。

如果說四下貧瘠的土地和稀疏的麥子難以擾動土壤里的生命之力,以至於它們深藏在下面沉眠,像深海里埋藏的冰山;那麼那裡就是一汪不斷更迭的泉眼,生的氣息不斷地順著根系上涌,在時間的錘鍊下凝結成了珍貴的果實。

就連周圍沉寂的生息,也在逐步形成的生機活力落差下被隱隱調動起來,向中間那塊特殊的麥地流淌而去。

有了落差,就產生了運動;有了運動,就會被輕易地捕捉到。

而她延伸而出的感知觸角,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又何嘗不是另一種根系?

她將生命之力結成相互聯結的網,從土壤中汲取養分,繼而選定一顆被遺忘的種子,灌注其中——

一棵麥苗從她踏過的土地上破土而出,迅速地生根抽芽,結穗轉黃,在風裡同其它的麥子一起微微擺動。

她回過身來,將那棵麥子從土裡拔了出來,拿在手裡剛要細看,就聽到一聲呵斥:「喂!你是誰家的,怎麼偷拔我家麥子?」

「呃……」

露西塔一愣,剛要開口說什麼,忽然又聽到一個聲音。

「咦,這個孩子……好長的生命周期,怎麼看不到頭……」

這聲音粗啞而蒼老,隱隱約約傳入她的耳膜,一種被窺視的感覺驟然激得她渾身繃緊。順著被窺視的方向,露西塔猛然回頭往右看去。

人們在低頭勞作,風靜日暖,看不出任何異常。

她的目光一直向遠伸去——右邊最遠處,挨著果林的一塊麥地里種著稀疏的大麥,中間立著一個顯然是精心編制的稻草人。

稻草人頭上縫著一頂破舊的灰帽子,身上的外套已經破了幾個洞,布料顯現出被風化的痕跡,過長的袖管耷拉在它潦草的臂膀上,順著風的走向微微晃蕩著。

她緊緊盯著稻草人的頭部——在常人的視線難以看清的距離里,她憑藉及其敏銳的視覺,看見那些稻草整齊地扎在一起,鮮少露出麥茬來,結成還算光潔的表面。

露西塔正處於一個感知力極強的狀態里,此時仿佛著了魔似的,盯著稻草人看了一會兒,忽地把手裡的麥子丟給質問她的人,來不及理睬對方牢騷似的嘟囔,趕忙敷衍了幾句「抱歉」,就拔腳往右邊的麥地里走去。

走到麥田靠著果林的邊緣處,她隨意找了一處樹蔭,靠著樹幹曲腿坐下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幾米開外的稻草人。

田地的主人猶疑地看了她兩眼,見她只坐在樹下不動,便也不去理睬,繼續低頭收她的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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